風雷**寒霜降
刀槍劍棍利刃殺
人間只有龍虎斗
哪見牛羊佔山崗
李震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等怪事,他想求救龍嘯,可是怎麼喊,都沒人答應。
「該死的龍嘯,去哪里了?」李震急得團團轉。
老虎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已經走到木桶跟前了,李震現在就和老虎隔著薄薄的一層木板。
老虎仰頭怒吼了一聲,震的房梁都震顫了一下。
「 嚓」一聲巨響!
老虎竟然一爪子將木板抓爛了,水流了一地,李震赤身**在一只猛獸面前,嚇得都不敢動了。
「不行,我怎麼能就這麼死?」李震心里涌出一股力量,支持他不能就這麼放棄。
正在尋思間,老虎已經朝李震撲來。龐大的虎軀似一面牆倒下來,李震倒也不含糊,扭頭使出吃女乃勁,撒腿就跑,可是終究慢了,後背被老虎抓出一道道傷痕,血液很快就流了下來,李震能清晰的感受到血從後背流出的那股溫熱。
「女乃女乃的,要不是跑的快,現在就被吃了。」李震邊躲閃,邊尋找著有利的武器,可是這洗浴間除了毛巾啥玩意沒有,總不能拿毛巾和老虎搏殺吧?
李震慌不擇路一頭沖進了一個死角里!老虎緊隨而至,人虎相對峙,李震背依牆角,手里真的拿了一條毛巾!
老虎晃晃腦袋,顯然準備飽餐一頓,李震現在嚇得只剩下滿頭冒汗,心髒加速的跳動著,真的快要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一般,血流速度明顯加快了,他細細感受著丹田好像真的有股熱流在極速游蕩!他肯定這次不是一個屁!
老虎飛撲而來,李震眼楮一閉,雙手下意識向老虎劈去。
只听「轟」的一聲!
李震緊緊閉住眼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待他慢慢睜開眼楮,眼前一幕著實嚇了他一跳。
老虎的一半腦袋被轟爛了,地上腦漿撒了一地,自己竟然徒手殺掉了一只老虎?
莫非龍嘯那子的血開始起作用了?要不是他的血在自己體內,自己哪有如此神技?
「啪啪啪!」
龍嘯拍著手,走了進來,滿臉堆笑。
「恭喜,恭喜啊!」龍嘯看到李震在危機時刻,激發出自己體內的靈力,顯然他已經將體內血液的靈力完全掌控住了。
「你是不是有在背地里偷看人的癖好?怎麼每次都是拍著手笑呵呵的從暗地里走出來?」李震見龍嘯在自己打死老虎方才現身,害得自己狼狽不堪,很是氣憤,哪有如此見死不救的人呢?
「哈哈!你呀!這都是我布置好的,如果你殺不掉老虎,我自然會出手救你啊!我就是為了激發你體內的靈力。」龍嘯安慰道。
「哼!用不起你的大駕!你趕快出去好不好,男人的**你要一直盯著看嗎?」李震嘴上很氣憤,心里還挺美滋滋的,畢竟自己得到神技,受傷和這個比起來真的不算什麼。
「哦!我先出去,你隨意。」龍嘯這才發現,李震一絲不掛,手里只拿著一條毛巾擋著,笑了笑,出去了。
李震穿好衣服,在屋里坐著休息。
「吱呀」一聲,門開了。
李震扭頭一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他剛進王府,在廂房給他上菜的姑娘,眉心一顆痣,身材婀娜,一身墨綠色的貼身裙子盡顯完美身材,她端著一個盤子移步走到李震跟前。
「公子?」紅唇微啟,一排皓齒里吐出柔聲細語。
「哦!」李震听姑娘話,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竟然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那姑娘臉上早已一片緋紅。
「公子,大王讓我拿上好的靈血膏來給您上藥!」
「哦!敢問姑娘芳名?」李震一雙眼楮始終沒有離開姑娘那紅撲撲的臉。
「女子喚作紫煙!」那姑娘哪里讓人這麼直勾勾的看過,早已嚇得抬不起頭來,要不是大王有命,早就跑開了。
「紫煙!名字好,人更好!」李震完起身,就要月兌衣服。
「公子,你要干什麼?」紫煙見這人猥瑣輕浮,這下又要月兌衣服,一時嚇的語無倫次,滿臉惶恐。
「干什麼?你不是要上藥啊?不月兌衣服怎麼上?」李震看紫煙被自己的舉動嚇著了,心里一陣竊喜,這姑娘還挺單純的嘛?
「哦!哦!」紫煙低著頭,無奈的等李震月兌衣。
李震趴在床上,露出不算太結實的後背,紫煙自在王府灶間里干活,後來負責侍候主人吃飯,不比陪房的貼身丫鬟,哪里見過男人**上身啊!眼楮不敢直接看李震的後背,手里拿著藥慢慢伸手去抹,頭卻面向另一側。
「啊呀!」
李震正在準備慢慢接受美女的上藥服務,傷口卻猛的被戳了一下,揪心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全身,疼的他一聲大叫!
紫煙听到李震一聲慘叫,急忙收手,向李震後背細細一看。只見他後背上,五六道傷口,從脖子處延伸到腰際,傷口極深,傷口里的的肉都開始向外翻,再不用藥,恐怕有生命危險!
「我紫煙姑娘,你看著挺溫柔的,怎麼下手這麼狠啊?」李震一陣鬼哭狼嚎,這下真疼的不輕。
「對不起,對不起啊!」紫煙看到李震觸目驚心的傷口,完全忘掉了他方才的輕浮之舉,為自己不心踫到他的傷口感到十分內疚。
紫煙拿著藥,這次是心翼翼的撒在李震的傷口上,並用干淨的棉布幫他包扎。
傷口在後背的包扎,需要病人坐起來,李震舉著雙手面對紫煙坐著,這下可以更加清晰的看看這人間美女了。
「我听公子徒手殺掉了一只老虎,真是厲害。」紫煙或許覺得孤男寡女的這麼面對面太尷尬,句話或許稍微好些。
「哎!這不還是讓老虎給傷了嗎?」李震一臉無奈。
「這靈血膏是上等的創傷藥,你好好休養很快就會沒事的。」
「受傷也好!要不哪有機會和紫煙姑娘相識呢?」李震鼻子里聞到紫煙身上散發出陣陣花香,莫非她洗澡都放好多的花瓣?腦袋里一陣胡思亂想。
「公子又在取笑奴婢了。」李震沒好好句話,這下又在胡言亂語,紫煙哪里听過這些渾話,不過心里卻有一種莫名的激動。
「怎麼是取笑呢?我的是真的,我向來覺得人人平等,沒有什麼主人奴婢尊卑之分。」李震治理涼州時,就一直信仰人人平等的理念,他最看不慣那些覺得自己高高在上,視百姓如糞土視權貴似親爹的狗雜種。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紫煙打,父母就教育她視主人為天的思想,長大後心里雖有不甘,卻從未敢表現出來,今天听李震這麼一,正合自己的心意,覺得眼前之人雖然油嘴滑舌,可是心里卻是人間正義,不禁想和李震多聊幾句。
「我叫李震!涼州人氏!」李震被姑娘詢問姓名,心里覺得美滋滋的,看來紫煙對自己印象還不賴,後面一句純屬沒事兒套近乎。
「哦,涼州。」紫煙若有所思的回答。
「怎麼?你去過嗎?」
「沒有,我從到大沒有離開過王府一步。」紫煙遺憾的嘟嘟嘴,顯然她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這麼慘,以後沒事了,我帶你出去轉轉,這麼大沒出過王府像話嗎?」李震覺得紫煙很可憐,自己不帶她出去看看,像她這樣的奴婢估計一輩子也不會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吧!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公子!」紫煙似乎覺得自己活著突然有了希望一樣,好像李震明天就會帶她離開王府似的,高興的像個孩子。
有時候,一句話真的會救一個人的命,或者命運。
一句話看對誰的,對于有些人那只是舉手之勞的事,對于有些人或許就是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紫煙為李震包扎完畢,離開了。
李震倚著門框看著紫煙的背影,似水似雲,似清風拂過山岡,似流雲飛過沙丘,滿腦子都是她俯身為自己包扎的動作,還有她那張歡呼雀躍的笑臉以及她害羞時的那一抹緋紅,有時候,真的感嘆世間的感情太復雜讓人琢磨不透。
「喂!干什麼呢?」龍嘯看李震在門口傻傻的出神,拿手踫了踫他。
「哦!你呀!」李震正在發愣,被人一打擾不要緊,一看又是龍嘯,頓時覺得剛才的完美意境全被他糟蹋了。
「怎麼?剛才的美女相陪讓你魂飛天外了?」龍嘯見李震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就猜出來他的心思。
「什麼跟什麼啊?」李震心思被人猜出來,嘴上哪肯承認,扭身過去打著哈哈。
「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李震心不在焉的問道。
「傷口啊?還有體內靈力掌握的如何?」龍嘯看著李震心神不寧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又成功了。
「哦!還好吧。」李震依舊有一句沒一句的答道。
「六天後的融血你可要做好準備啊!這件事非同可,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的,我勸你這幾天收收心吧!」龍嘯拍拍李震的肩膀,離開了。
「哦,我知道了。」李震嘴上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見龍嘯離開了,方才想起他剛才好像什麼「融血」「生命危險」之類的話。
「什麼有生命危險啊?喂……」李震急忙追出去,龍嘯已經不見身影了。
「切!天天嚇唬人!」
「早晚有一天,讓你把我給嚇死!」李震嘴里囔囔著,可是體內靈力流動的事實卻讓他的確感覺有所不同,他伸手細細一看,自己血管比以前粗多了,身體也變的結實了許多,一系列的變化正在悄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