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普陀廟中仙
佛法無邊天機現
苦度三難天罰劫
魔龍遨游九重天
李震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他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血池里。
他身體極度虛弱,只看著周圍盡是鮮血,莫非到了陰曹地府?他仍然記得木管家的利刃刺向了自己的脖子,鮮血四灑。
李震想起身,卻怎麼也動不了。
「人死了難道還得受苦嗎?再這里怎麼就自己一個人啊?」李震很郁悶為什麼到了陰間身體還不受控制?除非?自己根本沒有死?
自己躺在這血池里是怎麼個情況?血腥味充斥著李震的鼻子,嗆的他很難受。
不一會兒他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睡夢中的他感覺到渾身似火燒一般,五髒六腑也在翻江倒海,夢里是一片荒涼之地,上百頭猛獸在追逐自己。
「啊!」
一聲驚呼,李震從血池里飛身跳了出來,驚魂未定的他,心還在砰砰砰加速的跳動著。
他單膝跪在地上,能看到一只血柱順著自己的鼻尖往下流。
「自己真的沒有死?」李震看著自己的身體,他能完全確認自己的確活著,那種活著的真實感,讓李震心里稍稍放松。
「啪啪啪」
三聲清脆的掌聲響起,從屋外走進一位年輕人。
「恭喜,恭喜呀!」此人邊拍手邊笑臉盈盈的沖著李震。
「你是?」李震听到掌聲,抬頭一看,此人一身緊身黑袍,腰間一枚玉吊墜顯得很干淨,頭發留的很長,但很整齊,面容俊郎,一副白面書生派頭。
「我是你。」那書生笑呵呵的看著李震,遞給他一塊手帕,讓他擦擦臉上的血水。
「你是我?那我是誰?」李震被這書生整得一頭霧水,一連串的怪事讓他的大腦完全處于癱瘓狀態。
「你還是你呀!」書生看李震一臉茫然,笑笑回答道。
「去你娘的,愛不,不滾蛋!」李震心頭一急,一句髒話月兌口而出,完自己心里更郁悶了,平時自己可是從來沒過一句髒話,今天這是怎麼了,對著一個陌生人竟然會口不擇言。
「哈哈……年輕人脾氣就是大,有一一,有我當年的風采。」書生一陣笑聲讓李震更不舒服了。
「你還我年輕人,我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李震一臉不屑。
「我呀!今年的確不大,剛剛八十歲。」書生微微一笑,看和誰比了,和普通人比他不算,可是和隱藏在大陸各地的上仙比,他還是個毛頭子。
「八十?你哄我呢?」李震怎麼也想不到這年輕書生有八十歲,他壓根不信。
「你不信?」
「一個字也不信。」李震撇撇嘴搖搖頭。
「那你信不信自己活著?」書生接著問李震。
「信!」李震頭,絲毫不含糊。
「嘿,你子忘了被人給抹了脖子的事兒了?」
「沒忘,但是我相信我沒死!」李震怎麼會忘記那脖子處的一抹冰涼,他下意識模了模自己的脖子,沒有疤痕!奇怪,怎麼回事?
「你子,啥也不信,就相信自己沒死,你怎麼那麼自信呢?」書生臉上怒中帶笑。
「莫非是你救了我?」李震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神秘書生估計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一個年輕人,怎麼能救得了你呢?」書生和李震開起了玩笑。
「人有眼無珠,不識恩人,慚愧,慚愧!」李震想起來剛才對恩人的無理,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別恩人長,恩人短的了,其實你才是我的恩人。」書生看看李震笑了笑。
「什麼?我是你的恩人?莫非你是……」李震記得他給此間主人看病,瞧見一條水龍盤在地上,巨大的龍頭,龍爪,他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
「怎麼?怕了?」書生看李震眼神漏出恐懼之感,故意走近他問道。
「你是人?是龍?」李震心里怎麼不害怕,眼前的書生,是一條龍,自己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此物。
「哈哈……沒錯!我是人也是龍!」
「那我怎麼能救你的命呢?」李震不相信自己凡夫俗子一個,居然能成為一條龍人的救命恩人。
「我二十歲修得普陀道,幻化成龍身,潛心修煉一甲子,若能度過龍身劫,便可再活一甲子,而你就是助我度過龍身劫的有緣人,你你是不是我的恩人呢?」
「你的這些我一個字都不懂,我就想問一下,你是干什麼的,還有,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李震不知道自己失蹤的這些天,家里怎麼樣了?婉兒也一定著急死了吧。
「我是這里的主人龍嘯!有什麼困難盡管對我。只是你暫時還不能離開這里。」龍嘯看看李震,拍拍他的肩膀。
「龍嘯?你不是藏王圖木佳措嗎?」李震記得藏王好像是叫這個的。
「那是我之前的法號,現如今我即將度過龍身劫,以後叫我龍嘯好了。」龍嘯一副看淡人世浮華的表情。
「我要借助你的血度過龍身劫,進入人身劫,這需要一個過程,不過你現在身子虛弱,需在這里調養一段。」
「修煉普陀道,幻化成龍身,過一甲子後,需要找那長生不死的凡人血液相融,方能度過龍身劫進入人身劫變回人形。」龍嘯抬起頭,看看屋,覺得修煉這條路真的很漫長。
「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長生不死?」李震听龍嘯這麼一,差沒蹦起來。
「你身上的血不是凡人之血,但是你的血不是先天不死之血,也就是你可能後天吃了什麼長生不死的丹藥導致的。」龍嘯也很懷疑,這個子怎麼會有如此機緣踫到長生不死之丹。
「哈哈……你的意思是我吃過什麼東西,可能是不死丹藥?我以後能得長生?」
「我了,你的血不是先天不死之血,你還需要修煉方可激活丹藥給你帶來的不死屬性才行。」龍嘯搖搖頭,這子一听可以不死,都快激動的忘記他娘是誰了。
「修煉?怎麼修煉啊?」李震一听還有附加條件,急忙問問龍嘯,看到底如何能長生。
「我哪知道啊?」龍嘯看他喋喋不休的,一臉無奈。
「你不知道?你可是龍唉!你這是什麼龍啊?」李震很納悶,這人肯定不想告訴自己,怕自己長生,哼!
「我是龍也不能什麼都知道吧!再修煉得道都是靠機緣的,不是誰都可以隨隨便便修煉的。」龍嘯覺得和這個人話好費勁。
「唉!我可告訴你,我可是救過你的命的哦!我什麼時候能修煉了,你得馬上通知我才行。」李震只好倚仗自己救過龍嘯這件事,來要挾他了。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求長生,你的血救了我,我又用我的血救了你,你我二人身體思想上有一部分的重疊。你呀!這幾日好好休息,過七天我們繼續融血!」龍嘯認真的道。
「看看看……又要用我的血了,我可告訴你,你可得听我的話哦,對我得好,要不然我自己沒事兒把血放干,讓你過不了劫!」李震頤指氣使起來了。
「好好好!你現在可以先去洗個澡嗎?你看你現在就像一面旗!」龍嘯對這個李震一臉的沒脾氣,打發他離開,听他叨叨的居然有心煩意亂。
「哼!變成旗還不是為了你嗎?澡堂子在哪?」李震也覺得渾身血腥味難聞,剛才急著打听不死的問題,也忘了身上膩膩歪歪的事了,經龍嘯這麼一提醒,方才覺得身上實在是太不舒服了。
「澡堂在哪兒啊」李震往外走,扭頭問道。
「出門喊侍衛就行了。」
「 !排場真不啊?」李震往外走去,心想這龍嘯可比自己在涼州派氣多了,想起涼州的百姓,不知道那里怎麼樣了,他還有些想念在涼州的日子,雖然苦了可是心里踏實。
李震出門後,一位侍衛領著李震去往旁邊的屋里了。
進門一陣花香撲鼻而來,兩位美麗的女子早已等候在此了,這兩個女子雖然是丫鬟,可是個個長得冰清玉潔,楚楚動人。
「這個……姑娘們就不必在此了吧。」李震雖然也很想讓她們伺候自己洗澡,可是自到大,他就在婉兒面前月兌光過衣服,在陌生女子面前,實在不好意思,更何況這麼美麗的女子,頓時有激動,不如自己洗洗舒坦。
「大王吩咐我們伺候公子沐浴,不敢有違!」兩位女子話輕柔細語,彎腰示意。
「沒事兒的,你們出去吧,有什麼事我給你們擔著。」李震嘴上全她們離開,眼神還是偷偷瞄瞄美女們。
「是!」兩位女子扭身離開,侍衛也打算關門出去。
「你站住!」李震指了指侍衛,示意他留下。
「公子讓我伺候你沐浴?」侍衛一臉詫異,自己保衛大王安全,可從來沒干過伺候人洗澡的差事啊!
「正是。」李震頭,示意他關門過來。
侍衛也不好推辭,畢竟這是大王的救命恩人,他可不敢得罪,只好自認倒霉了。
別這水溫合適,又有花的清香,泡一泡,一掃往日里的疲憊。
「哎呀!舒服啊。」這個龍嘯還真會享受,比起來,自己過得這些年,真都白活了。
「要是留下剛才的兩位美女,就完美了,哎!誰讓自己清高呢!」李震心里暗暗嘆息著,扭頭看看一臉無辜的侍衛。
「使勁!沒吃飯啊?」李震沒好氣的讓侍衛給自己按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