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劍樓心如刀絞,眼角一抹濕潤,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卻不能得以相認。
「他同樣也是你的仇人啊!傻孩子,舅父還不能與你相認,你知道的越多對你就越危險……」
冷劍樓轉過身去,就是不讓別人看見他心里僅存的那點脆弱。
「你不是有事要說!」
「對!是有話說。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可你帶走了若蘭你到底是何居心,若蘭她身在何處,是瘦了,還是胖了,她還……還活著?」秦楓不敢在去想自己不敢在深問下去。
「你說的什麼?若蘭是誰?你找錯人了!」
「不!你別騙我!若蘭就是你在天玄帶有的那個女孩。」
「什麼女孩?一派胡言!」
秦楓見他不願承認,心中更是擔心游若蘭。
「你還狡辯!你這個壞人,你把我的若蘭怎麼了!」
冷劍樓急了,已經很多年沒人與他這樣說話了。他只是殺得習慣了。
「你!敢這樣和我說話!」冷劍樓一怒便出了刀,刀就駕在秦楓脖子上。一時間竟然忘記他是自己的外甥。
「你殺了我,我也要說。你就是個言而無信的人。若不是你奪走了火神珠,我和若蘭也不會差點死在那雪域古剎陣。你明知道我進不了天玄還要約我去天玄。你這分明是草菅人命。殺我你如踩死一只螻蟻你何必這樣大費周章。
冷劍樓猛然醒來,連忙抽回刀,刀在手中顫抖著,就在剛才差點錯手殺了自己的親外甥。
秦楓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原來他指的是「星雲子」帶走的那位姑娘。
「你是指她!」
「秦楓欣喜若狂,這證明從他口中能多多少少能知道若蘭的一點消息。
「對!對!你可知道她身在何處?」
「不知道!」
「什麼?」頓時間感覺自己像被耍了一般。
「你!」
「行了!行了,怎麼如此沒出息,整日圍著女人轉。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怎麼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
「你憑什麼管我?我保護不保護自己的女人與你何干」
秦楓雖說生氣,可這話一擊致命,說得並無道理。」
「他死了!你就死了這個心吧!想找我報仇先練好本事在來!」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們已約定三生,她怎麼會舍我而去……」
「笑話!誰先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世間哪有感情這班至死不渝。都是屁話!你太幼稚了。」
秦楓心如刀絞,他就是這樣從不輕易顯露真情,可他用情專至,若蘭不去救他也絕對不會有事,自己心愛的人因自己而死,自己還怎敢苟活人世。
「孤雁不單飛!才知青石恨……」
秦楓提起匕首要與冷劍樓同歸于盡。死在他刀下也可隨若蘭而去。可冷劍樓卻認為他是要自尋短見。
如今龍族只剩下這一個寶貝疙瘩,本想激發他的斗志,可以與自己並肩深仇一報,可不料想他卻點到了他的痛楚。
「混賬!父精,母血,豈能容你這樣踐踏輕生……。」
冷劍樓斷刀一掃將秦楓手中匕首直接打飛,匕首扎在了上邊的一顆樹上。」
「如此不堪打擊。還怎麼指望你為你母親報仇!」
「什麼?你是說我母親?什麼報仇?」
「你……你……你到底是誰你知道什麼?」」
一听母親並非病死,其中到底有何秘密,雖然听到若蘭的死對他打擊是如此的毀滅,可又听這人說娘親是被人害死!被誰害死?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這人又是什麼人?一系列的問題浮現鬧海,亦如亂麻……
「哼!這是你的火神珠,是你娘就給你唯一的東西,你小心保管別在他人面前顯露。至于其他的時機成熟你就會知道。到時候我會找你的!」
「如雷!我們走!」冷劍樓有些失望,或許是他的要求太高。
生生幾句話就讓秦楓如此煎熬,此時有些發蒙。給了自己「難道他又在騙我?還不是還給了自己的火神珠,還對自己說出了那樣的話,一時間真心琢磨不透這是怎麼回事,可他依然堅信若蘭還活著。」
秦楓回過神來冷劍樓早已經騎著獅虎獸消失了。
看來此事也只能暫且放下。無奈之中秦楓只好回去沸城,因為錯過了與洛城東上山殺匪。所以他必須要到沸城走上一遭。不能讓他認為自己言而無信,更不能讓人說自己是縮頭烏龜。
回到沸城秦楓馬不停蹄的來到了洛家莊。
洛家莊的紅漆大門仍然緊緊關閉。地上出現的星點血跡
讓他感覺一絲不安。
「咚咚咚!」
叩門三聲卻無人開門。
秦楓耳朵貼在門上听其動靜院內悄無聲息。
「怪了!」
「不成出了什麼意外?」
「咚咚咚!」又叩門三下。在見不到洛家人恐怕就要天黑了……」
左思右想秦楓決定明日在來,可他就在決定轉身離去的那瞬間听見銳器落地之聲。秦楓一愣,聲音是從院內傳來,莫非里面有人?對!即使洛家上山殺匪老少應該在家,在看地上的血跡「不能洛家有什麼不測吧!」
秦楓一想自己又不是不懷好意,即使錯過約定時間,去保護洛家老少至少可以減輕些愧疚感!
「就這樣!秦楓一躍便進了洛家大院。
「吱吱……」開了門里面居然沒人。興許在別的房間內。可是連開了七八間屋門都沒有找到人。
這就怪了這洛家老幼究竟去了哪里?可聲音明明是從院內傳來的。
氣氛似乎有些不對,直覺告訴他院內有人,自己似乎能感覺到院內那些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
秦楓提起匕首提高了警覺,腳步輕起輕落,當他推門而入時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洛家的老少居然都在此處,這麼一個小房間竟然居然擠了這麼些人。這些人驚慌失措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洛家的人如此驚慌?
秦楓邁進了門檻,可卻不曾料想突然間殺出五六個壯漢。這些壯漢一看就是惡人裝扮。洛家老幼哭喊連天。
「住口!」一個大漢抓住一個老婦人上前就是一劍。
秦楓一驚!住手!
可老婦人滿身是血倒在地上抽搐兩下,便沒了氣息……
「糟了!難不成洛莊主已經遭遇了不測,而這些就是蓮山的惡匪!」
果真洛城東與莊中年輕力壯的人上了山,其中並沒有其弟弟洛青龍,也許是他太想救著一家老少才丟了性命。
秦楓被逼退回了院內,那一把把匕首與長劍正駕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們是什麼人?洛城主他人呢?」
「娘的!少廢話!四哥殺了他」
「住手!」
「二爺!」幾人恭恭敬敬。門里出來一人,是個女人。可她被稱為二爺,難道說蓮山的二當家是個女的。」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洛家!」
「哼!跟你們這群臭名昭著的惡匪還有什麼好說的!」
「大……大……大膽!你他娘的活……活膩膩了。敢對我們二……二……二……二二當家的這樣說……說話。」
這個老四還是個結巴,口吃得厲害。
你……你……你……別……別看……看我們二……二……二……二當家的是……是……是個娘娘們,可……可……可……
「啪!」
一記耳光打得他轉了圈……
「滾……」
老四差點沒被憋死,臉紅脖子粗的轉了幾圈。
這女人太過嫵媚,緩緩的向秦楓走來。那女人走起路來扭得厲害。仿佛看一眼就會使人臉紅。這個女人比秦楓大過七八歲,卻女人味道十足,想不到蓮山盡是殺人惡匪,卻還是個藏嬌之地。
女子蠻腰不盈一握。身材絕佳顯盡妖燒,那一線深溝一覽無余,一眼卻叫人浮想聯翩,再看卻羞羞的想來第三眼。
重點是一雙眼楮簡直可以用勾魂奪魄來以形容,眼神中涌動藏波,寂寞的,是幽怨的,是輕薄的,又是難耐的。
「好一個俊俏的小相公!殺了怪可惜的。既然你知道我們是惡匪還要送上門來……」
秦楓轉過頭去表示不屑,他心中只有若蘭一人,怎麼會在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身上多留片刻。
「吆吆!相公何必動怒,難道你不想讓奴家服侍服侍相公你嗎?」
「哼!要殺便殺無需多言!」
「呵呵呵!本姑娘就喜歡你這樣有血有肉的漢子!」
「那手指在秦楓臉上一踫,秦楓就如觸電一般打了個冷顫!手指雖說溫存,可使得秦楓如此厭惡。」
二……二……二爺,這……這洛……洛家的女……女……女人,帶……帶……帶不……不帶回去!」
「四爺老大不是說了嗎只要洛家的金銀,家卷一並都殺了。」
「放把火燒了!」
「對……對……對……對這這……這個辦……辦……辦辦……辦法好!」
都說惡匪狠毒今天是見識到了「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呵呵呵,看我的小相公生氣了,過會把他綁了帶回劍齒峰……」
幾人撤回劍刃,有的去找油有的去翻金銀……
「洛莊主因我而死,今日他的家眷我該當誓死保全。若是他家眷在被破害我秦楓無顏苟活于世……」
正是幾人放松之際,秦楓順勢而為,不怕傳出去毀了自己名聲,一手鎖住那女子喉嚨相要挾。
「二當家的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