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肖竹挾持秦楓去找焚天劍。秦楓說昨日吃酒太多,不知道將焚天劍寄存在冰雪城哪家酒館還是客棧。冰雪城雖說城小但是是個人流量相當大的一個地方。所以冰雪城了酒館,客棧少說也在三十幾家。
今日說好與洛莊主在蓮山山腳匯合,恐怕洛莊主早已經有所行動。這該如何是好!除非現在他能盡快找到西門逐浪。否則就要失信于洛城東。
秦楓與肖竹首先來到了金玉客棧,金玉客棧的伙計不但對秦楓有印象而且還記憶深刻,肖竹自然不知道昨日秦楓就是在這里飲的酒。
「喲!兩位爺里面請!這酒我可給你備齊啦!你是今日……」
秦楓怕事情敗露連忙說道︰「小二哥你可認得我?」
「認得,怎麼會不認得!」
「你可記得我放在了你這的那把劍?」秦楓從腰間摘下自己的玉佩交給了小二。
「你若是幫我找到,這個玉佩就歸你啦!」
「爺您昨日是來吃過酒可不見得你帶著佩劍啊!您是不是寄存在了別處忘記啦?」
秦楓點了點頭道︰「難道是我記錯了!那會在哪?你看我這記性!」
劍柄頂在秦楓腰間,秦楓一挺。這是肖竹在告訴自己別耍花招,你的小命可在我手里捏著。肖竹一想這小子也沒騙我,果真在這里吃醉的酒。「量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秦楓四處打量,不見西門逐浪,與他約定是在明日,可今日若不能月兌身,事情就大了。若是洛家莊等人順利倒好。若是在蓮山遭遇不測,那我豈不要內疚一輩子!
「我們在去別處找找如何?」
為了得到焚天劍肖竹也是忍了,要不是如此秦楓早就躺了「好啊!看你耍什麼花招,我肖某奉陪到底。」
二人相繼登尋了十幾家客棧,酒館也走了五六家。可依然沒有找到西門逐浪。秦楓還不知道西門逐浪是昨日用光了所有的賞金喝酒,今日還在籌酒錢呢!
時辰已過,如今洛家莊的人不知道是否正在與蓮山的人廝殺。
秦楓找了一處陰涼坐了下來。二人走了十幾條的街,汗已經出了不老少。肖竹越發生氣越來越是感覺這小子在領著自己兜圈子。
「怎麼不走了?」肖竹惡狠狠的盯著秦楓。
「累死我了!算了今日還是回去吧,說不定我明日就會想起劍到底放在了何處!」
肖竹徹底被激怒,上前就是一拳。自己的一世精明全毀在這小子身上。
秦楓左滾了一下站在攤位邊。「你這廝怎麼說動火就動火。」
「娘的!你小子竟敢耍我?你真以為老子是好騙的嗎?」
「啊!」肖竹怒火攻心一腳踹在秦楓胸口。秦楓被點了穴道用不了內力一下飛了出去,街邊的鋪子相繼而倒。百姓也都四處躲避,怕是冰雪城有要不安寧了。
秦楓緩緩地站了起來,捂著胸口,吐了一口鮮血……
看來自己的計策已經識破,肖竹斷然在不會相信自己了。可是沒有找到焚天劍,還會給他留口氣。「我去!今日難逃你這廝黑手,死要死的其所,來吧你這蠢豬被我騙了都還不知道。來啊!殺了我。想讓我把焚天劍交給你恐怕沒門。像
你這種敗類得到焚天劍只會更加魔性。」
你找死……。
「住手!」
就在此時一聲大喊讓要動手的肖竹停了手。
「沈三小姐?」秦楓驚訝!
「住手!你是什麼人,在冰雪城你還敢胡來?」
「你快走!他是個大魔頭!」
沈妙童身邊跟著一幫護衛,可這些護衛只是人數上佔了半點優勢,若是真與肖竹動起手來,這些人根本都湊不夠一盤菜。
「喲喲喲喲!哪里來的俏妮子。想不到你小子還艷福不淺。你說!他是不是知道焚天劍。」肖竹指著秦楓說道。
「遭了!這不是把她也牽扯進來了嗎?秦楓恨道︰你這丫頭連半點功夫都不會來這里逞能。快回去!焚天劍跟他一紋錢關系都沒有。」
「什麼什麼劍的我確實知道,不過在我家二哥手中!你若是放了他我就帶你去!」
肖竹自然不會在上第二次當,自己對冰雪城不熟悉,若是叫他們跑了那豈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嗎!
「你胡說什麼?你別給我添亂,你怎麼會知道什麼焚天劍!秦楓心急如焚生怕肖竹會傷了他。
哈哈!看來你這丫頭比這個廢物有用,小子你可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啊!我先抓住你他不是也跑不了嗎?除非他是個無情無義之人。
肖竹一躍而起他是想抓住沈妙童,秦楓也跑不了。到時候找到焚天劍的下落二人一並處決,沈妙童見肖竹來抓自己,連忙嚇得蹲在了地上抱頭亂叫。「啊啊啊啊……」
護衛一看這人要對自家小姐不利自當不讓。可這些人都是白扔。三全兩腳就被打得四處橫飛。可這些家奴護衛平日都是受過小姐恩惠的,忍著劇痛又撲了上來。肖竹本不想當街殺人,可這些人卻讓他起了殺心。
肖竹雖說臭名昭著,還是有些優點。首先要說的這樣年歲修為就這樣登峰造極,人長得不丑,個子也不挫。過去肖竹可是個斯文人。可是不知是什麼時候消失了許久。多年後江湖中殺出個喪心病狂的這個肖竹,這個讓江湖許多人都聞風喪膽的名字。
「嗷!」一聲巨吼撕破了整個冷冷的場面。
「砰地一聲。」不明物體從天而降,大地也跟著顫了三顫。」四處卷起的塵土讓人看不清楚其中到底有什麼玄機。
頓時無聲……
肖竹意識到這肯定不同凡物。雖不知道是什麼可他知道「——那——是——敵——人。」
天下之大獨來獨往從沒有過任何朋友,所以今日恐怕一場惡戰在所難免。肖竹做足了架勢「神擋殺神。」
秦楓與其他人一樣聚以驚奇的目光觀察著那里的動向。「究竟會是什麼竟然如此陣勢?」
終于塵埃落地,一只獅虎獸出現在了冰雪城中的街道中。
肖竹是是何手段當然不怕著獸,提起抽出柄中的劍,劍鋒揮向天際。
「吼!」說來也怪為何這獸跳在人群之中卻不傷人,而且被它鎖定的應該只是肖竹一人。」
「秦楓乍眼一看,此獸我見過!對,就是在尋馬鎮。難道說?很快秦楓又打消了這個念頭「獅虎獸又不是僅
此一只。說不定是我認錯了。」
「孽畜!你也敢來擋爺爺的道。」肖竹惡狠狠的看著獅虎獸,突然劍落一道白色光芒迸發而出,眼睜睜的劈向了獅虎獸。獅虎獸乃是靈獸豈能輕易就傷害得了的。
獅虎獸一躍而起在劍氣邊上轉了三百六十度,用爪一推肖竹發出來的劍氣寒光竟然改變了方向。
「砰!」
「嘩啦!」
劍氣打在了屋頂上。屋頂頓時被劍氣打出了床大的窟窿,破碎的瓦片正傾瀉而下。
肖竹一皺眉頭,這獸讓他感覺到無比的驚奇,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幽暗天的坐騎?肖竹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幽暗天的坐騎極有可能還有他的主人……。
果真,肖竹的猜測沒有錯。獅虎獸還有他的主人……
「———。」
屋頂之上,腳尖露頭
呱嗒,呱嗒……
風吹得長袍作響,屋頂站了一個人,此人正站在屋頂俯視。仿佛上帝在凝視紅塵螻蟻。
那目光一絲惆悵,一絲堅毅。一絲悔恨,一絲彷徨。黑弄的胡茬定時一夜之間就長得如此濃密。此人懷抱著一把斷刀,散落的頭發吹的有些凌亂。那人臉上有傷一個很寬的劍傷,當時傷口一定很深,否則也不會留落下這麼大的傷疤。
肖竹稍微抬頭動作不大。可眼楮卻向上挑得厲害。
「英雄既然來了就請下來說話。若是叫人這樣仰視是否有些欠理。」
「吼!」
本把注意力分散給了房頂之人,可沒想到獅虎獸突然一聲大吼,嚇的肖竹一跳。肖竹後退一步罵了一口。「畜生莫要猖狂!」
秦楓似乎懂了,「這人與上次尋馬鎮撞見的好似同一個人,只是當時他戴著斗笠沒有看清。這人奪走了我的火神珠,差點在雪域古剎害死我和若蘭。是他綁走若蘭的。若蘭,若蘭呢?」
「嗖,嗖,嗖!」肖竹還沒回過神來,此人就已經到了他跟前。主人出馬方才凶惡的獅虎獸就隨即躲到了主人身後。」
肖竹瞄了一眼知道這人並非凡體,目前看來自己對他還是有點差距的。在加上那只獅虎獸自己的勝算幾乎微妙。
「閣下斷刀?」
「哼!」
那人不做聲,要動手肖竹也要逼他先出手,看看他到底是何手段
「笑話!殘器焉能傷我。」
「你是肖竹!」
肖竹一驚!「他居然知道我是誰!」
「听過血債血償嗎?」那人幾乎不沒有抬頭,風吹亂頭發活生生的像個瘋子。
「什麼?你要殺我?」
「哼!我肖竹此生殺人無數,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樁!」
「曉月國,冷家莊……」
一听冷家莊三個字肖竹整個人變得十分慌亂。鐵青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懊悔。「你,你,你是誰?你與冷家莊是什麼關系?」
肖竹嚇得退後一步驚呼一聲。
「難道……你是?……不可能……絕不可能……」
是什麼人能讓這樣的高手如此的懼怕。秦楓也感到無名的沸騰。
「知道我的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