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攔在前面急忙求情
「幾位大爺,使不得!使不得呀!房間里的客官早以睡下,你們著樣一搜,以後我們可怎麼做生意呀!」
去你的!一人將他用力一推,將小二推倒在地。「我看你是找打!」
「別與他計較,去辦我們的事!」
「啊!」
他這一提拳嚇得小二抱頭躲避。幾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了樓。
起初還是有禮貌的敲敲門。見無人應答便一腳踹開。
「當,當……」
一陣驚喊聲!見這屋子只有一男子,那人便喊了一聲︰「走!」
男子一愣還不知到發生了什麼事。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關門走了。
「當」的一聲。一腳又踹開了房門,啊!啊!房中一男一女正在床上顛~鸞~倒~鳳。見有人闖進了門,嚇得丟了魂。
「啊!」女子尖叫一聲,扯了一把衣被緊忙蓋住了重要部位。
這些人假裝沒看見,又退了出去。
男子穿上了衣物拉開門,破口大罵……
連連開了七八個房門,可都沒有找到。
「難道小姐長了翅膀不成?繼續給我搜!」
「當!」一腳將房門踹開之後卻傻了眼。這個家奴卻被一腳踹了出來。那一聲慘叫嚇壞了客棧的所有人。幾個家奴見此情況便拔劍動了手。與房內那名劍客打了起來……
秦楓直勾勾的盯著女子看,看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開捂在自己嘴上的玉指。女子突然回過神來猛的將收手收回。
「啪!」
秦楓沒反應過來,誰知天降五指山,女子上來就是一下,打在了秦楓臉上。霸道的說道︰「你干嘛看我?告訴你可別對我有非分之想,我可會武功。」
秦楓感覺有些無厘頭,你這人可真怪,明明是你先闖進我的房間。我還以為你要非禮我呢!我現在請你出去。」秦楓不耐其煩的說道。
女子似乎知道自己闖了禍「別別!我錯了還不行!」這些壞人想把我賣去妓院。你就行行好救救我吧!」
秦楓苦笑︰「哼哼!你在說謊吧。我剛剛明明听見她們喊你小姐。試問有哪些僕人敢將伺候的主子賣到妓院去?」
「噢!
女子無奈的背起手搖搖身子說︰那好吧!既然被你識破,算了!我叫沈妙童,他們確實是沈家的僕人。」
「你是沈家三小姐?
「你知道我?」
在下秦楓!那秦楓可要恭喜你了!」
「那可恭喜了?
「恭喜什麼!喜從何來?」
秦楓笑道︰「哈哈哈,有意思,別人成婚都高興得很。可我怎麼從你臉上看不出一絲的喜悅?」
「哦!你怎麼知道我要成婚了?」姑娘一副不在乎,似乎就根本沒把成婚當一回事。
「不瞞姑娘,我來冰雪城的路上撞見了你的新郎官。」
「哦!」
秦楓詫異!「難道姑娘不想知道你的那位新郎官是麻子是俊俏,是高是矮,是胖還是瘦嗎?」
「哼!管他高矮胖瘦,管他俊俏還是丑陋。反正我不喜歡!」
「怎麼?」
「我啊!我現在還不想嫁人!再說我的如意郎君我要自己選!」
秦楓暗自點了點頭說道︰「嗯!我也贊同你的觀點,愛情與命運一樣需要自己主宰。可是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怕你就這樣跑出來也會被抓回去!」
沈三小姐嘟起小嘴一副可憐巴巴︰「那不是現在需要你的幫助嗎!」
「都怪自己怎麼這麼欠,這下攤上事了吧!」
秦楓搖搖頭說道︰「不行不行!這事關系到小姐的家事,秦某也是愛莫能助,現在天色以晚,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萬一被人發現那豈不是小姐的名節不不保?不行!我現在還是不能留你在此地!你還是走吧!」
「啊!你真要趕我走啊?
沈三小姐叉起小蠻腰,嘟囔著嘴,這小丫頭可真不是省油燈。
「你這個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若是被他們抓回去還不得被爹爹打死!」
「哼!今天晚上本姑娘就住在這了。」
「你!不行就是不行……」
秦楓也是權衡考慮,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真要發生點什麼事可怎麼辦。在說姑娘的名節最為重要,這要是讓別人說三道四的就不好了!」
姑娘見秦楓態度如此堅決,一下像變了另一個人似的立馬溫柔起來。
見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嘴巴撅起來。一副渴望的大眼珠轉來轉去。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片刻,那眼淚就在眼楮里打起了轉。煞是惹人心疼。」
這丫頭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可謂軟硬皆施。秦楓最見不得別人哭。看來也只能這樣了!這樣在自己房里哭哭啼啼,別人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行了,行了!別演了,真是被你打敗了!可屋里就這一張床,不會讓我們……。」
「你可以睡在地上,我不介意的。」
她變化之快,剛才還是一副愁眉苦臉可憐巴巴的樣子,現在又突然跳上了床蒙起被子。
「你明明是佔地方搶地盤來的!」
秦楓搖搖頭,自然不會和她爭,多多少少自己還是有點紳士風度的。
「呵呵!你若不願睡在椅子上可以去東街的興隆客棧,那里平時客人就少得可憐,一定不會有人打擾你的。」
「你~」秦楓傻眼愣在了那里。
這明明是我的房間,讓我睡椅子不說,還要趕我出去睡?秦楓將椅子湊了湊。對眼前這個氣人的丫頭也是無可奈何。
門外的幾個人已經被這個少俠所打跑。怕是他們幾人不敢回去沈府。此人姓韓名易,是星海離霄宗的弟子。
星海離霄宗,繁花引月閣。摘星盟,冷劍無量宗,耀武門。都是耀武國的大幫派。幾乎是這些大幫小派決定耀武國的興衰成敗。
秦楓這一晚翻來覆去,不知何時卡在冷板凳上睡著了。而那位沈三小姐則在床上呼呼大睡,也許可能早就計劃著逃跑一直沒睡好的原因。這哪里像個富家小姐!
「。」
次日,艷陽高照,秦楓迷迷糊糊的從凳子上起來。才發現床上的那個富家小姐早已經不知去向了。秦楓苦笑的搖搖頭說道︰「真像是做了一場夢似的。」
正在秦楓想這丫頭不辭而別時,門卻吱的一聲開了!
秦楓一
驚!「怎麼?怎麼你還沒走!」
「你這家伙可是真能睡!到現在剛醒!」
秦楓回答說︰「什麼?我能睡?我說拜托大小姐,你的呼嚕比雷聲還響,真不知道能有幾人能睡得著!」
沈三小姐不好意思的模了模腦袋︰「呵呵!真的呀!可能是我太困的原因。對不起哦!」
秦楓說道︰「算了算了,你怎麼還不走。你要一直在這。就不怕被人看見?」
「我打了盆水請公子洗漱!不走了!我要出城去看來只有你能幫我了。」
秦楓一听又是一驚︰「什麼!你不走了?不走也不能賴著我不放吧!你說你一個大小姐竟然做起了丫鬟的差事來了,你這是何苦呢?」
「那又怎麼了?你就知足吧!就是連同我老爹都沒有受到過這麼好的待遇!」秦楓無奈不想帶著這個姑娘。只是今日要去鐵匠鋪一趟秦楓對冰雪城不熟悉。
秦楓問道︰「問你個事!在冰雪城有沒有能打兵器的地方?」
沈三小姐說道︰「這你算問對人了,冰雪城大到太守府邸小到平民居所,我都一清二楚。別說找個小小的鐵匠鋪。只要你讓我跟著你逃出冰雪城,你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什麼!」
秦楓搖頭說道︰「好吧!沒想到問個地方還有條件可講。」
二人來到冰雪城城東的鐵匠鋪。這個地方不錯,有關鍛造的設備齊全。那紅通通的火爐,
當,當,當!鍛造師傅正在打造一把劍,那材料被燒得紅通通的。一下下敲打,火花四飛。一聲聲當當的清脆聲響。
鍛造師傅穿的是馬甲,過去應該是灰色的,現在卻被弄成了黑色。那粗壯有力的手臂,肌肉一伸一縮。不一會劍放在了水中。只听,「次啦」一聲!水中冒起了白煙。一把漂亮的劍就只剩下開刃這最後一道工序了。
「洪師傅,嘿嘿!」沈妙童笑著上前為這位老師傅擦了擦汗。
「哦!」這個洪師傅見了沈妙童也是非常的高興,他笑著說︰「哈哈!原來是你三小姐啊!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沈妙童說︰「呵呵!洪師傅,是秦楓把我吹來的。」沈妙童指了指秦楓玩笑道。
秦楓上前施禮︰「老師傅!在下秦楓,今日我想用這柄刀做改成一把劍。不知如何!」
洪師傅點了點頭說道︰「把刀給我讓老夫長長眼。」洪師傅接過這把刀看了看對秦楓說道︰「這刀從何而來,為何這麼中的戾氣。死在刀下的冤魂一定不少。」
秦楓回答說︰「不瞞前輩,此刀是蓮山吳三爺的刀,只因他殺人無數,無惡不作在下才結果了他。這把刀的確很厲害。當時在下與他廝殺好險些死在了他的刀下。」
洪師傅說道︰「原來如此,我說嗎看少俠你也不像是殺戮過重的人。怎麼能有這麼邪惡的刀呢?」
秦楓問他說︰「前輩能否將這刀改成把劍?借此機會也化清它的邪惡之氣。」
洪師傅搖搖頭說道︰「哎!恕老夫無能,這把刀我改不了。」
「那怎麼辦?」秦楓思索片刻。「如若真的不能將它重鑄,我定會親手毀掉它。絕不讓它日後再行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