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湖水漸漸退卻,顯露出一塊通向洪荒的陸地。
「轟隆」~
一聲巨響之後這群巫妖貌似停頓了半秒,可又憤怒了起來。
就連蠍王長老也無法控制住局面,只能看在一旁,听之任之。
「轟隆~轟隆」~
大地為之震動。
蠍王長老為之一驚!「啊,難道……。」
妖群不懼聲色,順著洪荒古道向洪荒之內狂奔。
就在這混亂的時刻突然一聲巨響
「砰!」
這聲巨響貌似就要天崩地裂,那飛石滾滾四處迸發,湖水卷起千百層浪一下朝著妖群涌了過來。
大浪涌過,湖水無故消失,顯現出湖底的陸地。
「是妖皇!是妖皇」許多小妖們都驚呆了,可後面的戰斗依然進行著。
突然一陣巨光打在了狂熱的妖群中,砰!頃刻間成百上千的小妖化為烏有。突然又打出了一陣巨大光柱。那光柱在手橫掃著打斗的小妖,片刻間小妖只剩一身白骨,所有精練之氣統統被他收走。
殺了妖皇,一聲令下的是大蛇妖。原來妖團出現了叛軍。
叛軍隊伍龐大,而總有些是妖皇的心月復。頓時巫妖大軍陷入了混戰。
妖皇進化完成,肉身乃是八手,七眼的怪物,而背後的翅膀以變成了金色金屬。
妖皇知道那蛇妖才是罪魁禍首。見他神速般在洪荒的崖壁上跳躍,一閃而過。向大蛇妖殺身而來。
「擋我者死……」
妖皇手中七柄帶有詛咒的符文巨斧,而剩下一只手什麼都沒有。
妖皇跳躍在叛軍之中,一路砍殺一路跳躍,所經之處橫尸遍野。
妖皇掄起斧子殺出血路,直逼巨蛇之王。
巨蛇藐視一眼「歸順我的巫妖千百萬,你能耐我何?」
「給我上!攔住他」
小妖們一哄而上……
「砰!」一聲巨響妖皇由天而降,將地面炸出深坑小妖們四出亂飛。
一轉眼已經進了身,蛇妖剛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噴火。
只听「嗖」的一聲,妖皇一閃而過,他已經穿過了蛇王的身體。
蛇王口中的火焰還未噴出就在自己口中燃燒了起來,厚厚的蛇皮慢慢變紅,直至焦糊,散發出了一陣燒烤味道來。
「直蛇將軍以死!……」
妖皇突破了。直接取了叛軍首領的性命。見首領已死小妖們放下手中武器,變回肉身趴在地上以示臣服。
這就是妖皇,巫族的首領,妖之聖王,人們稱之為白鴉聖君。明明自己是只黑色的烏鴉,卻喜歡讓人叫他白鴉。
話說當年他的肉身是位英俊風流的中年男子。白鴉聖君過去是小妖,可他生在洪荒長在洪荒。別人看不上眼的巫妖突破沒有成功他都要將其法力吸食。幾千年來他身體力集聚了千萬個巫妖的力量與法力。他由一個小小的青妖到了現在的幽冥之力第七重。剛剛吸食著些巫妖對他只起到了一點作用,所以他需要更強大的能量才能突破「萬劫。」
突破萬劫就意味著妖皇的不死不滅,得以永生。
叛軍的巫妖們趴在地面上,個個流露出了無比的畏懼,小妖們此刻恨不得
要找個地洞鑽進去。妖皇自古生殺,只要妖皇輕動下手指,這些巫妖們便立刻化為烏有。南域的巫妖千百年都是這個傳統。任何一個巫妖超過了妖皇也能殺了妖皇。
蠍子王長老驚嘆一聲「妖皇你突破了!可喜可賀。真是我巫妖一族的幸事啊。」
白鴉聖君煽動著強勁有力的翅膀,黑色的羽翼煽起的風吹動著地面小妖們的毛發。望著腳下趴在地上的小妖們苦笑了一聲,「想得到我的幽冥神力你們還是需要在練上幾千年,你們這一生注定要被我踩在腳下。」
「直蛇將軍想要顛覆洪荒真是死有余辜,皇~這些叛軍該怎麼處理?」
「殺?」
「哦?」
以妖皇的作風,對背叛他的人定是萬萬不能饒恕的,可涉及的巫妖太多太多。如果現在殺了他們,勢必會大大削減巫妖族的實力!
「當初不惜耗費幽冥之力將你復活就是因為要你帶領這些妖子妖孫們殺進左北的天玄毀了那麝天鼎。」
「皇的意思是暫且留下爾等性命?」
「听聞左派出現了一把劍可有此事?」
蠍子王長老說道︰回妖皇。此劍相傳「焚天」正是在左北天玄出現。此劍威力甚大。劍出世的那天火燒銀河,整個空氣中彌漫著星火炎炎。恐怕日後定是我南域的一大禍害!」
「想不到當年叱詫風雲的蠍王也怕這樣一把破劍」
妖皇瞪大了雙眼,惡狠狠的看著蠍王長老。蠍王長老拱手退後不敢對視。
妖皇肉身帥氣得很,左臉那一只黑色羽毛印記,那就是他的標記,如今的妖皇已經是三身集于一身,在過上千百年也是如今這班年輕。
蠍王大長老的回話有些畏首畏尾,仍然不敢抬頭與妖皇對視。
「據說是尚寶,皇,不得不防」
妖皇甩了下衣袖轉過身去。
「哼!欺我南域無寶?明日開啟神壇煉制神器。」
蠍王長老听後甚歡「妖皇聖明,好,甚好。」
巫妖神器為九幽萬血祭,需要在神壇煉制一千九百九十八日方能現世,可如果加以人血助練的話就可以大大縮短時間。一滴妖皇血可比幾百青妖血。但是一滴童子血可比千萬青妖血。加上擁有幽冥之力的妖皇來煉制用不了多久附體神器就可以現世。
妖皇命手下的那些青妖們打入所謂的左北人族。擴張地盤不說,還要抓夠三千童男作為煉神器之血引子。一時間這些滿山遍野的大遷徙大滲透開始了……
遙遠的左北天尊們早已察覺了這一異象。
一位老者在惡夢中驚醒,醒來用龜殼卜算了一卦。此時正是陰中之陰。此卦頗顯凶兆。老者嘆息一聲,日後定會戰亂不寧。
玄天尊者一望天際,那紫薇暗淡。南方妖血四漫,氣息正濃。一道閃電撕破天際。黑壓壓的雲蓋住了天際。呈現奪陽盛陰之照。
「哎!天意此乃天意!想不到平靜了幾千年,難道又要大亂了?」
正在天玄月輪上躺臥中的雷均道人見此情形雙眼一瞪。掐指一算說暗自說道︰「不好!此乃大凶之照!」他懸身翻騰而上,用千里望眼之術一看,驚呼一聲,難道他們要煉制神器?不行,一定要阻止他們才行。」
天下能人
居仕多不勝收,這些異像全全被他們看清,或是算出。或是靈寶發出異象警告。他們知道就在不久的將來,巫妖與人類的戰爭就要開始了。
昨夜不眠,牲畜異動焦躁不安。可秦楓卻蒙頭大睡。
天一絲微亮。此時雞鳴聲。正屬于陰中之陽。現在正是冥練內功的好時候,直到清晨天邊那一抹雪血紅才被風吹得漸漸消淡。
慢慢天開始方亮了。太陽初升,刺眼無比。秦楓終于睡了個好覺。今日楚天佐召去見他。仍有一絲困意的他坐在床上呆若木雞。
「啊!」
他伸伸懶腰,深呼了一口氣說道︰「自由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今日心情大好,秦楓由床上一蹦而下,打來一盆清水好好的洗漱一番。
「爽!」
去見尊上之後接下來我就可一去找若蘭了!」
秦楓洗漱完畢,來到了楚天佐的大殿上,楚天佐已經早在這里等候了。秦楓行過了禮磕過了頭。
說道︰「掌門尊上明察秋毫。多謝尊上還給弟子清白!」
「哈哈哈!秦楓啊!你受苦了。」楚天佐現在又充當了回好人,可他還不知他就在楚天佐的計劃之中。
楚天佐就是要把他培養成殺人魔頭。借著他的力量消滅自己的眼中釘。
秦楓說道︰「嘿嘿!苦是不苦,但一想到是被冤枉的心里還是有些不爽!」
「你師父可去救你了?這個老頭真是調皮得很。我還听說為了救你他還襲擊了虎牙閣的守衛!」
「糟了!現在如果我承認的話很可能尊上會遷怒師傅的,如果不說那就是蒙騙尊上。」
正在秦楓左右徘徊之際,楚天佐說笑道︰「哈哈哈!秦楓啊!此時我已經知道,你不必瞞我,放心我不會懲罰你師父的。」
「真的!那簡直太好了,師父也是擔心我的安危險所以才出此下策的。」秦楓解釋道。
「算了!那個老頑童!」
楚天佐眼楮一轉說道︰「秦楓啊不瞞你說,弟子們都說我偏袒你。那個沈笑還說是你守丹害的他的獎勵沒有了。為了平息眾怒。本尊只好將你降為外練弟子。」
此話一出如同晴天霹靂,居然要降自己為外練弟子。
「這不可以!「尊上,求您別敢我出門!我不離開耀武門」
「哈哈哈!別急。降你為外練是為了掩人耳目。有更重要的事就是要你在外為耀武門辦事。還希望你能為本尊分憂。任務由我親自傳給你。日後你還是耀武門的人。只是在外行事還是低調些。這也是本尊出于權衡考慮。」
「原來這樣!謝謝尊上信任,原來是有任務交給秦楓啊!這樣也好。秦楓心想這下正好可以尋找若蘭的下落。
「弟子秦楓謝謝尊上!」
「現在本尊傳達第一項任務給你,那沈丹偷吃耀武門丹藥,就命你去將著小子捉拿歸案。必要時將他正法」
秦楓說道︰「尊上听聞那沈丹早已墜入魔道妖化,弟子秦楓定當願意抓他歸案。可是!秦楓無能,技藝尚未純熟,只怕還沒抓到他就已經被他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