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歌下了狠心三日破案,決心將那偷丹的人繩之于法。目前為止得到的線索就是丹藥被盜了,很詭異的在熊熊虹火燃燒的丹爐里被盜走的。
三日確實少了些,花初夏很不理解,別人追查案情都是時間越充足越好,「師兄不是要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嗎?」
其實夜長歌的給自己定了三天大限也是有目的的,那丹藥一日只能服用一顆。算上今日還有三天時間。因為凶手沒留下什麼蛛絲馬跡,所以假如過去了這幾日仍然查不出來。索性也就不用在查了。因為他們所練的是「陰陽丹,」自己練的丹藥自己知道,那就是丹藥本身帶有花初夏身上的獨特的香味,一旦偷丹賊吞食了所有的玉龍丹,香味也會隨之消失到時候也是查無所查。
「師哥三日是短了些,現在我們該從何入手?」
「我們先回丹房一趟,在仔細查找一下,看有無依靠的蛛絲馬跡,若真是查無可查就去去虎牙閣找當事人秦楓詢問一些事宜?」
「二人回到了丹房仔細查找這每一個角落,可除了留在丹爐盤子上的腳印指印之外還留下了一滴一滴黃色的粘液。起初這些應該是無色透明的,這不過了一日氧化的作用迫使它變黃了。可這些確是讓事情變得更加的離奇,更加的詭異!
「師兄!昨日比武人多雜亂,會不會是外人做的?而且前些日子听說附近的鎮子出現了巫妖,你看這些東西東西又臭又惡心也說不定是南域巫妖所留下的也說不定。」
夜長歌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幾乎不可能,給我的直覺就是耀武門的弟子做的此事,這丹房那麼多藥不偷,偏偏來煉丹爐中來取,因為什麼啊!」夜長歌反問道。
「況且耀武門地方這麼大,耀武門的弟子們幾乎很少來過。丹房與煉丹房又這麼偏僻,外面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其實要想查處此事倒也容易。問一問秦楓這幾日誰來過煉丹房不就知道了嗎?」
「呵呵!還是師兄厲害,要沒有你啊,我還真是六神無主不知從何入手。」
夜長歌拉起花初夏的如玉的手,微笑的看了看那絕美的容顏說道︰「看你這丫頭還說我想法骯髒,陷害他人不!」
「呵呵!我說的不是氣話嗎,你還真小氣,你還想記一輩子啊!」花初夏嬌聲說道。
「當然!」夜長歌說道。
「啊!師哥都怪我不好,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唄!」
「哈哈哈,傻丫頭你說我不記著你一輩子,還讓我把你忘了嗎?」
「啊!」
「師哥,你壞!你真壞!」花初夏轉過頭去暗自竊喜。
「好了師妹別鬧了我們還有正事沒辦完呢!于是二人馬不停蹄的來了虎牙閣找秦楓。」
可行一到虎牙閣二人詐驚!「怎麼?難道說有人來救秦楓?這下壞了!快師妹我們進去看看!」
楚芸,池靜曼正在勸說秦楓離開,可秦楓臭脾氣一上來九頭牛都拽不回來,幾人就這麼一直僵持這,守衛應該不會太長時間便會醒來。
「楚芸姐外面好像有動靜!」池靜曼驚呼一聲,兩人以為是被人發現心虛的剛要躲起來!
夜長歌與花初夏匆匆進了虎牙閣,眼前這一幕讓二人倍感驚奇。「你們這是
要做什麼?」夜長歌疑問道。
「夜長歌?」
夜長歌說道︰「楚芸!怎麼會是你,你在這里做什麼?難不成你也要救秦楓出去?」
楚芸和池靜曼斷了躲藏的念頭,一看是他二人便湊上前來。
「噓!」別聲張!
夜長歌說道︰「放心吧!我們也是來救秦楓的!」
「啊!怎麼你們也是來救他的。你看這倔驢,怎麼勸說也不和我們走。」來了夜長歌似乎楚芸就有了主心骨。
花初夏從這位散發著青春氣息的少女眼神中看出了端倪。一種少女戀愛般的感覺,這一點讓花初夏很是不爽。「難道他們早就認識?」
秦楓一見是花初夏便說道︰「師公姐姐你也是來救我的?可惜我秦楓不能與你們一起走!」一時間他感動得不行。
「呵呵!我們的確是來救你的,可是我們才不會用這麼不開竅的方法呢?」
楚芸一听話里有話,眼神一愣。她是在說自己不開竅?
秦楓與池靜曼當然能從中看出一些事情,可又說回來,為了自己心愛的人爭風吃醋那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秦楓!我與師哥在掌門尊上那里允諾三日找出偷丹之賊。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千萬別有一絲的隱瞞。否則三日已過,我二人也就束手無策了!」
「嗯!師公姐姐你說吧!是管我知道的通通都對你說,不會有半點隱瞞!」
楚芸問夜長歌道︰「三日!你們是要三日抓出偷丹賊,這時間不太夠用吧!」
花初夏話里帶刺說道︰「一年的時間夠長的了吧!查不出難道還讓我家秦楓在這里關上一年不成。!」
楚芸反駁道︰「怎麼也比沒有時間要強吧!以為自己是什麼?是皇上身邊的那些探員嗎?」
「行了,行了!你們別爭了。」
此時一名守衛迷迷糊糊就要醒來。池靜曼在頸部一砍那人又暈了過去!
「秦楓最近丹房有沒有覺得可疑的事情發生?」夜長歌問道秦楓。
秦楓思索幾秒突然想起那日門前出現的黑影。
「那日我在與幾個丹童說話,突然覺得門外有一黑影閃過。我覺得事情蹊蹺就出門去查看。因為是白天,所以我四處觀望了一圈,而且我還去過守衛那里。他們也沒有見到任何人!現在想想覺得事情確實有些奇怪,等我再次回到煉丹房中的時候幾個丹童都睡著了。當時煉丹房內並無他人,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啊!」
「嗯!這就對了!那賊定是此時偷走了丹藥。」
「呀!這麼一說這人的確很厲害!」楚芸驚訝道。
夜長歌又問道︰「最近可有人去過丹房?」
秦楓模了模頭說道︰「那日酒鬼師父來過一次!不也被你們撞見了嗎?」
楚芸搶過話題,「那日我幾人到是去過丹房看過秦楓!」
夜長歌是個心細的人這句話倒是引起他的警覺,「你們幾人,指的都是誰?」
眾人把目光聚焦到夜長歌身上。
「難道你懷疑是我們其中
的人偷走了丹藥?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別忘了他們可都是新入門的第一,若是有這等偷丹的本事還來耀武門偷幾顆丹藥不成?」
花初夏語中帶刺,但沒有顯現出太多的不友好「你一個耀武門的千金當然看不上這樣的下等丹藥,可不等于別人不會打丹藥的主意!」
夜長歌接過話說道︰「師妹所言並不是沒有道理,我們這些都有嫌疑。」
「不是我!不是我!」池靜曼連聲解釋。
秦楓噗嗤一笑惹來。
「別人都為你急成這樣了你還笑」
楚芸回憶道︰「除了我和眼前這個小丫頭之外還有個沈丹。」
「沈丹?沈丹是誰?」
「沈丹也是新來的弟子啊!你不會是懷疑他吧!他武功平平連這小子都打不過,楚芸指了指秦楓。我想肯定不能是他。」
「是啊!這家伙現在還在生病呢?這次比武都棄權了,」池靜曼說道。
夜長歌心細如棉,「這小丫頭的話更是引起了自己的注意。生病?你說他連比武這樣重要的日子都錯過了?」夜唱歌陷入了沉思……
花初夏驚訝的說︰「是啊!家伙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這個時候生病。你們不覺得蹊蹺嗎?」
夜長喝說道︰「嗯!是啊,比武奪丹對一個修武的新弟子來說何其重要。還是在丹藥被盜之後。卻實可以得很?」
楚芸依然不相信沈丹就是偷玉龍丹的人,從他入門,到鎮上歷練隨說不是朝夕相處可畢竟還是對他有所了解。他怎麼會是這種人呢?
秦楓回想︰「說到沈丹的確有些地方可疑。這家伙為了尋求功力突破不但活吃蛇膽,就連那惡心的蟾蜍也生吞了。但是他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丹藥偷走了呢?」
夜長歌與花初夏決定以看他的名義到他那里去探查一番。
而秦楓則又重新回到了鐵籠之中秦楓突破了歸元心法中階,功力達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在這里卻是難得清靜,的確是修煉心法的好機會。
因為守衛被襲擊了,怕是醒來便去報告給楚天佐,到那時定是雪上加霜,所以楚芸沒走。
「……」
夜長歌與花初夏來到沈丹的住所前,一股酸酸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什麼怪味!」
「咚咚咚!」叩門三聲無人理會。
「咚咚咚!」又敲了幾下門屋內仍是無人作答。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吱吱。
夜如歌推門而入,可房間內空空如也,屋內的味道被驅蚊煙香所掩蓋。可是仍然能聞出一絲的腥臭。
「現在哪有蚊子!這分明是想掩蓋什麼!師哥你能聞出丹藥的味道嗎?」
「噓~」夜長歌故作聲大說道︰「尊上叫我們來瞧看沈丹的病情,看來他的病情已經無礙了!」花初夏二人自然默契。
花初夏說道︰「是啊,看看來我們這次是白來了。」
夜長歌走到床前將手伸進被子,原來被窩還是熱的,說明這人剛走一會或者是他們未進來之前才躲起來的。
夜長歌給了她一個眼神,是告訴他這人剛走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