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五人滿臉笑意,店小二一臉蒙逼。
你們都不害怕嗎?
血陽劍派可是有金仙坐鎮,那可是金仙大佬啊!
風笑笑說道;「你這人很有心,以後要是不想干了,可以去天命宗找我。」
店小二點頭︰「一定,一定,我叫張小凡。」
「去吧!」
風笑笑幾人依舊吃著龍肉。
•••••••
血陽劍派五名弟子,飛速逃回血陽劍派, 此時五人傷痕累累。
「可惡的家伙,這些到底是什麼人,敢在落霞城放肆,得罪我們學陽劍派。」
「立刻稟報少主,這些人決不能放過。」
「不錯, 這些東西可是為老祖宗準備的, 決不能放過他們。」
「師兄,我這里有療傷藥,先服下去吧!」
領頭人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們就以這種方式去面見少主,如今老祖宗誕辰可是有很多人,很有可能是別人派過來打壓我們血陽劍派。」
「你們坐穩了,我要加速飛行。」
嗖•••••
領頭人御劍飛行,進入血陽劍派。
此時此刻。
血陽劍派。
無數嘉賓正在恭賀血陽劍派太上長老,就在三日前,太上長老宦青寒晉升金仙高手。
如今又是宦青寒的一千歲誕辰。
大肆慶祝一番。
太初宗、紫炎宗、巨沙門、雲煙宗••••還有數十個宗門派人前來慶祝。
人聲鼎沸。
「恭喜太上長老晉升金仙。」
「恭賀,恭賀。」
「可喜可賀,祝老婦人萬壽無疆。」
「祝賀前輩晉升金仙,從此永生不死。」
宦青寒滿臉笑意,揮手說道︰「多謝各位前來祝賀,大家請坐,我一把老骨頭了,本來沒什麼好活的, 誰知道獲得一顆丹藥,踏入了金仙境。」
宦青寒雖然這麼說,但是誰都知道,這位宦青寒,在以前可是殺人不眨眼。
可是一尊狠人。
如今進入金仙境,誰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一名少年前來,這一位不是別人,正是宦青寒的孫子,宦宏業。
宦宏業笑道︰「女乃女乃,我已經派人去了龍來樓,特意為你準備了龍膽、龍肝,這可是一頭玄仙境大妖,正好讓您老嘗嘗。」
宦青寒一笑︰「哈哈••••你這孩子!」
「少主真是孝心可嘉。」
「龍來樓,那可是專門獵殺大妖的地方。」
「真是羨慕,太上長老有一位這麼孝順的孫兒。」
「傳聞龍肝、龍膽可是價值不菲啊,吃了之後,增加仙力,強身健體,永葆青春。」
就在這時候。
五名血陽劍派弟子御劍而來。
宦宏業問道;「回來了,將東西交給煉丹室,為女乃女乃慶賀千年生辰。」
「啟稟少主,出了一些事情。」
宦宏業眉頭緊皺。
「怎麼,沒將龍來樓的東西取回來?」
「是的。」
如今在無數人面前夸下海口,東西沒有取到,宦宏業氣的勃然大怒,恨不得殺了這些人。
宦宏業臉色陰沉,殺機大盛︰「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啟稟少主,我們去的時候,有五名不知好歹的少女,將這些東西據為己有,我們說這是為老祖宗準備的東西。」
「誰知道她們並沒有放在眼里,並且破口大罵,說血陽劍派是什麼東西,根本沒有听說過。」
宦青寒殺機大盛。
如今可是一千年大壽,無數賓客前來祝賀,結果出了這檔子事兒。
這是赤果果打臉。
不僅打宦青寒的臉面,
更是打血陽劍派的臉面。
在整個落霞城誰敢與血陽劍派作對。
宦青寒環顧四周。
從眾人身上一掃而過。
在她看來,必然是有人從中作梗,不然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很有可能作梗的人就在其中。
無數賓客膽寒。
感受到宦青寒殺機。
紛紛出言怒斥。
宦宏業問道;「她們是什麼人?還有你們身上的傷勢是她們打的嗎?」
「弟子也不知道她們是什麼人,是五名年輕的女子,至于何門何派,尚不清楚。」
宦宏業轉頭看著宦青寒。
問道︰「女乃女乃,你說怎麼辦?」
宦青寒一笑︰「都是小事情,這些事情還需要過問我嗎,如今這麼多賓客在此,要不然老夫到要去問問,她們是什麼人,連血陽劍派也不放在眼里。」
宦宏業點頭;「孫兒明白,這就去將她們抓起來。」
「恩,你去吧,女乃女乃給你一道符紙,乃是我的一絲分身,一旦遇到危險,立刻祭出,除非是金仙修為,才能破除。」
「孫兒明白。」
宦宏業帶著幾十人飛往落霞城。
宦青寒笑道︰「都坐吧!一些小事情,讓諸位見笑了。」
••••••
龍來樓。
風笑笑幾人吃飽喝足,坐在椅子上。
左千柔、莉莉絲兩人更是臉色大紅,很明顯是酒喝多了!
左千柔召喚店小二︰「給我準備一大壇酒,我要帶回去給師傅嘗嘗仙界美酒。」
左碧雲笑道︰「師妹,你可要想好了,那可是師傅,師傅什麼沒喝過,會喜歡那玩意兒。」
「就是,小心師傅打你。」
左千柔毫不在意;「你們是在嫉妒我!」
嫉妒?
你就等著挨打吧!
四人無奈,就隨你吧!
就在此時。
風笑笑看著不遠處,一群黑壓壓的人群急速飛來。
風笑笑說道︰「各位師妹,正主來了!」
幾人隨著風笑笑的方向看去。
十幾名玄仙境修為從天而降。
站在空中。
一名弟子道︰「少主,就是她們!」
宦宏業點頭。
看著風笑笑五人。
問道;「看來就是你們搶奪我的東西,你們知不知道這是我血陽劍派預定的東西?」
左千柔站起身來。
「什麼你們預定的東西,血陽劍派?那是什麼玩意兒?你這小家伙被我打了一頓,看來是不服氣,找一幫幫手過來想要討回來?」
那名弟子驚恐說道︰「你•••如今少主在此,你們死定了!」
左千柔祭出東皇鐘。
說道;「你們不要插手,我親自來解決這些鼠輩!」
左千柔大步走出去,
站在空中。
孫靜涵小聲問道︰「師妹是不是喝大了?」
「放心吧,就算是喝大了,也沒什麼問題。」
「這酒不算什麼,就是有點上頭!」
三人白了一眼。
廢話。
你們可是喝了十幾壺酒。
在喝下去,只怕龍來樓的酒都被你們喝光了。
左千柔扛起東皇鐘,一副大姐大的樣子,緩緩說道︰「你們出手吧,要是姑女乃女乃出手,你們可就沒機會了!」
說話之間,左千柔打了飽嗝。
「不知道哪里來的野丫頭,也敢放肆。」
「少主,直接動手吧!根本不需要跟她們客氣。」
「從未有人敢羞辱血陽劍派!」
宦宏業臉色一沉,抽出利器︰「動手。」
十幾人紛紛祭出仙器。
揮手之間。
十幾把仙器破空襲來,十幾把仙器發出凌厲劍光。
劍如游龍,四面震蕩。
劍氣縱橫,殺意森森。
左千柔看見十幾把飛劍襲來,臉色一笑︰「就這?也敢找姑女乃女乃的麻煩,神劍之術,簡直弱小的可憐。」
左千柔一掌拍在東皇鐘上。
當••••••
一聲清脆刺耳之聲,傳遍周圍幾千米。
聲音所過之處,以左千柔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衍生出去,那種可怕的震蕩之聲,讓人心跳仿佛都是加劇起來。
砰砰砰•••••
無數劍光化作粉末,十幾人紛紛被震蕩之聲,撞飛幾十米之遠,臉色發白,口吐鮮血。
宦宏業臉色大皺。
隨手一擊,就震退了所有人。
這是什麼法寶?
竟然如此厲害。
宦宏業帶著十幾名可是精英弟子,乃是玄仙境修為,十幾人竟然抵不過人家一個小女孩。
宦宏業怒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姑女乃女乃。」
「該死的,真以為沒有辦法擊殺你,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力量。」
宦宏業祭出一張符。
這一張符化作一道劍光沖向左千柔,殺氣騰騰、凌厲的劍光一閃而逝。
左千柔一笑︰「還以為拿出什麼好東西,結果乃是一尊金仙煉制的劍氣分身。」
面對這劍氣。
左千柔直接張開大嘴,一口吞服下去。
吞噬之術。
宦宏業目瞪口呆。
什麼?
竟然吃了。
這•••••
這可是金仙高手煉制的劍氣,就這麼被一口吞噬。
宦宏業暗道不好。
「走。」
宦宏業眼看不敵,就要逃離。
左千柔大手一揮,將所有人吸收進入東皇鐘里面。
惹怒姑女乃女乃就想要逃走?
哪有這麼容易。
左千柔返回來︰「這幾個小不點太弱了,簡直就是打擾姑女乃女乃喝酒。」
風笑笑站起身來。
「走吧!」
「大師姐去什麼地方?」
「血陽劍派。」
「嘿嘿••••大師姐可是去找麻煩的?」
風笑笑點頭︰「不錯,既然想要建立宗門,那就先立威,這血陽劍派飛揚跋扈,就去敲打敲打。」
風笑笑听說血陽劍派的老祖宗過一千年大壽。
不去拜訪一下都不行。
而且既然是落霞城的五大宗門之一,想比血陽劍派非常熱鬧。
風笑笑帶著四人前往血陽劍派。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
五人就到了。
整個劍宗建立在山頂之上,整個血陽劍宗氣勢如虹,成百上千的山峰之上,松樹盤根,枝葉虯張。
尤其是廣場上。
更是人山人海,只怕整個落霞城的宗門勢力都在此處。
不過這樣也好。
以後天命宗在落霞城生根發芽,必然要與他們打交道。
風笑笑幾人飛身站在空中。
宦青寒眉頭緊皺。
這五位是什麼人?
一名長者問道︰「幾位可是來祝賀太上長老晉升金仙境,可下來一敘。」
風笑笑問道︰「哪位是血陽劍派太上長老?」
所有人抬頭看著風笑笑幾人。
「連太上長老都不知道,這些人是誰?」
「看起來挺年輕的,不知道是那一派的弟子。」
「落霞城所有宗門都到了,連二流宗門都來了,從未見過幾人。」
「看樣子不像是來祝賀的!」
所有賓客議論紛紛。
宦青寒飛身而上︰「老朽就是宦青寒,血陽劍派太上長老,諸位是誰?好像不是我們落霞城的人吧!」
風笑笑點頭︰「現在不是,將來就是了。」
「既然是高人,那就下來一敘。」
「敘舊就不用了,況且我也不認識你,我們今日前來,是來討回公道的。」
宦青寒臉色一沉。
「討回公道,這從何說起?」
風笑笑解釋︰「我們五人在龍來樓正在用餐,你們血陽劍派弟子前來打擾,我師妹寬宏大量,不與他們計較,被我師妹給打跑了。」
「不曾想這些人帶著血陽劍派弟子前來,又來打擾,你們血陽劍派欺負我們,特意前來討回公道。」
宦青寒大驚。
這事兒剛才就知道,沒想到敵人這麼快就來了。
宦青寒問道︰「我孫兒呢!」
風笑笑回頭問道;「師妹,那些人呢?」
「嘿嘿••••這些人還在東皇鐘內呢,幸好我手下留情,你們都出來吧!」
左千柔揮手之間。
將十幾名玄仙弟子放在地上。
宦宏業看著自己的女乃女乃。
哭喪道︰「女乃女乃,你可要為我報仇啊!他們太惡毒了,將我們身上的玄仙法則都抽取了!一個不留。」
宦青寒臉色大怒。
賓客紛紛大驚失色。
「什麼?抽取了玄仙法則?」
「這些人到底是誰,這是不將血陽劍派放在眼里。」
「抽取玄仙法則,這就等同于廢物一樣,此生不可能晉升金仙。」
「這下可麻煩了,宦青寒可是金仙,一定不會放過她們。」
「感覺不到她們身上的氣息,肯定是某種秘法掩蓋,就不怕金仙怒火嗎?」
宦青寒怒斥一聲︰「你們竟敢抽取我孫兒的玄仙法則,不知道諸位到底是誰?莫非是其他地方的人?」
左千柔上前。
「老太婆,別唧唧歪歪的,實話告訴你們,你們血陽劍派打擾我喝酒,我抽取他們玄仙法則,沒殺他們已經是恩賜了。」
「我們這次前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讓你們賠償我。」
宦青寒徹底憤怒。
抽取了玄仙法則,還敢來要賠償?
這簡直狂妄。
狂妄到了極點。
宦青寒看著諸位賓客,問道︰「諸位可認識她們?」
「不認識。」
「從不認識。」
「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人。」
賓客紛紛搖頭。
左千柔︰「不用問了,我們是從凡界飛身上來的仙人,根本不認識,談談賠償事宜吧!」
宦青寒不屑一顧。
搞了半天,還以為是什麼人,原來只是凡界的人。
凡界的仙人都如此張狂嗎?
「凡界仙人?竟如此放肆。」
「凡界的人都如此張狂,剛飛身上來,就敢招惹血陽劍派?」
「嘿嘿••••或許在凡界作威作福慣了,以為在仙界也是一樣。」
「听說凡界想要成仙,必須渡過仙界雷罰,而我們仙界出生就是渡劫境修為,三歲成為虛仙。」
「是啊,哪怕是仙界剛出生的嬰兒在凡界也是高手!」
「笑死了,凡界飛身的仙人,這些人還真不知天高地厚。」
面對無數賓客諷刺。
風笑笑只是淡然一笑。
凡界仙人又如何?
你們瞧不起凡界仙人,遲早會被吞噬干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