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娘飛到小溪邊,一個千斤墜落在竹筒水車上。
莎麗腳下猛地運勁,地下泥土飛濺,一個騰空高躍,也落在了竹筒水車之上,擋在了馬三娘的身前。
「站住!」
馬三娘冷笑幾聲,「你還真追過來了,今天我要你命喪于此。」
「你究竟有何目的!?」
莎麗劍指馬三娘,大喝道。
「桀桀桀,去問閻王爺吧!」
話音落下,馬三娘提劍沖上前去,兩人戰到一塊,莎麗一招紫氣東來攻過去。
馬三娘怪笑一聲,身子倒退,避其鋒芒,佯攻一招,暗地卻掏出一把黑色藥粉,迅捷地往竹筒車里一撒,接著雙腿連蹬踢向竹筒車。
竹筒車飛快轉動,水花飛起,藥粉溶在水里,竟讓水變成了墨綠色,不無詭異。
馬三娘在順勢一招雲消霧散,向莎麗攻了過去。
真氣鼓動,竹筒車轉得更快,竹筒車里的水也飛濺出來,透著一股墨綠色的霧氣,利箭一般向莎麗襲去。
「啊,不好。」
莎麗一見水竟成了墨綠色,知道有毒,正要屏住氣息,馬三娘卻趁機攻了過來。
莎麗只有揮劍抵擋,奈何毒氣繚繞,還是吸進了不少毒氣,莎麗頓時功力一散,竟提不起半分力氣,身子往下墜去。
「哈哈,中了我的軟筋化功散,一個時辰之內,你是半點功力也沒有,你就乖乖听話吧。」
馬三娘哈哈一笑,一腳朝莎麗踢去。
「啪」莎麗重重的摔在草地上,劍也落在一旁。
「下三濫的東西你也敢用,你,你無恥。」
莎麗掙扎著去拿劍。
馬三娘飛了過來,一腳踩住莎麗的手,搶過寶劍定楮一看,正是紫雲劍。
「紫雲劍到手,你也該上路了。」
馬三娘得意地笑了起來,劍指莎麗喉嚨,「你現在知道真正的紫雲劍主是誰了吧?哈哈,能夠參加七劍合璧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七劍合璧,非傷即殘,你、你竟想參加七劍合璧?你究竟有什麼陰謀?」莎麗驚訝不已。
「哈哈,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馬三娘劍往前送,一道血痕劃過,莎麗命懸一線。
莎麗卻笑了起來︰「哼,你以為拿了這把劍,練了幾招紫雲劍法,你就能參加七劍合璧嗎?告訴你,你還有一招沒練成呢!」
「什麼!?我還有一招沒練成?是什麼快說!」
馬三娘面色一驚,劍尖抵著莎麗的脖子,逼問道。
「哼!」
莎麗狠狠地剜了馬三娘一眼,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她知道以眼前之人的手段,一旦知道了最後一招劍法,必定會將她除掉。
為了保住自己,絕不能告訴眼前這個家伙!
這也是她直接告訴馬三娘還有一招沒練成的原因。
不然眼前的這個家伙還真會直接殺了她,她非常的肯定!
「快說!」
馬三娘面色一冷,劍尖繼續向前一刺,只要再進一步,莎麗便會被刺穿。
但莎麗卻閉上眼楮,不再言語,擺出一副任你怎樣也不會說出來的態度!
這時,一陣馬蹄聲從遠處遙遙傳來。
「啊,不會是虹貓他們趕過來了吧?」馬三娘凝神一听,忙收起寶劍。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為了你口中的秘密,我就暫且留你一命。不過這個你得把它吃了!」
馬三娘從懷里掏出一顆藥丸捏住莎麗的嘴,強硬地往她嘴里塞去︰
「呵呵,吃了失魂丹,什麼都忘光,你就乖乖听話吧。」
吃了失魂丹的莎麗,兩眼無神,竟變成了痴呆模樣,也說不出話來。
「要是你敢騙我,我就要你生不如死。」
馬三娘攔腰抱起莎麗,縱身跳起,匆忙往客棧飛去。
夜色漸濃,金鞭溪客棧又恢復平靜。
三道黑影騎馬揚鞭,向客棧飛奔而來,
正是虹貓藍兔還有大奔三人,從早晨出發,到了晚上才堪堪來到這金鞭溪客棧。
「前面就是金鞭溪客棧了,希望能夠有第三劍的下落!」
藍兔指了指前方燈火通明的金鞭溪客棧,神情有些疲憊,畢竟趕了一天的路。
「第三劍嗎?希望馬三娘還沒動手!」
虹貓炯炯有神的雙眸在夜色里泛起亮光,嘴里喃喃著其他都不知道的秘密。
昨天晚上時,他便再一次進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再一次見到了那個自稱是他自己的人影。
又再一次看到了之後的一些世界軌跡。
紫雲劍主莎麗被魔教馬三娘打傷,並且用藥物控制住了。
並且馬三娘想要冒充紫雲劍主的身份,混入他們七劍傳人的行列。
此計一旦成功,那他們將會陷入非常危險的境地。
幸好,他有了先知先覺的能力,不然還真會被那馬三娘給戲耍到。
「哈哈哈,終于到了,趕了一天,可累死我了!」
大奔原本耷拉著的耳朵頓時豎起,一下子來了精神。
早在趕路之中,他的酒便喝完了,幾個時辰沒有喝酒,這家伙心里癢癢得很,渾身不舒服。
現在要到客棧了,眼楮里都泛起了亮光,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三人一起將馬牽到馬棚里,綁好。
接著,三人便走入客棧,推門而入。
只是偌大的客棧此刻顯得異常的寧靜,看起來空無一人的樣子。
虹貓與藍兔對視一眼,眉頭微微頷首皺,情況不對勁!
「老板呢?老板在嗎!?喂……」
大奔就神經大條的在大喊大叫起來。
「虹貓,這客棧如此之大,卻空無一人,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陷阱!?」
藍兔走到虹貓的旁邊,低聲說道。
「按理說這第三劍就在這座客棧之內,可現在卻沒有人的樣子,估計是出了什麼事了,藍兔,我們一定要提高緊惕,不能掉以輕心!」
虹貓微微點頭,一踏進客棧,他便知道馬三娘一定是已經動手了,不然莎麗一定會上前迎接他們的。
畢竟他父親白貓之前可是讓靈鴿傳書,七劍待命的。
其他七劍傳人應該和藍兔一樣知道他會來集結七劍的。
但現在他不好直接說開第三劍莎麗被害的事情。
畢竟一切都需要證據,不然倒是會破壞七劍之間的情義!
有他在,馬三娘的陰謀詭計都是笑話,絲毫不懼。
「嗯,你說得對!」
藍兔點點頭,體內的功法自轉,內力運行,只待有任何動靜,便可瞬間爆發,應對任何情況。
「怎麼沒人啊,搞什麼鬼!」
大奔喊了幾聲之後,又累了,口干舌燥的,走回到虹貓身邊,抱怨道。
「我們先坐下來吧,喝點茶水,那老板估計也快來了。」
虹貓拉著藍兔與大奔,大馬金刀的坐下,倒著茶水,悠閑地品嘗起來。
「喝茶不夠勁,咱就得喝酒,嘿嘿!」
大奔直接從櫃台上拿了一壇酒,大碗地喝起來,大叫痛快!
藍兔倒是沒有喝酒,只是和虹貓一起喝著淡茶,眼楮環顧四周,不像虹貓這麼隨意。
而此時二樓的一間客房之中,馬三娘听到了大奔的高喊聲。
「也不知是誰來了,不過不能讓他發現了莎麗,免得節外生枝,壞我大事。」
馬三娘抱著陷入昏迷的莎麗,微微一頓,她還沒來得及處理莎麗,只能先將莎麗放入衣櫃之中。
「哼,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因為只有大奔一人的喊聲,馬三娘以為就一人前來,並不知道虹貓與藍兔的情況。
她隨手一招,一件紫色的大衣入手,非常利索地穿起,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眼楮泛著寒光,走出了客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