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聖姑您老人家,能言而有信!」
一個黑衣人低沉的嘆息一聲,這種被人控制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也是過夠了。
當下長劍揚起,率先發動,劍光奔走如雷亟,劍尖吞吐「嗤嗤」有聲,在空氣中裂錦一樣的撕裂聲中,直撲炘南而去。
劍影重重,猶如七星搖動,森森好似星光照耀,正是「武當七星劍」!
竟是不再隱藏,全力出手!
「殺!」
「殺!」
滿屋的喊殺聲響徹天際,剩余的二十余黑衣人同時發動,刀劍呼嘯著滾滾寒芒如同浪潮一般的涌動。
無數道金鐵鳴動的聲音響起的同時,空氣劇烈爆炸的聲響連珠炮似的響起,鋪天蓋地的襲向炘南。
「峨眉劍法」,「青城劍法」,「衡山劍法」,「奔雷」。
所有黑衣人都不再隱藏,實力全數發動,站立在任盈盈左右的祖千秋震驚的發現,這伙黑衣人,不但有日月神教的劍法刀訣,更有許多的名門正派的劍法絕藝!
「可憐,可惜,可殺!」
想來是任盈盈積威甚久,以至于這種大好時機,他們都不敢去將其拿下,逼問解藥,反而為了僅存的一線生機,向自己出手,炘南也只能嘆息一聲。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為了活命服下三尸腦神丹,為了解藥對自己出手。
都是取死之道。
鏘!
炘南腳尖挑起一柄青鋼劍,手握劍柄,隨即,一道長劍出鞘的鳴動聲壓倒了一切!
這道泛著黃光的劍芒光芒大盛,所有圍擊而來的黑衣人同時眼前先是一黑,隨即猶如大日一般的劍光在大廳之中綻放!
即使遠遠站立的任盈盈與祖千秋等人都不由,驚叫一聲,驟然爆發的強烈劍光下,短暫的什麼都看不到。
只听到一陣如同狂風呼嘯席卷,以及血液的噴灑的沙沙聲。
「這一劍!」
運使武當七星劍的黑衣人,臉色劇烈變化,雖然做好拼死一搏的準備,但也沒有料到有如此暴烈的劍法!
他可以感覺到一股森然蕭殺、無物不斬的凶猛劍意如同陽光普照般將自己全身包裹其中,全身皮膚都在這式劍法下產生一種好似要被切裂開來的刺痛感!
錚!
黑衣人的劍光如同青煙般飄散,黑衣人連慘叫一聲都來不及,就被炘南這一劍如潮水一般的劍光籠罩。
骨肉!血液!
無盡的劍光之下,首當其沖的黑衣人,如同烈日之下的積雪,片片消融!
里啪啦!
最大不超過指頭肚大小的骨肉碎片,如同暴雨般 里啪啦而下。
一劍之下,猶如萬劍齊出!
在場的所有人都臉色一陣發白,心中發涼。
「啊!」
任盈盈臉色止不住的一變,心中浮現出強烈的後悔。
沒想到炘南遠比情報之中還要來的恐怖,不僅拳法無敵,居然還有這等恐怖如斯的劍法境界,心中不禁升起退意。
震驚慘叫聲中,炘南劍光歸鞘。
這一劍名為拔劍術,取之他所掌握劍道精華的一劍,而顧名思義,這一劍其根本就是一個瞬間爆發的殺法,不可能連續運用,更不可能與人刀劍踫撞廝殺。
轟!
一劍斬殺了黑衣人,炘南一步跨出,強橫的身體帶著狂飆的罡風直接沖向人群。
空氣好像水面一樣,被炘南蠻橫的擠開,驟然激蕩出一圈又一圈透明的波紋,滾滾音爆如同波浪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地面之上,破碎的地板下,結實的土石轟然_上揚,在狂飆的炘南身邊拉起兩道巨大的帷幕。
砰!砰!
炘南單拳一震,在空氣中如同流光般竄進撲面而來的閃爍滾滾劍光浪潮。
拳印如同山岳下壓,狂飆的罡氣之下,當先兩人如同稻草人一般呼嘯而去,一連串如同鞭炮一般的骨骼炸響中,吐血斃命。
獨孤九劍的精義自心中流淌,炘南腦海中如同明鏡般照耀出周身所有動靜,揚起的刀劍,滾動的狂風,翻滾的土石,甚至襲來的黑衣人的一個眼角變化
獨孤九劍的獨特心意被炘南超凡月兌俗的心境演化出獨屬于他的獨特打法。
拳印翻滾,晃動間躲過重重刀劍攔截,如同鬼魅般下壓,轟在胸口。
反手間,氣流轟炸之中,印上數人頭顱。
心靈好似明鏡高懸上空,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歷歷在目,一招一式間的氣流滾動,招法破綻,盡在心中。
炘南現在拳法何等剛猛,力量何等的巨大,拳印的碾壓之力就算是純鐵打造的鐵人都要打的爆碎。
此時在獨孤九劍的心意流轉之下,更是如虎添翼,出手必中,中著必死!
砰!
炘南拳掌變幻,一翻一拋,黑衣人的尸體好似稻草人一般拋飛數丈,砸碎牆壁,翻滾到大街上。
「呼!」
炘南收拳挺立,吐出一口帶著猩紅的氣箭,直達丈許,刺破木質牆壁。
血液激蕩好似滾燙岩漿般在周身一個流動,滾滾汗液蒸騰的白氣如同蒸汽般蒸騰而起。
額頭上更有一道好似輪船汽笛發動一樣的灼熱白氣,直升起數丈之高,直達長水酒樓高大的屋頂,久久不散。
遍地尸體橫飛,無盡血液如同紅毯般將一片狼藉的地面上鋪開。
僅剩的幾個黑衣人,好像痴傻了一般站在原地,手中刀劍顫抖不定,冷汗浸濕了面罩。
短短不到半個小時,來襲的日月神教眾人就死傷殆盡,而炘南僅僅不過付出十幾道的刀劍傷口而已。
甚至,已經肉眼可見的急速生長著,沒有一滴血液外流。
仙血所化的分身,其體質之強,其力道加以炘南仙境的境界,恐怖可見一斑!
「好拳!」
「好拳啊!」
「哈哈!這等拳法,死的不虧!」
「哈哈,好拳,好拳!」
在炘南淡漠眼神的注視下,僅剩的三個黑衣人好似癲狂般大笑著撲向炘南。
砰!
炘南右腿抬起,一曲一彈,好似潮水般的巨力迸射,僅剩的幾個黑衣人就橫飛出去。
鮮血狂吐,胸口破碎,倒地斃命。
「跑得了嗎?」
炘南冷冷一笑,一掃之下,除了遍地的尸體之外,再沒有一個人影,任盈盈等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呼!
狂風一閃,炘南朝著任盈盈等人逃跑的方向迸射而去。
噠噠!噠噠!
長水鎮外的荒野上,數匹快馬急速奔逃著,任盈盈臉色難看的奔跑在最前,一手抓著曲非煙,一手牽馬韁,雙腿狠夾馬月復。
突然,身後傳來如同雷潮涌動般的呼嘯聲,馬上的眾人臉色一變。
「聖姑!你快逃吧!我和老頭子留下來引開他!」
祖千秋猛地一拉馬韁,與老頭子一起停下。
「沒有聖姑,我們兩人早就死在那些正道中人手上了,今日就是老頭子償還的時候了!」
老頭子翻身下馬,失去的雙眼好似沒有對他造成影響,一拱手肅聲回答。
「那你們保重,你等的家人,我會妥善安置!」
任盈盈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頭的挫敗感,一擺手,揚長而去。
轟!
宛如一連串的雷霆炸裂,在祖千秋兩人難看的神色之中,遠遠的一條如巨龍盤旋的煙塵狂飆著一個呼吸就是數十丈!
「看來今天,我們兩人要一起死在這兒了。」
「哈哈,老頭子一生殺人何止千百?早該死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翻身上馬,刀劍在手,一夾馬月復,反向沖鋒,迎著炘南,慘烈而去。
「死!」
炘南猛地張開雙臂,如同大鳥一般像兩人撲去。
錚錚!
祖千秋兩人刀劍交擊,一左一右,朝炘南的兩肋直插,視炘南罡氣狂飆的拳頭如無物。
寧死也要跟炘南拼個兩敗俱傷!
「哼!」
炘南冷哼一聲,跳起的身影在空中一個拉伸,大筋「崩崩「作響,兩臂高揚,如同巨斧開山,蕩開兩人刀劍,轟在兩人額頭。
轟!
炘南速度不減,動作絲毫沒有停頓,掠過祖千秋以及老頭子的尸體,直追任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