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左手拿著賬本,右手摁著算盤,徐子淇一瞬間疼的想殺人,眼楮看著許耀咬牙切齒的說道︰「小肚雞腸,就會在紀寧面前裝可憐。」
許耀坐在徐子淇對面的凳子上慢條斯理的說道︰「這東西有辦法解除術法嗎?」
稍微一想,徐子淇就猜到了許耀的想法,等不疼了,徐子淇一拍桌子不滿道︰「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眨巴了眨巴眼楮,許耀道︰「還不是跟你學的,你求我給你解藥還一分不服,兩分不憤的呢。」
徐子淇揪著許耀的衣衫,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那我也給出你交代了啊,你求人還折磨我,你有病?」
許耀︰「二。」
忍著雷電在體內亂竄的痛感,徐子淇紅著眼楮,依舊磨著後槽牙罵道︰「有病。」
看來那日徐子淇求他,為了他家長老更多些,畢竟如今小命在他手里,這家伙也是出了奇的囂張,如果排除掉徐子淇紅著一張臉,還淚眼汪汪的話。
看得出來,徐子淇真的很怕疼。
「你教我怎麼解除術法,我給你解開,我隨意這麼玩兒,你肯定也不開心啊,是吧,三。」
渾身跟針扎一般,徐子淇眼淚低落了幾滴,手已經模到了腰間的鞭子。
徐子淇手中的鞭子剛向前一甩,許耀就又道︰「四。」
徐子淇瞪著眼楮,被壓制住了靈力的同時被迫跪了下去。
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戒指,許耀道︰「呦,升級了嘛。」
「我記得以前一是讓奴隸瞬間回到奴隸主的身邊,二是雷電,三是死亡的。」
「別瞪我嘛,你家買奴隸不試試基本的操作?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許耀正說著呢,徐子淇少爺就開始掉眼淚,一邊哭還一邊罵,罵人不說吧,他語言還匱乏的很,罵來罵去就「狗東西」、「不知好歹」、「賤骨頭的家伙」這幾個詞匯反過來掉過去的罵。
見事不對,許耀連忙跪下行個大禮還給徐子淇,隨後把人扶起來說道︰「別哭了,哎呀,別像個姑娘家的好不好。」
「你教我,我還你自由,兩清,這東西在別人手里怎麼想都不放心吧。」
「你看,這種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感覺,無力反抗的感覺是不是很難受。」
坐在石凳上的徐子淇腿劃拉了幾下,背對著許耀說道︰「滾。」
「我幫你找那個紅領巾怎麼樣,他是不是得罪你了。」
徐子淇吸了吸鼻子說道︰「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招人待見,紅領巾雖然長的不好看,可他心好,不像你,從頭毒到腳,不是個好東西。」
「是、是、是,紅領巾誰啊?」
徐子淇︰「一個小奴隸,嗯,我覺著我們算朋友。」
許耀心說︰絕對不是,人家都沒給你說真名好嗎。
「他說奴隸營遲早會迎來奴隸的集體反抗的,他說我饒他一死,是個大善人。」說到這兒徐子淇極為靦腆的笑了一下。
許耀︰喂喂喂,原來你是一個喜歡別人夸你善良的人嗎,很詭異啊喂,人設崩塌了小伙子,在我這里崩塌的很厲害。
你不是囂張跋扈,不知人間疾苦,肆意妄為的紈褲少爺人設嗎。
「他想幫我避免,這樣以後我家里的人就不會因為奴隸的暴動而死亡了。」
「他有很認真的跟我說他的想法。他說如果把奴隸分成好幾個等階,比如小學、中學、大學、博士、碩士。」
看著徐子淇,許耀神色相當的古怪。
「教他們學不同的東西,之後在將他們按照不同的等級賣出相應的價格,我們從中抽取他們將來賺取的約定好的錢財。」
「我覺著還不錯,有試著去做,也有盈利。」
許耀︰怪不得不給你說真名,這玩意是奴隸營嗎,這玩意叫學校。
這叫做賣出相應的價格嗎,你這是在收取與之相應的學費。
「有的奴隸會時不時的回來,還帶一些禮品,或者錢財說是感謝我們以往的優待。」
許耀︰嗯,這是優秀畢業生前來探望?
許耀現在完全可以理解為什麼紅領巾叫紅領巾了,這忽悠人忽悠的,的確不太適合用真的名字。
咳嗽了一聲,許耀問道︰「那個……你家族里就沒人反對?」
徐子淇不屑道︰「他們很反對,但沒用,我是徐家家主的嫡長子,父親失蹤多年,族人自然應當听我的才是。」
許耀拍了下徐子淇說道︰「我合理懷疑,咱們兩個人第一次單獨踫面,絕對有你們家族的人搞鬼,目的就是…………弄死你。」
「我個人建議好好調查一下。」
「還有,我有點好奇你那個奴隸營叫什麼名字?」
徐子淇︰「臨城學院。」
許耀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這玩意不就是學校嗎,你對這個名字就沒有質疑過嗎,不覺著學院這兩個字眼和奴隸營很不搭嗎。
突然,徐子淇在許耀眼里有了濃重的標簽,人傻錢多,速來騙,騙的時候記得多喊「大善人」這三個字眼。
「你在外面問一個只有你們知道的答案的問題,然後誰答的出來就賞錢,你不是很有錢嗎。」
徐子淇想了想說道︰「那就……奴隸社會、封建社會與社會主義社會的區別好了。」
許耀︰好家伙,那人穿越前是教歷史的吧,還有興趣給徐子淇講這個。
「言歸正傳,教我怎麼破解術法,我給你破解。」
徐子淇︰「給我戒指,我破解給你看。」
許耀︰「你要教我,教會了我之後,我在給你破解。」
皺著一張臉徐子淇道︰「有區別?」
許耀︰「這樣可以保證你好好教,以及我學會了。」
想了想,徐子淇道︰「你不打算從紀寧那拿走戒指了?只想留一個保命的手段。」
思緒飄遠,過了許久,許耀點了下頭。
而徐子淇手已經偷偷踫著戒指,僅一瞬,他便把術法給解開了。
「不好意思,這個術法施展失敗後會給人留下比較嚴重的損害,我不想為了你的學習程度,搭上我的安全。」
「接下來,我開始正式教你。」
許耀︰他好像也沒有特別的傻。
等學的差不多了,許耀拿出自己那帶著編號的儲物戒指問了句︰「如果我操作失誤,會怎麼樣?」
徐子淇︰「失誤大點你就可以去投胎了,失誤小點會對身體有影響,很難說,可能是天賦方面的,也可能是記憶方面的,又或者是性格,畢竟事關靈魂。」
「你可以交給我來,我給你解開。」
許耀看著徐子淇滿臉的懷疑,徐子淇「切」了一聲說道︰「以己度人,一直以來說話不算話的都是你。」
不等許耀反駁,徐子淇就說道︰「你說任憑我們處置,你任憑了嗎?」
「你說你很心疼我,都不舍得使勁,卸胳膊卸腿,捏碎骨頭和念口令的時候,我可看不出半點的心疼。」
「卑鄙小人,哼。」
許耀扔給了徐子淇戒指,心道︰你那行為作態,真的很難令人信任。
接過戒指,徐子淇手中的鞭子一甩就抽向了許耀,許耀站那也沒躲,硬挨了一鞭子。
徐子淇「嘖」了一聲道「二」,見許耀牙齒咬著嘴唇皺著眉頭忍痛的模樣,徐子淇說道︰「說話。」
笑了下,許耀說道︰「你雖然說話不中听,但的確是我對你先起了殺心,這點我更過分。」
「我知道,你人善的很,就沒想過要殺我。」
把戒指上的術法解開後,徐子淇把戒指扔給了許耀,腳尖磨蹭了幾下黃土地。
「哼,少爺我善良還用得著你說?」
許耀︰「就是少爺不擅長表現,看著凶巴巴的,一般人真看不出少爺你會對奴隸這麼好,真的是個大善人呢。」
收起了鞭子,徐子淇一副乖巧的模樣還帶著點害羞的說道︰「哪……哪有啦。」
許耀摩挲了下戒指趁機問了句︰「這戒指奴隸營會多留幾份以防後患呀?」
被夸的有點飄飄然的徐子淇如實說道︰「偷偷留下一份就足夠了,一般也用不上。」
對此,許耀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