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過少,以至于許耀想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過看對面的模樣,這位美女朋友並不打算說什麼了,這種習慣不怎麼好,前因後果他都不知道啊喂。
憑借她的這幾次攻擊,許耀大概猜測出了她應當是築基修為。
金丹修士死在築基手里,太丟人了也。
許耀又用劍擋了一擊,隨後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把鍛體提上日程,沒妖力沒靈力的情況下都能傷同等級的人的那種。
對面與其說是要殺他,倒不如說是在玩兒?
肩頭被匕首穿透後,翻轉了幾下,許耀悶哼一聲後,便是听見了幾乎貼著他臉頰的女人輕笑了一聲。
輕皺了一下眉頭,許耀開口道︰「有毒。」
「而且無解,恩公對不起,我想讓你陪我一道走。」
說罷便自己服了毒。
「恩公,你能哭一下嗎?」
許耀靠著牆,他可哭不出來,雖然這事兒他著實委屈的緊。
看著窗外,許耀覺著如果藥效慢些,在拖一拖,他妖力恢復,打開儲物戒指,拿了九葉優曇草煉制的丹藥,倒是死不了。
頭開始暈了,許耀一時間分不清是失血過多,還是毒性發作。
「美女,你不想活拖著我做什麼?」
靠著許耀的肩膀,許是那聲「美女」使得女子倒是笑的有些嬌羞︰「冥婚。」
許耀︰「他們是……」
失了血色的女子冷哼一聲道︰「仇。」
嘆了口氣,許耀心說︰合著就我一無辜的,有點冤。
許耀︰「十年前,你過得怎麼樣。」
沒听見回答,許耀側頭看了眼她的表情,這神色應當是過的還行。
終究,趕在了死前恢復了妖力,許耀先是搜魂,隨後才給這女子喂了丹藥,最終好人做到底,布置了個陣法護住這里,人便御劍飛行逃到了更遠的地方。
最近特地查了查這丹藥究竟會失多少年的記憶,有一本古籍詳細記載了,是十年,希望這丫頭重來一次能好好過吧。
幫到這里他就已經很聖母了,她醒了之後能不能自己活下來看運氣吧。
本是想去傳送陣那,起碼先回了伏山再說的,可許耀的身體撐不下去了,于是就近挑了個還不錯的地方,許耀布置好了藏匿乃至防御的陣法後,給自己包扎了一下,換了身衣服,這才服下了丹藥。
等再次醒來,想必便是十年之後了。
…………
王勉醒來模到自己脖頸上掛著的玉觀音,立馬起身問道︰「許耀呢?」
面色沉了沉徐慶道︰「出去三日了,紀寧已找了一日,還尚尋到。」
話音剛落,王勉便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等紀寧尋人未果,歸來之時,王勉剛巧踏出了房門。
「紀寧,許耀的劫應了,不過沒死,十年後他便醒了。」
從未關嚴的門縫,紀寧可以看見那尚未收拾好了卦象,僵硬的點了下頭。
「我沒算出他現下在哪兒,但他無礙。」
「我明日便啟程回狐族,紀寧你要回貓妖一族嗎?」
紀寧點了下頭。
既然許耀想人與妖和諧相處,那麼她便為此盡一分力罷。
王勉溫柔道︰「帶你去貓妖一族之前,我會讓我的族人把于你不利的妖都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