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王勉皺了下眉頭不悅道︰「我那擁有完整九尾血脈的大哥雖說死于非命,可我不是給了你們九葉優曇草了嗎,你們的妖王難道沒有恢復如初?為何又來尋我。」
「少主,您父親他是在恢復沒錯,可煉丹師說,九葉優曇草所煉成的丹藥藥效過好,所以妖王他會沉睡十年,與此同時也會上升一個大境界。」
王勉︰「與我何干?」
「少主,您跟我們回去吧,您呆在這里終究不妥。」
許耀開口說道︰「有何不妥,不是你們把王勉趕出來的嗎?」
「你有什麼資格插話?」
許耀一邊擺弄他的靈植一邊說道︰「憑我當初把你們少主救了,夠不夠。」
「我記得當時好多妖追殺他哦。」
釋放出劍氣正在除蟲的紀寧有點好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悄無聲息的靜听八卦。
「現在你們沒妖了,想起來還有王勉這個妖了?什麼道理,你們想趕妖就趕妖,想帶回去就帶回去。」
「怎麼?你們是世界中心不成,啥事都得合你們的心意。」
「半妖玷污你們高貴的血脈了,你們要殺之而後快,然後半妖修為上來了,厲害了,你們突然覺著血脈高貴不高貴的好像也無所謂了。」
「嗯?怎麼,生氣了,你想打我是吧。」
隨後許耀扯著嗓子喊道︰「閣主,這邊有妖要欺負你家師佷啦。」
劍閣閣主隔著大老遠飛過來一片葉子,擦著狐妖的臉頰急馳而過,一道血痕滲出的血液滴滴答答的滴在了他的衣衫之上。
狐妖先是氣憤,隨後愧疚,最終沖著王勉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說道︰「少主,我知道我們狐妖一族先前待您過于苛刻。」
「不過接下來我說的話,還希望您能記住。」
「劍閣閣主大約是想使人妖魔和諧相處,可此事並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你們這樣來者不拒,在我看來很危險。」
「少主,今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狐妖一族永遠是您的家,您可以放心的把後背交給我們。」
王勉︰「好讓你們趁我不備,捅我幾刀?」
長呼出一口氣,狐妖說道︰「少主近來要多加小心。」
說實話,許耀是個沒有什麼政治敏感度,更沒什麼軍事敏感度的人,不過確實依稀覺著,不久之後,肯定會出事,但會出什麼事他就真不知道了。
思來想去,許耀都覺著那狐妖的一番話,像是在透露著一些什麼信息。
許耀猶豫著說道︰「是不是妖魔要打過來啊,畢竟閣主現如今是大乘,他的肉,妖魔吃一口應該能漲不少修為。」
「我現在都感覺閣主他自帶體香,聞著就莫名的會有一種饑餓感上涌。」
話音剛落,許耀頭頂就有一塊大石頭砸下,還好許耀躲的快。
許耀心說︰不愧是大乘,連耳朵都這麼好使。
跳起,許耀隨手折了根樹枝,在地上寫道︰你們覺不覺得劉二丫小朋友聞著很好吃。
王勉抽出許耀手中的樹枝寫道︰嗯,大概這就是妖族喜歡自相殘殺的原因之一,本能。
寫罷便遞給了紀寧。
紀寧拿著樹枝,在地上寫字發表意見︰狗蛋的味道更好聞。
許耀模索著下巴回憶狗蛋小朋友的原型,好像是魚。
「師叔。」
女乃聲女乃氣的一聲「師叔」,嚇得許耀立馬站起,擋住了剛剛三個人在地上寫的字,雙手背後給紀寧和王勉兩個人瘋狂打手勢。
「二丫是有什麼事嗎?」
只到許耀腰間的小孩氣勢十足的說道︰「師叔,我也要幫你種靈植,我要學煉丹。」
「二丫不適合當丹修的,二丫是水靈根,水怎麼能煉丹呢?」
就算能我也不教啊,太考驗定力了。
等把那些字徹底消除痕跡之後,王勉開口說道︰「你蕭瀟師叔也是水靈根,治療也是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