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許耀放下他心血來潮開始學的笛子,起身打開大門。
「許醫師,救救我弟弟,求求你救救我弟弟……」
還沒等人把話說完,許耀就把小男孩打橫抱了起來。
「謝謝許醫師。」
听見賊實誠的三聲磕頭,許耀都替這小伙子腦門疼。
許耀︰「起來吧,地上涼,出的起治療費嗎?」
「具體問題你跟正打算盤那個說,他叫徐慶。」
徐慶一伸手,極為冷漠的打了聲招呼︰「呦,有錢嗎?」
免費行醫這個毛病徐慶決定著手替許耀改掉,慣的他們,什麼物種都往這兒跑,現在不顯,後期指不定有什麼妖魔鬼怪,牛鬼蛇神,死皮不要臉的家伙都得出現。
伸手揪了揪自己身上破爛的衣衫,少年苦著一張臉看著徐慶「撲通」又跪了下去︰「徐慶大人……我……我……」
冷哼了一聲,徐慶開口道︰「都像你這樣,醫師不用過日子,全都喝西北風嗎?」
少年︰「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許醫師他宅心仁厚。」
王勉︰「你直接安排活不就行了,看把他急的,你會什麼。」
少年小心翼翼的說道︰「斗雞,斗蛐蛐,還有……」
徐慶撐著腦袋心說︰這又是哪個家破人亡的少爺啊。
見徐慶這表情,少年忙挽救道︰「不是……我…我可以學,我什麼都可以學。」
一撇嘴,徐慶說道︰「讓你洗盤子,我還怕你給我打碎完了呢,你好好想想,你身上到底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許耀︰「你弟弟發燒而已,不要緊,藥已經喝下了,啊 ,你怎麼又跪下了?」
一攤手徐慶說道︰「他什麼都不會,王勉,你怎麼看。」
王勉蹲下來說道︰「要不,你去死,一命換一命。」
見少年嚇的臉色發白,許耀建議道︰「試藥有興趣嗎?」
點了點頭,王勉在那添油加醋道︰「給他試藥,比直接死還難受,知道毒藥嗎?」
話音剛落,少年的臉色由白轉青。
王勉︰「還有,狐妖長老好像還挺喜歡吃人的。」
少年直接一把抱住了還沒什麼危險發言的徐慶的大腿說道︰「我……我不想死。」
嘆氣,抓頭發,徐慶最終妥協道︰「去我飯店打雜吧。」
白治病有違原則,小子,希望你別把我客人給氣走。
當徐慶做出決定後,許耀一臉驕傲的說道︰「我可沒收留人哦。」
扶額,徐慶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可悲,這是近墨者黑。
正反思自己的「許耀」行為之時,忽然听到了一陣笛聲。
「話說你干嘛學吹笛。」
許耀搖頭晃腦,頗為得意的說道︰「自制bgm,回頭你們誰打架了,我給你們配樂,超有感覺。」
…………
「少主……」
王勉冷漠道︰「兒時的事我沒忘,長老,我區區半妖不配做堂堂妖皇的兒子,還請您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對您給許耀安靈根的事情,我感激不盡,听聞他壽命將近,這是我尋的九葉優曇草,您給他帶回去罷。」
「少主,您特地為妖皇尋來生死人肉白骨的靈藥,為何不親自………」
冷笑了一聲,王勉開口道︰「您好像誤會了些什麼,我是給耀哥尋的根治眼楮的靈藥,不過那毒恰巧被許耀師父給解了。」
「被廢掉的靈根你們也給耀哥安了新的,這東西自然是用不到了,踫巧而已,我並沒有特地去為了他去尋這東西。」
「還請您不要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