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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班杰明?荷尼戈德的海賊團

(由杰西敘述)

在我們從聖瑪麗號離開之後,船隊向東邊航行。貝拉米準備前往哈瓦那,並用從聖瑪麗號上帶來的金幣買一艘新船。

在先前,貝拉米和威廉姆斯拋棄了自己原來的船艦,只乘坐劃艇與我接應。

我們航行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有人發現在我們後面的有一片天空變得焰紅,十分人。

【那是什麼?!】一名水手站起身指了指後方的海面。

我也轉過身子,只見在地平線之前的某海面上有滾滾濃煙升起,煙雲直沖雲霄,在天上形成一片「大大的荷葉」將大海照在下面。

「好像是什麼東西燒著了…」

下意識拿出望遠鏡觀察一下。

那是一艘單桅帆船,沒錯,就是貝拉米和威廉姆斯的那艘單桅帆船,從帆布到繩索,從船頭到船尾,從甲板到桅桿,從船身到龍骨,都被一團火焰包裹得嚴嚴實實。

看起來,亨利?詹寧斯對我們的背叛行為一定十分憤怒,他的人選擇使用「火之盛宴」來使他保持開心,而犧牲品就是貝拉米那艘可憐的單桅帆船。

至于我們留在聖瑪麗號的法國戰俘,無疑被他撕成了碎片。也許當時我應該要貝拉米把他們帶著一起逃離,只是時間過于緊急,我們把他們交給了命運審判。

【瑪德!那是我投資的船!】威廉姆斯站起身來怒罵到。

…………………………

在我們欣賞完亨利?詹寧斯領主的表演之後,繼續一路東行。

【是船!停靠在岸邊!】

我們發現了一支由三艘船組成的艦隊,其中兩艘單桅帆船緊靠在一起停在岸邊,而另外一艘兩個桅桿的叫不出船型的較大型船艦停靠在兩艘單桅帆船前面不遠的位置。

在其中一艘單桅帆船上的船尾,掛著一面黑旗︰兩根人骨交叉在骷髏頭後面。

【那是…海盜船?】我向貝拉米問到。

【對,看旗幟,應該是班杰明?荷尼戈德的人。】

【班杰明?荷尼戈德?那是誰?】

這是我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此時還是對他十分陌生,但在成為「資深海盜」之後,這個名字是我所揮之不忘的。

【荷尼戈德是拿騷海盜共和國的執政官,是「飛俠幫」海盜團的領主,在美洲待了那麼長時間,早該听說過他的大名了吧?】

貝拉米的提問一下子將我拉回「現實」,這里所謂的「現實」是真正的現實,就是指使我十分清楚的想起來自己並不是這個世界的當地人,而是從外部世界登錄進入的「現實人類」。

【哦………,這個嘛?我其實也是剛來玩這個游戲,額不對,我是說……,也是剛來這邊吧。】

貝拉米挪挪身子,仔細觀察著我的眼神,看出來有些飄忽不定。

【你小子……,為什麼總感覺你這家伙有點莫名其妙的,好像教堂里的牧師一樣!哈哈哈哈!】

貝拉米和他周圍的人都對我發笑,感覺這幫海盜真的是什麼事都有可能逗的他們哈哈大笑,就像一幫幼兒園的小孩一樣,但又想起這些人不知手刃了多少條人命,忽然心中有一種矛盾的感覺。

不,只是海上的生活實在是太過枯燥,大家普遍都喜歡這樣。

【既然今天十分幸運地遇到了著名的班杰明?荷尼戈德執政官,一定要想辦法加入他們才是,我們勢力單薄,自個在這片殘酷的大洋上航行不如去找個可靠的後盾。來人!拿旗子!】

貝拉米升起了自己的海盜旗,並站起身,向荷尼戈德的船揮手吶喊。

【喂!是荷尼戈德船長嗎?!我們願意加入你們!】

…………………………

【你們是誰?】荷尼戈德的聲音從甲板上傳出。

【薩姆?貝拉米!來自波士頓!】

注︰貝拉米出生在英格蘭,只是移民到波士頓。

【好吧,你們可以上船!】

我們的迷你小艦隊逐漸接近那兩艘單桅帆船,看到兩個人趴在船舷上。

一個白發老頭和一個棕黑發年輕男孩,像是一對爺孫。

貝拉米、威廉姆斯與我登上這艘船。

【您就是荷尼戈德船長嗎?】貝拉米問到。

【是的,我就是。】

【非常榮幸認識你,朋友。】

【我也一樣。】

兩人握了握手。

(荷尼戈德一連收了兩位海盜船長,心里肯定樂開花了…)

荷尼戈德給他後面那位男孩子讓位,介紹到。

【這位是奧利弗?勒瓦瑟爾船長,是個法國人。】

這個名叫奧利弗?勒瓦瑟爾的小船長著實驚艷到我了,在海盜的世界中很難再找到顏值這麼高的人了,無論是《金銀島》中那些窮心極惡之徒還是《加勒比海盜》中杰克船長收下的那一群怪異水手,和這位少年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小少年頭戴一頂十分夸大的黑帽子,樣式是「草帽的形狀」但確是黑色的,看起來好像是頂皮帽,他那頂夸張的帽子與《

加勒比海盜》中那位巴博薩船長十分相似,帽子的左側向上彎去,在帽子右側則有一根鮮艷的紫色羽毛。

與別人最大的不同,在于他的上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玩意竟然是21世紀的日本校服水手裝,除了布料看起來十分古老並且有些破舊之外。

則是大概只有19世紀末期到20世紀中葉

的歐洲男孩穿的那種棕色的制服短褲,而他腳上穿的短絲襪和板鞋則是明顯的18世紀風格。

這家伙從頭到腳,不知道混合了多少個時代的文化特征……,對此我卻只能想到兩個字︰馬戲團、戲童。

【非常榮幸認識你,額……奧拉夫?老維斯船長…】

荷尼戈德說出他的名字用的是法式口音的日語,貝拉米似乎是沒太听明白。

【什麼奧拉夫?老維斯啊?人家明明叫奧利維耶?勒瓦瑟。】勒瓦瑟爾船長用帶有少年音的法式日語翻譯腔說到。

注︰其實就是奧利弗?勒瓦瑟爾,但是法語中的奧利弗其實叫做「奧利維耶」。

【什麼?………】貝拉米還是一臉疑惑。

【奧利維耶…,然後是勒瓦瑟,奧利維耶?勒瓦瑟。】小船長激動地解釋著自己姓甚名誰(不過這名字是你自個編的吧…),急得臉通紅。

【哦,奧利弗?勒瓦瑟爾。是這個名字吧?你們法國人的名字讀音太TM奇怪了,哈哈哈哈哈哈。】貝拉米終于是听明白了小矮子的話,看他臉憋的通紅通紅的,伸手去模了模他的臉頰。

【你這小子真是好玩,這麼小就在海上混嗎?】

【說的你好像不是一樣……】

【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世界上任何一個經驗豐富的船長,幾乎都是從小練出來的。】

【但是在你這個年紀就能當上船長,未免太離譜了吧…】

【不不不,先生,我是因為海軍候補生,還有關系,所以…】

【怎麼說?你是叛變的海軍?】

【嗯……對!】

【哦,難怪你穿的比我們體面些。】

【我覺得您穿得比我更體面,不是嗎?】男孩俯子微笑著說到。

【哈哈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兩人又是一陣海盜式的放聲大笑。

…………………………

晚上,我們在這兩艘單桅帆船上開宴會,水手們在此狂歡飲酒,甚至連被俘虜的法國海軍也加入進來,喝得爛醉。

在船長室的會議(飯局)上,有多出一位仁兄。

原來這艘船原本是一艘法國軍艦,名叫瑪麗安號,在這個地方被班杰明?荷尼戈德俘虜。海盜們邀請它的前主人安塞爾?德?萊恩利船長赴宴。

一開始他還是有些抵觸心里的,坐著一言不發,不過到了後面,也因為酒精的緣故開始胡言亂語。

我本人實在不勝酒力,雖然貝拉米強烈建議我去品嘗偉大的朗姆酒,海盜們的生命之水,但我仍然拒絕了。

【先生們!敬上帝和涅普頓,希望他們不要對我們太殘忍,哈哈哈哈哈哈!】

奧利弗舉杯致敬,其他的海盜包括除了我手拿一杯隻果汁之外,全都喝干了自己杯里的酒。

【威士忌是人的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喝到盡興的時候,貝拉米突然嘴里來了一句帶著調調的歌詞。

【來點威士忌!伙計!】眾海盜們跟著唱一句

【威士忌是人的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伙計!喝點威士忌!】

【可以的時候 我就會喝點威士忌∼】

【來點威士忌!伙計!】

【伙計 喝點威士忌∼】

【伙計!喝點威士忌!】

【來點威士忌 伙計∼】

【來點威士忌!伙計!】

【喝點威士忌∼】

【喝點威士忌!】

【喝著威士忌 我游覽了合恩角∼】

【來點威士忌!伙計!】

【我離開已經有一個月了∼】

【伙計!喝點威士忌!】

【我听見飽經風霜的人說…】

【來點威士忌!伙計!】

【請我的船員喝威士忌 真是一個體面的方式∼】

【伙計!喝點威士忌!】

【給每人都來一杯∼】

【來點威士忌!伙計!】

【給喊號子那個伙計來上一瓶∼】

【伙計!喝點威士忌! 】……………

雖然不知道他們唱的是什麼曲子,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己也有想要融入進去的沖動,在這樣團結的江湖兄弟氛圍下,無不讓我動容。

也許我應該鼓起勇氣融入他們,我是指融入「海盜的生活」。

………………………………

我們狂歡了一個晚上,海盜船長們和安塞爾?德?萊恩利七扭八歪的躺在瑪麗安號船長室的地上睡著了。

當清晨的第一

道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我擦了擦雙眼,緩緩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回頭一看,發現貝拉米他們還在打著呼嚕躺在地板上,桌子上的酒瓶和剩飯剩菜都胡亂地擺放著。

我十分驚訝于這幫家伙的呼嚕聲居然沒有叫醒他們自己,就連萊恩利和勒瓦瑟爾這兩個未成年人也一樣,發出獅子般的呼嚕聲。空氣中也彌漫著朗姆酒、威士忌、白蘭地的酒香。

我獨自一人推開房門,來到甲板,發現法軍和海盜船員互相摟抱著隨意倒在甲板上,場面一片混亂。

「………,這就是海員的生活吧…」

走著走著又蹭一蹭自己的腰,精神逐漸清醒。

海上彌漫著大霧,我趴在船舷上,觀察著海面。

在幾個月前我還是一個懵懂的新人,在這段時間的航海中,結識了許多人。

無論是殘暴的亨利?詹寧斯,還是仁慈的薩姆?貝拉米,還是拿騷海盜共和國是領導者荷尼戈德,或是那位來自法國的少年船長奧利弗?勒瓦瑟爾。

與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就會忘記自己曾經的身份,不管你曾經是多麼「正直」的「良民」,如果長期與這群海盜生活在一起,你一定會忘記自己曾經所順從的「正義」。

海盜不會與真正的正義為敵,但他們選擇暫時忘記它,今朝有酒今朝醉。

……………………………

海盜們投票決定將被俘的瑪麗安號法國軍艦送給薩姆?貝拉米和他的贊助人保斯格雷福?威廉姆斯作為入伙禮品,而萊恩利船長對此「沒有怨言並自願接受」。

這樣,荷尼戈德海賊團的成員如下︰

愉悅號(單桅帆船)

船長︰班杰明?荷尼戈德

大副︰萊歐斯?伯吉斯

二副︰溫貝爾?科克倫

水手長︰愛德華?蒂奇

瑪麗安號(單桅帆船)

船長︰薩姆?貝拉米

大副兼贊助人︰保斯格雷福?威廉姆斯

波斯蒂瓏號(前桅橫帆雙桅船)

船長︰奧利弗?勒瓦瑟爾

大副︰「瞎眼」威利。

二副︰布朗先生

三副︰吉姆?霍恩

(等等,我好像看到了兩個眼熟的名字…)

…………………………

萊恩利船長目送荷尼戈德的艦隊離開了海岸,自己和剩下的法軍決定繼續沿著海岸線向東走,這樣就可以進入西班牙城市哈瓦那。

萊恩利並不急著回到總部,因為那樣可能會挨一頓罵之後再被免職。

他的想法是︰尋求哈瓦那總督勞雷亞諾?托勒斯的庇護,並得到攻擊海盜的許可,然後逮捕那些曾經搶走自己的船的人,這樣方可算是「將功補過」。

一行人在海灘上行走,忽然,萊恩利發現從海灘東邊的地平線上出現一條船,仔細用望遠鏡看去,是一艘縱帆船,速度非常快,不可思議的快。

【不好!真倒霉!一定又是海盜!兄弟們快往回跑!】萊恩利大喊,他手下的海軍也被那艘船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逃跑著。

萊恩利氣喘吁吁,回頭看,竟然發現那艘船還在跟著自己。

「該死!我到底是怎麼的他了,非要緊跟著我不放!」

萊恩利和士兵們更加快速地奔跑著,後面的雙桅縱帆船更加快速地追趕。

只听見[pengggggg!]一聲。

……………

萊恩利和眾人停下來了,他們回頭看那艘船。

發現它觸礁了,因為速度實在太快,整艘船從海上直接飛到陸地上,撞斷了幾棵椰子樹,船底出現一個大洞。

這家伙再也不能航行了…

【萬歲!】法軍歡呼到。

萊恩利也非常高興,這下自己算是撿著了。

【太好了,感謝上帝。】

眾人走到失事船前,從船艙破洞里走出一大堆身穿黃色軍服的西班牙海軍。

【哦!……,原來他們不是海盜啊…】

不一會,這艘倒霉的縱帆船的船長從船艙的破洞里走出來。

萊恩利一看,是一個黑發少年,身穿黑衣,背後背著兩把長劍。

【該死的!你們跑什麼跑!把我的船弄成這個女乃女乃樣子!】黑發少年罵道。

【哦哦哦,抱歉抱歉,我以為你們是海盜,所以……】萊恩利解釋到。

【咳,算了吧,反正我這艘船已經是徹底完蛋了。………,我是桐谷和人,哈瓦那總督勞雷亞諾?托勒斯派我來接你,他說你的船在這附近被海盜劫走了。】

萊恩利心中大喜,自己正要前往哈瓦那尋找總督庇護,本來還以為要費盡周折才能說服總督,沒想到他直接主動派人來接應自己。

【哦,我就是!就是我!那些野蠻人奪走了我的一切,我希望尋求總督大人的庇護。】萊恩利激動地說到。

【嗯,我明白,我們還是先去見總督吧。】桐人點了點頭,隨後二人向哈瓦那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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