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之後許琛松了口氣,隨後又感覺自己剛剛實在太慌張了,只怕想離開的模樣根本就沒有隱藏住。
然後轉頭去看談亦廷,談亦廷似乎也感覺不太好,兩人看了一眼房間里,剛剛只是進來放了個東西還沒有認真看。
看了一下之後感覺……哎算了,這個地方也只能這樣了。
許琛之前住的的房子比這個都要好一些,水泥牆壁,牆角還有蜘蛛網,沒有天花,頂牆一堆漆黑的點不知道是發霉還是什麼,上面七彩的線纏來纏去,電燈,風扇還有網線纏在一起。
房間似乎收拾了一下,起碼地是掃過的,床說換的干淨床單,聞了聞倒是沒有奇怪的味道,應該是干淨的。
只不過這個房間內有股發霉的味道讓談亦廷很受不了,談亦廷轉頭找到了窗戶,打開了窗戶之後沒有多久就飛進來了幾只蟲子。
兩只蟲子一直在撞本來看上去就有點危險的燈泡,還有一只在房間內飛來繞去的,談亦廷一臉驚恐的表情縮著脖子躲了躲。
許琛立馬拉著談亦廷坐到了床上去,然後他抄起了一本書卷做一團,一手關上了窗戶,然後先把在房間亂飛的哪一只拍死了,接著又把圍在燈泡邊上撞來撞去的蟲子小心的拍開,然後追殺。
許琛處理了蟲子尸體把書擦干淨之後又出去洗了手,回來的時候還接了一盆熱水。
「今晚將就一下,你明天就買票回去吧。」
他抽出談亦廷的手帕,用他的帕子給他洗了洗臉,看著他有點嚴肅的表情,知道可能這個房間給他帶來了一定的沖擊。
許琛也能理解。
鄉下總是和城里有些不一樣的,其中一點就是各種蟲子特別多。
關好門窗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飛進來,更不要說是不關門窗了。
自己的工作,他跟著過來白白遭罪。
許琛有些心疼他。
但是這個地方實在也找不到什麼條件好點的住處,連洗澡都不方便,今晚只能擦擦身子了。
談亦廷的確是有些頭疼,他平時第一次被蟲子懟臉,那感覺異常恐怖,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他其實也並不怎麼怕蟲子,只不過是有點討厭而已。
他很快調整好了心態,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許琛的提議。
「我放假。」
「你放假去哪兒不好,來這里是遭罪受。」
談亦廷捏了捏許琛的手,然後把許琛拉到了邊上做好,他這才抱著許琛的腰面對面的把頭貼在了他的肩頸。
今天都沒能好好說上話。
他好像已經變得離不開他了,這樣可不好,他不想讓許琛感覺太累,雖然這個結果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也應該負起責來。
不對不對,還有更重要的事……
「我感覺不太好。」
許琛側過頭親了親近在眼前腦袋,然後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繼續勸他︰「你肯定不習慣的,你明天就回去好不好?我看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不是這個。」
「你……是誰今天學校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