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琛一扭頭就看到大漢模出一把閃著擦得噌亮的折疊軍刀,許琛頓時心慌了。
來真的?
看到大漢真的要舉刀把他手指剁了,許琛連忙搖頭︰「等等!!等等等等!!能商量一下大哥?我……」
許琛真是的要被嚇笑了。
他這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會遇到這個衰神,他現在食不果月復已經夠慘了,現在還要淪落到賣……賣……屁屁?
陸寧遠哼了哼,然後站到他的跟前,拽起他的頭發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他之前標上一直帶著的兩分笑意不知何時消失無蹤,此時的他一臉冰寒,開口道︰「我的耐心一直不太好,不是每次都有心情給你等等的。」
「簽嗎?」
許琛默默的咽下老淚點了點頭︰「大哥……我簽。」
*
從此,許琛就成了陸寧遠的契約暖床工具。
許琛性格一向比較積極,所以在簽了合約之後,給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設,起碼對著陸寧遠不會撲上去咬死他了。
許琛作為一個被迫營業的工具,要求隨傳隨到,要求一切以陸寧遠為優先……
所以許琛時不時有半夜不得不穿衣起床,只為千里送。
等到陸寧遠完事,他又要捂著和昏沉沉的腦門子一個人頂著寒風回家。
回家許琛就會泡一個熱水澡,然後又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合同是有期限的,一年,只要過了一年他就自由了。
*
數著日子履行合約的許琛,某天在片場見到了多年一直喜歡的愛豆談亦廷。
可惜看到一半來自魔鬼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許琛裝作听不到,繼續蹲在劇組里圍觀偶像。
半個小時後被一群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強行掠走,丟到了陸寧遠的臥室里。
許琛很生氣。
但是他不敢說什麼,因為陸寧遠也很生氣。
「你敢讓我等你?」
許琛咬了咬牙,然後把頭扭到一邊,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不敢!」
「不接我電話?」陸寧遠說完見他目光看著別處,鼓著臉衣服生氣的模樣,莫名覺得十分好笑,他起身蹲到了許琛眼前,看到他渾身一顫……陸寧遠眸光暗了暗,原本想要掐他脖子的手,緩了緩又放了下去︰「看著我。」
許琛磨了磨牙,跟個機器人一樣一點一點的把僵硬的腦袋轉了回來。
「不就是要做嗎!」許琛氣的跳起來,轉身把自己月兌了個精光然後趴到了床上,一動不動像條死魚一樣。
「你有那麼喜歡那個姓談的?」陸寧遠心頭不舒服起來。
雖然他的身份的確只是個暖床的……
但是他就是不舒服了起來。
陸寧遠想,自己這麼不舒服的原因,大抵是因為……他作為乙方,並沒有做到以自己為優先這一點。
「又跟他有什麼關系?」
「你不要以為你不接電話,我就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監視我?你……」
「給我個解釋。」
他這麼蠻不講理還要自己給解釋?呃……好吧,不接電話是自己的錯……違反了合約好像也是自己的錯……
面對那個霸王條例,他根本……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