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真是奇怪了,這別墅我以前都不來的,今天難得來一次就被人綁上了,早知道還是該把安保人員派過來的。」
方可人不怕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至少現在她們都沒有事情,就說明那幫人的來意不是為了害命,謀財的話就好對付多了。
方可人對許唯安補充道︰「他們多半是寵著我來的,一會兒我會跟她們說你是我的朋友,讓她們先把你放了。」
「可是你……」
「誒,沒關系,我估計他們就是求財,你要是被放了,立刻幫我聯系修澤,他現在就在瑞庭住院呢,你……」
「住院?」許唯安一驚,「他怎麼了……」
——
車門又被拉開,許唯安和方可人默契地閉上了嘴。
領頭的男人發話︰「你們誰是方可人?」
聞言,方可人立刻舉起了手︰「是我,你們找我到底什麼事?」
方可人和許唯安的頭上都被黑色的布袋罩著,她們看不清這些人的樣子,這些人也看不清她們的樣子。
「怎麼辦,老大,要不要摘了面罩檢查一下?」有人提議道。
——
「唔……」下一秒這個說話的人就發出了懵哼聲。
「我辦事還需要你教?」
領頭的人顯然對這個建議很不滿意,他拿著一把槍戳在方可人的臉頰上,威脅道︰「你是方大小姐?」
「是。」方可人冷靜應對,沒有半點猶豫。
噗通——
方可人沒來得及再說什麼,人已經被打暈。
听到動靜的許唯安心一抽,立刻問道︰「方小姐?你怎麼樣了?」
「呵呵,戲演的還挺足!」領頭的男人拿著槍支,拍了拍許唯安的臉頰,「我們抓人之前會調查的,你身上披的這件外套和今天方可人出門傳的一模一樣,方小姐,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許唯安知道這幫人肯定是認錯人了,不過能把方可人先放出去的話,那也是好的。
「好吧,算你們厲害。」許唯安試圖學著方可人的樣子,帶著點高傲的語氣,說道,「那你們可以放過我的這位朋友嗎?她和今天的事情,應該完全沒有關系吧?」
「方小姐,你放心,我們的目標人物只有你,所以你的朋友,我們自然會放了她。」
領頭的人說著便派人把暈倒的方可人從車里拖了出去。
「你們不會傷害她吧?」
領頭的人笑了起來︰「你放心方小姐,我們也不是什麼無惡不作的大壞蛋,再說了,我們來抓你也不是為了害你的命,所以不用擔心,我們只是把你的朋友繼續丟回你的別墅而已。」
許唯安暗自松了一口氣︰「那好,不知道你們抓我,是想我配合你們做什麼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們只是收了錢,要把你送到特定的地方去而已,至于之後會發生什麼,完全不在我們可以管控的範圍內。」領頭的人笑了笑,然後收回自己的手槍。
「方小姐就不要動腦筋逃跑了,不然要是傷到你,我們也不好交代。」領頭的人朝身邊的一個小弟看了一眼,那人立刻會意,坐到了許唯安邊上。
隨後才重新關上車門,沒過多久,許唯安就感覺到車子發動了。
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頭上有罩著黑布,身邊還坐著一個不認識的人,整個環境都讓她十分不適,不過當下也確實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許唯安只能靜靜地坐在那里。
只是……不知道當那些人發現他們抓錯了人之後,會不會對她下黑手呢。
許唯安輕輕地呼了一口氣,但還是沒能讓緊繃的身心放松下來。
倒是坐在他邊上的男子,好意提醒道︰「方大小姐,不用這麼緊張,雖然我們不知道接下來你會發生什麼,不過至少那個目的地不是什麼危險的地方。」
許唯安朝著聲源的方向看了一眼,雖然不知道這幫人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對于這人好心安慰,她還是挺受用的。
「謝謝。」
那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沉默了片刻,他繼續開口道︰「方小姐,以後還是小心點身邊的人會比較好,尤其是那些親人,有時候,往往傷你最深的人,就是你最親近的人。」
許唯安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突然好心提點她,不過她還是道了謝,並把這話听進去了。
如果她沒有想錯的話,現在發生的一切,大概是是和方家月兌不了干系嗎?
那麼方家的人,找人來綁架方可人,確實應該不至于會傷害到她的性命吧。
很快,許唯安就被送到了目的地,只是下車之後的她,依舊保持著五官被封,手腳被控的狀態。
而且……她好像被人帶到了一個特別熱鬧嘈雜的地方,不過很快她周邊所有的雜音就又消失了。
「這就是方家的大小姐?」
耳邊響起第三種清晰的人聲,听聲音,對方大約是個女性,與此同時,一股濃濃的煙味透著黑布纏繞在許唯安的鼻尖。
許唯安難受得咳了幾聲,那女人立刻笑了︰「真是矯情,聞不得我們這種便宜的煙味啊?」
那女人似乎走近了些,以至于那股難聞的煙味更加近了。
領頭的男人向前一步,攔住了那個女人︰「人交到你手上了,錢該給了吧?」
那女人冷笑一聲︰「早就打給你了,你的財務不太行啊,還沒核查好呢?」
領頭的男人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很快就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錢貨兩清,方大小姐我就交給你了。」
說完,那個男人就離開了。
屋內似乎就只剩下許唯安和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許唯安沒來得及多想,那個女人就湊到她面前,牽起了罩著她的黑布,掐住許唯安的臉頰,往她嘴里塞了一顆藥。
「唔……你給我喂了什麼?!」
被強迫吞下一顆藥丸的東西後,許唯安立刻退了幾步,臉白了幾分,她的手還被綁著,也沒辦法把東西摳出來,心里像是落下一顆炸彈一般,驚得四肢五骸都在顫抖。
「不用擔心,要不了你的小命。」那個女人笑嘻嘻地看著許唯安,「不過是會讓你短暫地失明、失聲而已,畢竟做我們這行的,就怕被人看到我們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