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吧,」魚彧指了指自己,「那我呢,我的作用呢?」
「沒死,你過去補一槍就是。」雲澤面無表情的收回刀。
「……」魚彧總覺得有點不厚道,「為什麼我作為狼人的克星,還不如你。」想想還真有點沮喪。
「是游戲角色設置太弱了嗎,那個沒有逃出密室的妹子是另外一個獵人吧,果然是太弱了。」
雲澤淡淡的瞅了瞅魚彧,毫不留情的搖搖頭,「角色不弱,是你等級不夠,如果換成我,就不一定了。」
魚彧︰「………」心想臭屁什麼。
「顧景白天作為平民的時候依然也能很厲害也是同理,這一點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雲澤數落起人來,絲毫不給面子,魚彧已然深有體會,擺擺手,故意惡心他,「行,雲澤哥哥,知道了,我這麼柔弱,你可要保護好我。」
「好。」
「……」魚彧一愣,紅著臉不自然的揉揉鼻子。
「走吧,去找你的影子,時間還夠。」
魚彧回神過來,他差點就把自己的影子給忘了,「好,我先善後。」
舉起槍對準半死不活,狼狽不堪的顧景。
忽然……手一抽,槍頭迅速的調轉方向,「砰!」
———
游戲外。
「老爺,小少爺找人黑了系統。」
雲啟言,雲澤的父親,年過半百,歲月的打磨,並沒有給他帶來蒼老的氣息,相反有種歷經滄桑過後的淡然。
深邃的眼眸,不怒自威。
「我知道了。」指尖卡著煙,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乳臭未干的小孩,能怎麼樣,以為自己黑個系統,就能與我抗衡。」
「對方並沒有戀戰,溜了一圈就走了。」
「哼,知道了,不用理會。」
助理欲言又止的頓了頓,「那我就不打擾老爺。」
雲啟言擺擺手,再未抬頭,目光定在了桌上的一張合照,照片上有個男孩,和雲澤有著相似的容貌,卻顯得更加清秀淡然些,笑容干淨溫柔。
他慢慢的移開視線,余光掃過男孩旁邊那位精致干練的女人身上,突然憤怒的把相片扣在桌子上。
接著他隨手披上衣服,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安排下行程,我這兩天要飛趟A國。」
「是。」助理猶豫了下,「還是因為大少爺的事。」
「……」
「我這就安排,小少爺那邊是否需要接管……」
「我不在的時候,依然由你來負責公司大小實務。」
「是老爺,只是長期以往我擔心集團內部會產生非議,小少爺畢竟是您唯一的繼承人,您一直這樣……」
「誰和你說他是繼承人的,」雲啟言突然打斷,「什麼時候你翅膀硬到可以管到我雲家私事了。」
雲家本來有兩個兒子,雲啟言一直偏愛大兒子,若不是多年前的意外帶走了大兒子,現在他可能早就退居到幕後了。
倒不是雲澤不優秀,只是做事沒有大兒子穩當,又容易感情用事,他不放心。
助理︰「是老爺。」
雲啟言緩了口氣,「總而言之,事情就這麼定了,還有我去A國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說起,尤其是小澤。」
「那個姓魚的孩子,盯緊點。」
說完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