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橋看起來一點也不結實,更要命的是腳踩在上面都有些輕微的燙腳,似乎只要一不小心就會化為灰燼。
雲澤︰「太危險了,萬一走到一半橋斷了怎麼辦。」
魚彧收回腳,「或許我們可以想辦法熄滅下面的火焰。」
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這麼夸張的迷宮,魚彧簡直不要太憂傷,游戲方真的是沒事干把玩家往死里整,默默的在心里把這些人整整齊齊的問候了一遍,「我去找找附近有沒有機關。」
忽然一頓,「不對啊,我們現在是兩個人,那雕刻師會不會?」
「不會,你撲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看到了雕刻師被迷宮的屏障擋了出去,他應該進不來。」
魚彧︰「」莫明的臉一紅,移開目光,「那我們別墨跡了。」
兩人把索橋附近的區域找了個頂朝天,把每一條磚縫都檢查的仔仔細細,別說是機關了,蚊子都飛不進去。
魚彧濕漉漉的衣衫都被烤干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嗓子熱的冒煙。
「雲澤你有沒有覺得火焰的高度似乎一直在上升。」
剛才離索橋還有至少五米的距離,如今最多也只有三米了,難道根本沒有什麼機關,走過去的唯一辦法就是快。
「不行,我們走走試試看吧。」魚彧抬起腳踩在索橋試了試溫度,「雖然比剛才要熱太多,但是也並不是不能承受,我們走快點應該沒事。」
雲澤似乎還有些猶豫,魚彧看著不斷往上竄的火焰,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火焰把整個人索橋全部吞噬了,你我就當真完了。」
「好,不過你要拉緊我。」
說著也不等魚彧同意,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如果有意外發生,我會想辦法救你。」
「澤澤,你這動不動就喜歡拉人手的毛病以後要改改,好歹你我都是男人,兩個人老拉手多奇怪啊。」
雲澤的一只腳已經邁上了索橋,轉身幽幽的看著魚彧,「奇怪嗎?那要不要我們換個姿勢。」
說完竟然蹲,看樣子是要把魚彧給抱起來。
「你干嘛?」魚彧嚇得有點想逃,奈何手被抓著只能干站著。
「不是你說奇怪的嗎?」
魚彧無語的看著雲澤,心說這樣難道不是更奇怪嗎,「好好好,不奇怪,不奇怪,拉手一點也不奇怪。」
雲澤這才站起來,心滿意足的拉著魚彧往前走,近乎溫柔的囑咐道,「小心點,如果燙疼了就說。」
魚彧眉角動了動,望著雲澤的背影莫明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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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另一個空間里
真正的蘇雨馨在噩夢中輾轉反側,夢里她似乎在被無數的野獸追趕,更可怕的是那些野獸都長著同一張臉,那是她兒時記憶里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張臉,滿臉的血,從額頭穿過左眼一直貫穿到下巴的刀痕,眼神里溢滿了瘋狂和貪婪,像來自地獄的魔鬼肆無憚忌的注視著她。
然而她身後卻是萬丈深淵,她已經無處可逃了。
正這時,忽然腿腳不穩,跌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