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師,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魚彧一只手支撐著地,一只手按著雲澤的肩膀,似乎絲毫沒覺得這種姿勢有哪里奇怪。
「也許是因為他察覺到你把他的身體藏了起來。」
「哦。」魚彧模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慢慢的直起了身子,結果雙腿一軟,坐到了雲澤身上。
許是方才不小心扭到了腳。
「怎麼樣,疼嗎?」雲澤立馬坐起來,輕輕的扣住了魚彧的腳踝。
「沒……沒事。」後知後覺的魚彧,這才發現姿勢著實有些怪異,「小傷而已,沒那麼嚴重。」
蘇雨馨已經不忍直視了,干脆選擇忽略。
「你往上面坐坐,我好抱你起來。」
「嗯?」
上面坐坐?蘇雨馨的大腦條件反射出難以言喻的畫面,忍不住看過去。
就見魚彧驚慌失措的爬了起來,結果一個不穩,再次跌進了雲澤的懷里。
面紅耳赤的推開雲澤,「沒事的,我一個大老爺們沒那麼嬌貴。」
蘇雨馨心說,是啊,誰讓你在雲澤眼里最柔弱,可憐她一個女兒身活的還不如個男人。
「行了行了,我到底是因為什麼進的游戲。」
「所以,你下次還是別來了。」
雲澤看都沒看她,俯身蹲下來,「腳踝有點腫,走不了的話,我背你。」
「不用,我以前打架,受傷的時候多了,哪有那麼嬌氣。」
而且被一個男人這麼關心,心里還是有點不太實行,想起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雲澤並不是這樣的,如今這是怎麼了?
心里這麼想,臉上風平浪靜,「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從迷宮出去吧。」
「出什麼出,這條路是剛才假怪物走的那條,我們不要死在這里才好。」
蘇雨馨氣急敗壞的翻了幾個白眼,絕望的垂下頭。
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打電話讓蘇雨哲把她送出去,手指踫到手機的瞬間,忽然一頓。
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鏡子上。
一模一樣的動作,並不是相反的方向,也就是說……魚彧先前的腦洞是正確的。
魚彧和雲澤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兩人相視一看,不約而同的走向了鏡子。
按正常情況是沒有鏡子會是這種情況,除非是假鏡子,也就是說根本不是鏡子。
那麼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是誰?
魚彧緩緩的伸出手觸模,下一秒觸電般的移開了手。
「這是軟的。」
魚彧難以置信的看向雲澤。
「你看過那種異時空的電視嗎,身體可以通過某種媒介到另外一個世界,會不會我們看到的是另一個世界的我們。」
雲澤覺得魚彧的想法很有趣,不過他實在對游戲本身沒有太大信心,另一個世界這種設定有點扯。
「總而言之,離這地方遠點,我想剛才的那個假怪物,很有可能就是和這里面的對換了。」
魚彧先是一冷,然後小碎步往後移。
里面的人也跟著往後移動,簡直可以用毛骨悚然來形容。
這游戲當真是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