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雙頭怪物嗎,一個是男性,一個是女性。
雲澤拉著魚彧往後退了幾步,回頭對蘇雨馨使了個眼色,「男性頭在左邊,女性頭在右邊,現在兩個頭掉了方向。」
毛骨悚然的一句話,魚彧的後背猝然冰冷。
雲澤拿出卡片嘗試把怪物召喚回去,然而卡片卻在他面前消失了
「做好戰斗的準備,隨時可能」
雲澤的話還未說完,怪物突然飛奔向三人,龐大的身體驚人的速度,快的幾乎看不清楚,完全超出了魚彧對低級怪物的認知,不等他完全回過神來,劇痛瞬時席卷了全身。
時間似乎在眼前定格了,渾身血液順著血管悄無聲息的倒流,隱隱約約的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說話,好像是雲澤的聲音。
緊接著眼前一片昏暗,熟悉的粘稠血腥味順著嗓子眼蔓延上升。
「醒醒,醒醒,小魚?小魚?」
誰在叫我,我好困哦,魚彧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般,渾身無力,恍然間似乎回到了兒時生活的地方,簡單的木式閣樓,穿著棉布花裙,大卷波浪發的女人。
媽媽?為什麼會在這里?
忽然一股巨大波浪將他推出去,重重的撞在了門上,猛地的睜開了眼。
「雲澤?」
魚彧清了清嗓子,干澀的喉嚨發干難受,雲澤從蘇雨馨手中接過了一杯礦泉水遞遞給魚彧。
猛喝了幾口,緩了緩神,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是濕淋淋的,不由的一怔,怎麼喝個水和洗了澡似的,狐疑的看向雲澤和蘇雨馨。
蘇雨馨連忙擺手,「不關我的事啊,我是被脅迫的。」
魚彧︰「」
雲澤的目光定在了魚彧黏在額頭上的發絲上,不由自主的抬起了手,在即將觸模到的瞬間緩緩的垂了下去。
「你剛才中了雙頭怪的幻術。」
「啊?」
雲澤指了指身後那堆玻璃碎片,「這種怪物戰斗力其實不強,但他們可以進入人的神經,奪取人的感官,最終奪取玩家的生命。」
「不過,畢竟是個半成品,比原來的差遠了,所以還好」還好你沒事,雲澤心里默默的想著,暗暗額松了口氣,嘴角不經意間的流露的笑容被他毫無痕跡掩蓋了。
「那我這水是怎麼回事?」
「那是因為一直叫不醒你,雲澤讓我用水槍噴你,你不知道剛才雲澤有多」
雲澤一個森冷的眼神直接把蘇雨馨接下來的話堵了下來,蘇雨馨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心說是誰差點失控的,現在魚彧月兌離危險了,就變大爺了。
「對不起,那怪物怕水,所以」
「沒事,」魚彧站起來不在乎的甩甩了頭發,「就是穿身上不太舒服,其他的倒是也沒什麼,要是可以換身衣服就好了。」
雲澤立馬轉向了蘇雨馨,不用問就知道要干嘛。
「我說大哥,你當我哥是聚寶盆嗎,啥也讓我找我哥要,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游戲里玩家服飾都是既定的,從哪里去給他找第二套。」
確實每場游戲一個玩家只有一件衣服,短時間內不可能制作出第二個。
「那就讓你哥給他換一件。」
蘇雨馨抱著肩膀,忽然有些生氣,「你怎麼不去找爸,這游戲又不是」
目光對上了魚彧好奇的眼神,下一秒忽然打住了嘴,「反正我不會找我哥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