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男人的雕像,幾乎把臉上的紋路雕刻到了栩栩如生的地步,如果不是確定這是個藝術品,真的會以為自己的眼前是活人的頭顱。
這種真實感,讓三人不約而同的不舒服,尤其是魚彧,似乎整個神經都被繃緊了。
「你沒事吧,」最早回過神來的雲澤,輕拍了下魚彧的肩膀,「難受就別看了。」
蘇雨馨瞪大眼楮看著雲澤,心說這是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同一個人了,莫明的有種被人逼著吃狗糧的郁悶感。
魚彧張張嘴,目光沒有移開半分,「我見過。」
雲澤︰「」
蘇雨馨︰「」
「這是雕刻師的臉。」
這下三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半晌,蘇雨馨顫抖的指著雕像頭問了句,「這不會是真的吧,我的意思是會不會是村里的人把雕刻師殺了然後做成了雕像,藏在了俱樂部里,雕刻師為了報復這些把他們變成了木頭女圭女圭。」
魚彧倒吸了口冷氣,「大小姐,你想象力不僅豐富口味還重。」
然而話是這麼說,魚彧自己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畢竟這游戲總是再一次次的刷新他的底線。
雲澤沉吟了下,把其余的小貓照燈拿出來,「不糾結了,先找其他地方。」
果然剩下的分別是,驅趕,兩只胳膊手,兩只腿腳,拼接出來正好是個完整的人。
「看來還是個碎尸。」魚彧接著蘇雨馨額故事情節繼續說道,馬上遭到了其他兩人的白眼。
他無辜的眨眨眼,「不如我們把他拼起來,好歹給個全尸體吧。」
說著開始著手去搬,雲澤卻沒動,盯著看了許久,冷不伶仃的說出了一句,令所有人都驚恐萬分的話,「你說雕刻師來俱樂部實際上是不是為了尋找自己的身體來的。」
魚彧怔住,方才故意打趣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迅速的抽回了手。
蘇雨馨更是絕望,畢竟如果這樣的話,實在是太恐怖了。
雲澤想了下,忽然俯身,從裝備包里拿出了一把小刀,對準雕像剛要下手,別魚彧抓住了手腕。
「你干嘛?」
「不把外面的石膏給切開,誰知道里面到底有沒有尸體,萬一就是個普通的石膏呢。」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多少有些滲人,可在雲澤的臉上根本看不出半點害怕的情緒,這恢復適應能力真的堪比正常人。
魚彧︰「還是不要隨意冒險了,萬一破壞了關鍵性證據就不好了。」
「對對對,說的對。」蘇雨馨可不想看到更恐怖的東西。
雲澤糾結了下收回小刀,「那我們再看看有沒有其他可以找到的線索吧。」
魚彧和蘇雨馨終于松了口氣,然而三人再沒找到其他的線索了,看來貓咪掛件也就這點用處了,再次陷入了困局。
正這時,雲澤的通訊電話再次響了。
以為又是蘇雨哲勸他強制離開游戲,「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既然進來,我就掛線的,有這個勸我的時間,還不如」
話沒說完就看到眼前的廢墟忽然恢復了原狀,與此同時蘇雨哲焦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有BUG,有BUG,十分鐘內游戲中所有的怪物將會同時到達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