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哲以為蘇雨馨還在哭,又忍不住安慰道,「沒事的啊,有哥哥在。」
「哥」
蘇雨哲一頓,「怎麼了?」心忽的一抽。
「我這裝備里有高溫裝備嗎?」
「嗯?」
————
變成木頭的下肢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魚彧倒也不覺得難受,甚至連恐懼都沒有了。
「雲澤,我變成木頭人後,這怪物不會再出手,到時候你們有時間」
「閉嘴。」
魚彧苦笑的皺皺眉頭,「你就不能說點別的。」輕輕的拍了拍雲澤的肩膀,「別提我擋著了,沒用了。」
雲澤的肩膀微微起伏,咬著牙吐出四個字,「不許說話。」
「沒事,不就是審判一日游嗎。」他裝作無所謂半開玩笑的笑著,「又不是真死,怕」
雲澤猝然轉身,魚彧聲音忽然卡住,在唇齒之間打了個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雲澤的眼楮似乎有些泛紅。
魚彧喉結微動,不自在的移開目光。
雲澤對他的好,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從來沒有細想過,說起來他們好像真正相處的時間也就是這兩次游戲中,現實生活中從不認識,彼此也並不熟悉。
為什麼會對他這麼好,好的讓他總是會產生錯覺。
難不成是他有什麼特別的魅力?魚彧自嘲的想,他這種姿色怎麼可能會吸引到雲澤,或許游戲里還好些,現世界里他就是個十足的糙老爺們。
趁著自己的手還沒變成木頭,搓了把臉,硬是將自己的腦洞強行堵住了,他可是心中有女神的直男,怎麼會想這個,就算雲澤對他有意思,那也是兄弟情深。
「盾牌不能再用了。」
「嗯?」
沉浸在感人至深情感里的魚彧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雲澤攬腰直接抱了起來。
「」
「換個安全點的地方躲起來。」
「澤澤,我活了這麼久,你是除了我媽以為抱我最多的人。」
雲澤沒理他
魚彧倒也不在意,「我媽走後,我沒想過自己還能被人這麼抱。」
雲澤腳步微微有些遲疑,「你」
魚彧直起身,忽然蹭了蹭雲澤的頸窩,雲澤猛地打了個激靈,全身驀然僵硬了,緊接著就別魚彧推倒在了地上。
魚彧壓著雲澤,兩個人的身影形成了相疊的局勢,幾乎是鼻子貼著鼻子,喘氣聲,呼吸聲在頃刻間變得極為的微妙。
「你干嘛?」
魚彧揚起嘴角,「不干嘛。」
雲澤的視線越過魚彧看向空中,頓時明白了,那些玻璃利器已經是蓄勢待發,陰冷的對著魚彧的後背,似乎隨時都能把他吞噬掉。
「你放開我。」
雲澤想翻身,可惜已經來不及了,空中下起了玻璃雨瞳孔瞬間擴到極大。
正這時
「真感人,可惜我不會寫小說,否則一定把你們的故事寫進去。」
不知何時出現的蘇雨馨,吹了口槍口,冷冷的說道,實際上她緊張的整個手心全是汗水。
魚彧聞聲轉過頭,就看到原本定在空中的玻璃利器已經全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