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沒吭聲示意他繼續說,魚彧無聲的緩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24點,不僅僅是代表了3號這天的結束,還預示著第二個被變成女圭女圭的死者即將出現對嗎?」
怪不得他會覺得時間過異常快,原來這游戲的時間根本不是按照正常時間來的,每一個懲罰結束,就是新的一天的開始。
「可是第一個受害者張燕,又怎麼解釋。」魚彧覺得這事情還是有點說不通,難道第一個死者是系統隨機選擇的?
如果是隨機,為什麼沒有選擇別人偏偏選擇了她。
在他看來這游戲雖然變態,但是每一件事,都有跡可循,並不是隨心所欲毫無章法。
雲澤拍拍魚彧的肩,「我們也許該回到張燕最初遇害的地方,再去看看,也許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就能迎刃而解。」
魚彧點頭,只不過在此之前他必須要做一件事,否則這趟就白來了。
「你等我下,我馬上好,」他轉身要往木屋的方向跑,「對了,把你的斗篷借我用下,我馬上就好。」
「你要去拿鑰匙?」
「對,我覺得鑰匙一定是關鍵。」雖然他現在還沒想好拿到後能干什麼,即便打開那扇門,現在的他也沒辦法把那些木頭變成人。
「不行,太危險了。」
「哎呀沒事的,別磨嘰了,我們哪有那麼多時間再來。」說著眨著眼楮攤開手,如此迫不及待和方才嚇得差點嗚呼的形象,判若兩人。
「你不怕了?」
「我這不有你嗎。」魚彧雙眼微微下彎,眼底藏著收也收不住的笑容,清秀的容顏一點一點的佔據雲澤視線,最後竟然有些挪不開yan
半晌,他無奈的扶了扶額,將斗篷轉交給他,「注意安全。」
魚彧沒讀懂雲澤眼神里快速閃去那某微妙的怪異,笑著接過斗篷披在自己身上,接著拿出那個鏡子。
用鏡子返照的世界異常清晰,魚彧透過窗戶看到一個穿著工裝服的男人,蹲在地上,彎腰從櫃子里拿出了一個本子。
正是他今天找到的那個本子,魚彧站的角度看不清男人的臉,只是覺得他的手很好看,骨骼縴細均勻,看起來光滑細膩的不像是經常做雕刻的手,上面甚至連一個繭子都沒有。
又一想,他可能根本不需要用手,想著又覺得得發毛,有的事真的不能細想。
他喘了口氣,定定神,在雕刻師的腰間看到了一把鑰匙,應該就是他要找的那把。
雕刻師認真的在本子上寫了些什麼,魚彧猜測應該是張燕的名字,寫好後把本子放回原來的地方。
月兌掉外套,褪去鞋子,將月兌好的褲子疊整齊放在枕頭邊上。
魚彧在外面等了許久,直到里面完全沒了動靜,他才輕輕的推開門,彎著腰輕手輕腳的走進去。
雕刻師背對著他,依舊看不到臉,褲子在放在靠里的一側,魚彧緩緩的直起身,貓下腰伸手去掏褲子。
即便知道雕刻師看不到他,依然心驚肉跳,呼吸不知不覺中有些許的紊亂,就在手即將踫到褲子的一瞬……
雕刻師忽然翻身面向了魚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