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這里比想象中的干淨太多,根本不像是長時間無人來住的樣子。
雲澤的目光定在牆上的日歷上,上面有幾天專門用畫筆圈了出來,「今天是幾號?」
魚彧看了下游戲上的日期,「3號。」
「這麼說來,今天是他外出的日子。」
雲澤指著日歷,「每個月的3號,13號,23號,都被圈了起來。」
「可是他出去是干什麼去了,」魚彧邊說邊低頭翻找櫃子,「雕刻師應該和那些失蹤的孩子有關,你說會不會是」
魚彧的話突然頓住,目光落在櫃子最里層,「這里好像有個暗隔。」
手指上下一推,暗格打開,魚彧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本子,上面記載著一些人名並標有具體的日期。
「5月20日,制作木頭女圭女圭一個,性別︰女。」
「5月30日,制作木頭女圭女圭一個,性別︰男。」
魚彧︰「看來這本子應該是雕刻師,用來記錄客戶訂購制作女圭女圭的本子,這後面的名字就是客戶的名字。」
雲澤點頭不語。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根據名單上的人,問下情況。」
雲澤搖搖頭,「就怕問不出來,名單上的名字十有八九是小孩子的名字,做出來的女圭女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大體應該和小孩子本身長相一致。」
就像突然變成木頭女圭女圭的張燕一樣,幾乎是一模一樣。
魚彧額頭溢出絲絲冷汗,「你是說,名單上的孩子很有可能已經變成女圭女圭了。」
雲澤抬眸看他,「不然,來這麼久了,你有看到真正的小孩子嗎?」
魚彧突然啞言,重現拿起本子看了又看,忽然一怔,抬頭看向日歷,不知覺的拉住了雲澤的衣角。
雲澤的目光落在魚彧的手指上,又慢慢的移到他的臉上。
「你看,這本子上的日期,不管是哪個月的都沒有這三天,3號,13號,23號。」
雲澤一頓,拿過本子,大概翻閱了下,果然如此,就是說這三天他是不接生意的。
思考了片刻,雲澤提議在房子里其他地方在找找看看,也許還會有其他的線索。
然而兩人從床上到床下,從櫃子頂到櫃子底,從牆角到門縫都找了個遍,也沒再發現其他有用的東西。
魚彧︰「不如我們去下面看看吧,上來的時候看到下面好像有個類似倉庫的地方。」
雲澤︰「好。」
倉庫的門沒有鎖,推開後一股濃濃的潮濕味,兩人鑽了進去,魚彧好不容易在牆上找到了開關按鈕,可燈並沒有亮。
「看來燈是壞了。」
雲澤打開游戲裝備系統,拿出一把手電筒。
魚彧眉尖跳了跳,如果雲澤注意到,他大概可以看到一張小迷弟的臉。
「如果不是你站在我的面前,我大概會以為你是一只哆啦A夢。」
「真的是要啥,有啥,出游旅行必備的最好選擇。」
雲澤一邊用手電筒掃向倉庫的周圍,一邊半開玩笑的回話,「那你到時候可要記得帶上我。」心說要不是游戲給佩戴的手機沒有手電筒功能,他要這玩意干嘛。
正這時,瞳孔猝然一緊,手電筒的光定在了一件件奇怪的服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