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你之前的那招。」
結果話音未落,繩索就被輕而易舉的掙月兌了,斷掉的繩索散落在地上,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游戲系統隨即提示裝備銷毀,魚彧臉色煞白,先前的怪物和這個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壓根就不是一個段位的。
「小心!」雲澤一把推開魚彧,小怪物的手像是一把鋒利的劍,直直的穿過了雲澤的肩胛骨。
臉色蒼白的雲澤捂著傷口,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瞳孔猝然縮緊,鮮血順著嘴角噴涌而出,雲澤咬緊牙關。
「你受傷了。」
「滾!」
雲澤嗓子眼燒的火辣,一個字逼停了魚彧的腳步,與此同時拔出利劍,刺向小怪物。
卻發現毫無用處,利劍穿過她的身體,打了個彎,又折了回來雲澤一時間模不準該用哪種武器對付她,時間不等人,他沒有時間把所有的裝備全拿出來試下,眼下天就要黑了。
突然一道身影沖了上去,雲澤猛地睜大了眼楮,大聲呵斥,「胡鬧!」
就見魚彧一把抱住了小怪物
雲澤︰「」整個神經都混亂了,瘋了,簡直就是個瘋子。
然而下一刻,令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你一定很痛吧,很想哥哥吧。」魚彧的聲音很輕,溫柔的似是在哄孩子,「我幫你找哥哥好不好。」
小怪物的身體穆然一僵,原本瘋狂的掙扎的雙手,突然停了下來。
一滴一滴的淚水順著她的黑糊糊的眼眶,緩緩的落下,緊接著整個身子抽泣般的顫抖,慢慢的變得透明,在魚彧的懷中變得通明,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張照片悄然落地,魚彧低頭撿起照片,是兄妹兩人生前的合照。
雲澤怔然,原來對付怪物的方法不一定是要通過武力,他听到了心口重石下落的聲音,放松下來的身體,忽的倒了下去,被一片溫暖穩穩的接住了。
「你說你,傷成這樣,還逞強。」魚彧無奈的將雲澤拖到角落里坐下,攤開手。
「?」
「愣著干嘛,把藥拿出來啊,一般游戲里不都有靈丹妙藥,妙手回春啥的。」
剛說完,臉色忽僵,如果真有藥昨天那人怎麼不用,這游戲不會這麼變態吧。
雲澤嘴角掀起了一絲不經意的苦笑,搖搖頭,「沒有那種東西。」
「那怎麼辦,你出血太嚴重了。」魚彧心口煩躁,「你等下,我去找東西給你包扎下。」
被雲澤拉住,「沒用的,這不是現實世界,不要白費力氣,而且我現在死不了,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這里,趕往大鐘表。」
魚彧遲疑了下,依舊不太放心,「不如我自己去,你在這里,事情搞定後,我來接你。」
雲澤默不作聲的搖了搖頭。
「怎麼你信不過我,怕我丟下你一個人?」
「不是。」他從來就沒有懷疑過魚彧。
他想起那個清晨,站在街角旁囂張的少年,穆然的恍了恍神。
「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嗎,火災開始于第三人死亡後。」
「記得,可是事實證明並沒有人死亡。」
雲澤虛弱的喘了口氣,「你真的認為你今天見到的人,都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