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游戲本來就有折磨人的傾向,冷靜點不要被游戲所支配。」
魚彧點點頭,暫且忍下了爆掉NPC頭的心,「放心,我還沒那麼沖動。」
只剩下最後一個要求,他走到NPC面前,想了想,一把抱住了NPC,他抱的很自然,一旦沒有嫌棄的感覺,起初NPC似乎還有些排斥,漸漸情緒開始穩定,慢慢抬起雙臂回抱住了魚彧。
雲澤的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詫異,忽听到魚彧說道,「幾年前,我母親因病去世,我坐在病床前無能為力。」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寧可得病的是我,可惜這個世上沒有如果。」
他頓了下,支開身子,近距離的看向NPC,「我母親在的時候,每次說我愛你時,都會抱一抱我,抱對我來說就是表達愛的肢體方式。」
「不過,你不配」
突然話音一轉,裝備繩索猝然出鞘,瞬時拴住了NPPC臉色大變,魚彧拉緊繩子,飛躍而起,一腳踹在了NPC的胸口處,奈何對方的肌肉實在太發達,幾乎要把魚彧彈飛。
「這種繩索操控的竅門是巧勁,不能太過用力,你要想辦法輸送你自己的力量,力量來自于你內心的情緒。」
魚彧拉著繩索的一頭,被甩的在空中亂飛,稍有不慎就會摔在地上,搞不好還會斷根肋骨,好在他迅速捕捉到了雲澤話中的意思,憤怒,悲傷,對母親無情無盡的思念,化成了一股凝結的力量順著繩索急速蔓延,接著用力的遏住了NPC的喉嚨。
只听咯吱一聲,這個堅挺的頭顱啪的掉在了地上,凶神惡煞的盯著魚彧,掙扎的跳了幾下,最終翻著白眼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了。
魚彧喘著氣,雙手按在彎曲的雙膝上,沒有一點放松的感覺,頭沒了,身軀卻還在,不僅在而且一動不動的挺立在那里,手機也沒有有收到任何信息,說明還未真正結束。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導致情況再往壞的方向發展。
雲澤從他身後走了過來,徑直走向站立的尸體軀干,從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戴上,在魚彧目瞪口呆中,伸向了血淋淋的脖頸口。
「你該不會是」魚彧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雲澤淡定的面孔沒有絲毫的波瀾,直接從里面掏出一件黑色的斗篷。
「這個應該是具有隱身的功能。」
雲澤轉身看魚彧,魚彧立馬擺手拒絕,「我不要,你拿著吧。」他這會有些反胃。
這次雲澤並未堅持,收到了自己名下,隨著斗篷被拿取,尸體軀干也消失了,魚彧終于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手機短息響起,「金剛芭比被擊殺,得到斗篷一件,附贈一條線索———當時間停止,天空中將升起最亮的星星,那將是你尋找的方向。」
魚彧揉了揉臉,「什麼亂七八糟的,啥意思?」
雲澤搖頭示意自己還未想明白,看看表說道,「我們去吃飯吧,填飽了肚子才有力氣想事情。」
這麼一說魚彧還真有些餓了,「那我們去食堂吃吧。」只不過他想不出會是什麼人給他們做飯,難不成又是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