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裝老者卻搖了搖頭道︰「若是咱們能夠獲得一尊神位就好了。」
「有了神位,不僅能夠接受百姓朝拜,還能塑造神體,增長修為,延長壽元」
儒士也羨慕道︰「可惜冊封的權利掌握在朝廷手里,大周皇帝又太過強勢,不好辦
道裝妖修︰「沒想到他們竟然能夠想出敕封地祇這種大計劃,若是能給我一個名額就好了」
「可惜可惜,咱們是沒有機會了」
和尚想了又想,終究有些不甘心道︰
「不行,得想辦法弄到一個名額,現在天地已經放開了限制,咱們現在都已經渡劫成仙。」
「我就不信,朝廷會有這麼多仙級修士存在。」
「實在不行,我們就聯系天下所有洞天的朋友,一起對大周朝廷發難,我就不信,他們敢不屈服。」
儒士眼楮一亮道︰「這倒是個辦法,我朋友眾多,我去聯絡!」
說著,直接站起身子,就要行動。
道裝妖修連忙攔住他,有些猶豫道︰
「道友先不要著急,咱們再商量商量,能夠不與朝廷對上,咱們就盡量不要與朝廷發生直接沖突。」
說著,他眼楮一亮道︰「我們可不可以自己傳道,自己給自己封神?讓百姓給咱們供奉香火?」
和尚翻了白眼道︰
「你在想屁吃吧,若是有用,不知道多少前輩早就這麼做了。」
「你那屬于婬祀,讓朝廷發現了,也不會讓你長久!」
說著,他補充道︰「皇帝敕封地地祇,那是有正式編制的。」
「听說,皇帝還有一張地祇封神榜,敕封之後能夠直接被天道承認,只要地祇封神榜不毀,地祇就會不死不滅。」
「地祇上邊還有神仙天庭庇護,發放俸祿,你自己冊封自己能有這種效果嗎?」
「一天天的,淨是異想天開!」
听到他的訴說,儒士更加忍不住了,連忙道︰
「我這就出發聯絡朋友,一定要趕在敕封典禮結束之前返回!」
這幾個妖修都是隱世多年地妖修,他們度過了天劫,又不能飛升,只能躲到洞天之中,避免被天道意志抹殺。
但一個敕封地祇地典禮,把他們都炸了出來,想在這件事情之上分出一杯羹湯。
想必到時候,是一場石破天驚的發難。
武媚娘這邊還不知道這些隱世散修地謀劃,此時,她正欣喜于林昭的到來。
這麼多年過去,她已經有些依賴起林昭來。
無論多麼危險的困局,似乎只要有他在自己身邊,總能化險為夷。
「這是怎麼了?」
見營地之中還有一些驚惶未定的余波,林昭不由問道。
沒等武媚娘回答,聖地大長老就有些羞愧道︰
「剛剛有個妖魔潛入了營地,想要威逼陛下敕封神位」
「此事是我等疏忽,辜負了林道友厚望。」
她說話時候十分謹慎,唯恐林昭嫌她們辦事不利,剝奪了她們為天道立功地機會。
林昭點點頭道︰「那潛入的妖魔是什麼修為,大長老可曾知道?」
大長老連忙說道︰「知道,知道,那妖魔已經度過了仙劫,是個靈仙,我已經親自將他的頭顱斬下!」
林昭略微沉吟了一下道︰「看來這天下間,還隱藏了不少高手啊。」
「敕封地祇,越到最後,地位越重,也越是到了關鍵的時候,所以千萬要小心,不可再大意了。」
大長老連忙點頭道︰
「林道友放心,我等一定小心謹慎,再不敢大意了。」
林昭點頭道︰「如此你們就去休息吧。」
大長老見林昭沒有怪罪,頓時長松了口氣,連忙點頭道︰
「道友放心休息,我們一定日夜巡視保護你們的安全」
林昭見她如此殷勤,不由搖了搖頭,有些無語。
再怎麼說你也是凌空仙界下來的堂堂仙君,為了一點天道功德至于這樣伏低做小麼。
整的我自己都有些不適應了。
大長老正要看著聖音道︰「聖主,我們已經為您安排好了宿處,請隨老身前來吧。」
聖音卻搖了搖頭,轉身對林昭說道︰
「既然此事如此重要,就由我貼身保護大周皇帝吧,想來應該沒有妖魔能夠傷她分毫。」
大長老等人聞言,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
他們沒有想到,自家聖主為了宗門發展,竟然不顧仙王的高貴身份,要給人間帝王當貼身保鏢。
這是一心為宗門著想啊,不惜屈尊降貴。
林昭正要說話,武媚娘卻搖頭道︰
「就不麻煩仙人了,還是讓林卿保護朕吧。」
聖音听到武媚娘的話,頓時一愣,孤疑的看了林昭一眼,有些不得其解道︰
「他雖然神通不凡,但畢竟男女有別,皇帝」
謝小釵見狀,不由翻了個白眼,拉住聖音道︰
「師父,今日你跟我一起吧,我相信林足能保護陛下安全。」
說著,她狠狠地多了林昭一腳,將聖音拉了出去。
蘇妙月見狀,也滿眼不愉,緊隨而去。
林昭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們略帶氣憤的背影,月復誹道︰
「這次真是冤枉啊,祭祀上天,敕封神祇,是要齋戒沐浴,清心寡欲的,我能干什麼?」
「那是真的是武力保護,絕沒有其他的心思」
轉眼間,營帳里只剩下林昭和武媚娘的近侍。
武媚娘還沒有開口詢問什麼,上官婉兒倒是略帶嘲諷地開口道︰
「先生也真是風流不羈,此時有何感慨?」
林昭看了她一眼道︰「婉兒想說什麼?」
她正要說話,武媚娘卻擺了擺手道︰「行了,你也受了傷,早點回賬休息吧,今日就不用你伺候了。」
上官婉兒連忙道︰「我的傷勢無妨」
武媚娘翻了個白眼道︰「行了,回去吧,你想留在這里繼續嘲諷他嗎?我還沒有說什麼,你急什麼?」
上官婉兒有些憤憤不平的看了林昭一眼,低頭道︰
「如此婉兒退下了。」
待武媚娘擺擺手後,她才裊娜的出帳而去。
林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對武媚娘說道︰「我哪里得罪了她,婉兒好像對我很有意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