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回來了!」那徒弟急著說道。
話落,沈北陌身子徒然一顫,隨後頓了一下。
恍惚間好像記起了什麼,但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
張有才那老家伙怎麼可能真的把魚復活了。
開什麼玩笑。
「嗯?」沈北陌挑了挑眉,「你慢慢說,且勿急。」
「魚,您池子養的魚,回來了!」
那大徒弟又重復了一遍。
這一次,沈北陌又是愣了一下。
「你且在這里侯著,為師先出去一趟。」說罷,沈北陌捏了一個訣離開了此處。
大徒弟看著師傅著急的樣子,就已經猜到了師傅肯定要去池塘看魚。
這麼想著,他也松了一口氣。
…
張有才門下,後院。
「出來。」沈北陌開了口。
張有才一手舉著酒壇,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看到是沈北陌,張有才的嘴角一抽。
「沈北陌,你特麼還有臉來這里?」說著,張有才怒了。
「魚,怎麼回事?」沈北陌沉了臉。
「什麼怎麼回事。」張有才挑眉。
「不用裝傻充楞,你干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
「蘇允是個廢物不假,但是好歹在山上呆了這麼久,怎麼可能真的羸弱到淋雨就會生病。」
「魚,你也搞不活。」
「死者復生?你知道這是違背了多大的天德!」
听到這話,張有才嘆了一口氣。
「那你不是都知道了,還問干什麼。」張有才轉過了身。
「蘇允是你的徒弟!」
「我知道。」張有才轉身又喝了一口酒,「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沒有趕緊走。」
「張有才,你瘋了!」
「蘇允是你的徒弟,你竟然拿了他的一魄來鑄造成一條魚?」沈北陌抬起頭,狠狠地瞪著張有才。
「什麼一魄?」張有才迷迷糊糊的轉過了身,看著面前的沈北陌開了口,「老子怎麼可能拿蘇允的命來開玩笑!」
沈北陌停頓幾秒,看張有才的樣子好像也不是在開玩笑。
「張有才,這事我們沒完。」
「沒完,自然沒完!」張有才扭頭看了一眼沈北陌。
「要不是你,昨晚允兒也不會不顧大雨來搞什麼一條鯉魚。」
「你特麼還有臉說老子瘋子!」
「你才是特大的瘋子…」
…
沈北陌轉身離開,一念之間來到了房中。
大徒弟正在一旁守著。
看到師傅後,大徒弟作了一個揖。
「師傅…」
「噓,你出去吧。」
「是。」大徒弟彎了彎腰,這才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緊接著,沈北陌掀開隔簾走了進去。
正巧見蘇允眉間緊皺的躺在床榻上,嘴唇泛白。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他為了自己?
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
沈北陌替蘇允蓋好了被子,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
蘇允在醒來的時間是第二天了。
雖然燒退了,可身體還是依舊的感覺不到生機勃勃。
反而像是老氣橫秋的,跟個七八十得老年人一般。
「師兄!」一道甜膩的聲音傳來,頓時令蘇允清醒了過來。
等他扭頭看了過去,正巧見小師妹正不知道從哪里搞到的一小碟切好的燒雞走了過來。
蘇允起身,吸了吸鼻子。
又連著兩天沒吃東西,此刻的蘇允自然是餓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