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要不你把他烤了?」
「因為一點小事,咱傷了兄弟間的和氣,這可不值當,你說呢。」張有才呵呵笑了幾聲。
一旁的蘇允是一聲也特麼笑不出來了。
這特喵什麼鬼,直接把老子推出去。
而且就是這樣輕輕松松的給推了出去。
比特麼扔垃圾還輕賤得很。
「不是,師傅…我…」蘇允開口想在說些什麼。
張有才揮了揮手,「放心,為師有辦法,這小子不敢烤了你。」
「這點數為師心底還是有點…」
「來人,把你們大師兄綁了。」
「啊?」
「哈?」
「什麼玩意?」
…
蘇允驚了,張有才愣了,南笙慌了,唯獨沈北陌一臉坦然,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麼個情況。
「師弟啊,你也知道,這徒弟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張有才開口道。
蘇允咳了幾聲。
「什麼鬼,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大的??」
「哦,原來大師兄是吃屎長大的。」
「我說呢,怪不得大師兄出恭總是喜歡…」
「是啊是啊,這樣看來也不奇怪了。」
…
諸如此類的反向嘲笑聲不斷在耳邊傳來,頓時令蘇允看呆了眼。
「師傅,別解釋了。」
「越解釋…」
「不。」張有才頓時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了蘇允的身前。
「不就一條破魚麼,有什麼稀罕的。」
「就算我徒弟把你家靈獸宰了吃了,也是應該的!」
「姓張的,你別過分了!」沈北陌不知道從哪里搞到了一柄劍。
張有才也不示弱,手中直接捏起了一縷靈力。
「我還沒說你呢,姓沈的,你之前在山下干過什麼勾當,你以為師傅不知道,連我也不清楚麼?」張有才勾了勾嘴角。
瞬間,眾人被張有才的話給吸引到了。
山下?
「估模著師傅跟師叔下山的時候,也得有小五十年了。」
「至于當時發生的什麼,還真沒幾個人知道。」
「難道師傅全全知曉?」
「那這麼說來的話…」
…
「師傅,我支持你!」
「大聲說出來!」
蘇允開口附和道。
張有才絲毫不慌,沈北陌勾了勾俊眉,「那你倒是說說,我倒是有什麼見不得人得勾當。」
「見不得人得勾當還真是不少。」
「五十年前山下在王寡婦家里…」
「什麼?寡婦?」
「師傅真的饑渴到這種程度了嗎?」
一旁的蘇允也是倒吸了一口氣,「10086,真假。」
「真真假假,亦或者假假真真有何區…」
「正常點。」
「不知道啊。」系統的聲音略有些懵逼。
「算了算了,垃圾。」蘇允心底咕噥著。
「繼續說。」沈北陌勾了勾嘴角。
「王寡婦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張有才吞了一口口水,當即改口。
頓時…場上一陣哀嘆。
似乎是在因為沒有听到勁爆的獨家小道消息而悲傷。
「散了散了吧,這有什麼可听的。」
「沒意思,沒意思。」
…
幾人離場。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這魚,你得賠我。」沈北陌揪著這一點死死的不放。
「我也就說了,徒弟,不給。」張有才難得的勇氣。
一旁的蘇允不禁感動的含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