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特麼罵我煞筆??」
對面傳來了靈魂般的死亡逼問。
話落,祁鶴直接掛斷了電話。
彪悍的人生,無需解釋。
正是如此,祁鶴直接拖著蘇允的領子,直奔浴池。
彭——
蘇允被突然其來的冷水給冰了一下,隨後意識清醒了不少。
但…這並不足以能夠讓他醒過來。
嘎吱——
祁鶴拉上了浴池。
「媽的。」祁鶴低咒一聲。
「自己洗澡。」
丟下這句話,祁鶴直接走出了浴室。
很快,蘇允被冷水泡的身體發抖,一個激靈,直接清醒了過來。
因為喝醉的原因,腦仁在一瞬間內就像是杯炸了一樣的疼。
「我這是…在哪里?」蘇允一手揉了揉要炸開花一般的太陽穴。
「不對,我應該要問,我是怎麼來這里的。」
「簡單來說,你喝多了。」
突然,一道機具具有譏諷的冷聲在門口傳來。
蘇允抬頭,真瞧見祁鶴冷著一張黑臉,正在冷冷的看著他。
蘇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經濕透了的白色襯衫,不禁皺了皺眉。
在三思考過後,蘇允這才緩慢額擋住了胸前的兩點。
「你…你不準看!」
「不是,你這有什麼好看的?」祁鶴不以為然的低吟一聲。
「嘖,不過說起來,你應該早就醒了吧。」
「什麼?」蘇允表示一頭霧水,他現在整個還是處于頭疼的。
听著祁鶴的話也都是迷迷糊糊,听不清楚。
「不想多說,你要是想走,現在就能直接走人。」祁鶴說著,已經走出了浴室。
蘇允從浴池中走出,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完全濕透的衣服。
走?去哪里?
是赤身被當成變態一樣的回學校的宿舍還是恬不知恥的下樓再開一個房。
兩者之間沒有區別。
都將會被人當成變態,從而被請入警局喝茶∼
想到這里,蘇允快速的屏蔽掉了這種想法。
幸好,祁鶴並沒有冷漠到連一件浴衣也不會都給他。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麼想著,蘇允迅速的換上了浴衣,把衣服放入洗衣機,這才走了出去。
出乎所料,祁鶴並沒有在大床附近。
那也就是在客廳??
懷揣著這種猜測,蘇允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客廳外的隔門上,雙手正打算要敲門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
蘇允撲了上去。
正好趴在祁鶴的胸膛上。
一股屬于祁鶴的體香涌入鼻息,頓時,令蘇允一愣。
靠!這應該算是他第二次出丑!
第一次,應該是剛才在浴室。
嘖……
「還不起來?」
「看來你這麼躺著很舒服?」祁鶴開口道。
話落,蘇允一個力挺,直接站直了身,與祁鶴對視一秒,蘇允又迅速的低下了頭。
這…有點出乎意料的尷尬。
唉…
「那個,謝謝你!」
「我開的房,不讓我進去?」祁鶴低吟一聲,開口說道。
「不不不,不是,當然不是!」蘇允急著想要解釋,但越是急,越是解釋不了。
于此而言,他只能咬住下唇,讓開了空。
嘎吱——
蘇允關上了門。
「過來。」祁鶴突然開口。
蘇允一愣,該來的終究要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