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商陸笑容一僵,這句是什麼意思?
是問為什麼來找他?還是問怎麼找到他的?
看來只是單方面交流無障礙啊……
「你還認得字嗎?還會寫字嗎?」
商陸不死心,蹲子,撿起一塊石頭在地上開始寫了起來。
因為彎腰蹲下的動作,背後的翅膀縮小了一圈,但還是朝著後上方舒展著。
商陸一筆一劃地在地上寫下安清的名字,「看,這個是你的名字,你還認……唔嗯——」
薄如蟬翼的羽翼被冰涼的指尖觸踫,酥麻感如電流一般,瞬時間從被踫觸的地方,涌遍全身。
感覺到手下羽翼不自然地顫動,安清手腕翻轉,揪起來捏了捏。
「嗯——別嗯——」商陸咬緊貝齒,蹲著的兩條腿已經開始打顫。
翅膀這麼敏感的嗎?
商陸想要把翅膀收回來,但是安清揪著,他又不敢強硬反抗。
大腿好像……對他的翅膀感興趣?
用翅膀來討好大腿,是不是會更快些?
思及此,商陸撐著膝蓋緩緩起身。
因為安清沒有放手,翅膀折出一個弧形。
商陸忍著酥麻感,抬頭看向安清,「要這邊的嗎?」
商陸說著,揮動右側的翅膀,試探性地往安清那邊伸展。
安清的注意力終于從手下的那一片羽翼中月兌離,他看向另一側更為「活潑」的翅膀,手里的也沒放下,抬起另一只空著的手抓了上去。
現在的安清,兩只手一手揪著一個翅膀,冰涼的指月復在羽翼上面不停地揉搓著,又長又彎曲的指甲隨著指月復的動作,在翅膀上來回劃著。
商陸終于支撐不住,兩腿一軟,朝前倒了過去。
因為之前安清過來揪商陸的翅膀,往前走了幾步,兩人之間就剩半臂的距離。
商陸這一倒,就倒在了安清的身上。
他身上已經不是之前在樓頂見到時的衣服了。
雖然也皺得厲害,但勝在干淨,身上還有一種淡淡的類似果味的香氣,這也讓商陸心底唯一的抵觸消失殆盡。
嗯,他的大腿就算是喪尸,也是最講究的那一只。
商陸倒下時,安清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剛邁開步子,就帶動了手上的翅膀,讓他回過了神。
收回已經邁出去的腳,穩穩站好,在商陸靠到自己身上時,揪著翅膀的手用了些力道。
「唔——」強烈的刺激感中,帶上了疼痛。
商陸小幅度地揮動了兩下翅膀,表示抗議。
他現在是真的不想動了。
哪怕空氣中的燥熱不會接觸到他的皮膚,但還是會感覺到不舒服。
現在有大腿這個純天然的人形制冷劑,那真的是爽到爆!
只是可惜了,沒有把水帶過來。
不然現在就能「冰鎮」,等下就可以喝了。
安清像是意識到自己捏疼了商陸,手上的動作陡然放輕,甚至比最開始嘗試著來觸踫時還要輕。
似有若無的觸感更加撩人。
商陸蹭了蹭安清胸前的衣服,話中帶著委屈,「別、別這樣模,我忍不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