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商陸V︰[圖片]#程安宴季商陸#
看著幽暗的照片里的人影,程安宴滿意地將商陸的手機再次關機。
——經紀人楊深︰臥|槽程安宴你什麼意思?
——經紀人楊深︰真嫌我過得安逸是不是?
——程︰楊大人消消氣,說了這件事你不用管,我來處理。
程安宴拉黑楊深的微信號與手機號,滿心期待地打開微博,找到季商陸的微博。
「嘖嘖,這個不行啊,新粉吧,精髓都沒掌握。」
「嗯,這個可以,罵得夠爽,值得老子的贊。」
「嗯?這個絕對是我的黑,我的粉怎麼會說髒字呢?」
「臥|槽,竟然還有磕cp的?舉報了舉報了。」
「……」
有人在旁邊「嗡嗡」個不停,商陸眼楮掀開一條縫,皺著眉頭看向坐在床頭的人,「幾點了?」
程安宴一驚,手機差點沒拿穩,「那個,還早,你繼續睡,不到八小時不許醒!」
「哦……」商陸本就還困著,砸了咂嘴,彎腰將頭埋進被子里,繼續睡去。
程安宴盯著自己身體的頭頂,摩挲著下巴,伸手又把床頭櫃上商陸的手機拿了過來。
季商陸V︰是你們得不到的程影帝哦[圖片]#程安宴季商陸#
剛點下發送,手機就震動起來。
程安宴看了眼來電顯示上的陌生號碼,果斷掛斷,關機扔到一旁。
又點贊了幾個罵季商陸的自己的粉絲,程安宴伸了個懶腰,關燈躺了下來。
安逸!
——
「哎,起床了。」程安宴看著旁邊睡得死沉的人,不耐煩地伸腿踹了踹他。
「嗯?嗯。」商陸打了個哈氣,撓著頭坐起身子,眼楮都還沒睜開。
浴袍領子因為一晚上與被單親密的接觸,已經敞開,露出里面蜜色的胸膛。
程安宴撈起楊深送來的衣服,扔到商陸頭上,散下來的衣擺正好遮住商陸胸前的皮膚。
商陸把衣服扯下來,看著手里與昨天不同的衣服,也猜到了這是程安宴讓人送來的。
看了眼近乎于沒有遮擋的衛生間,商陸打著哈欠,坐在床上開始解浴袍帶子。
對于他來說,哪里換衣服都一樣,而且現在是真的困,完全不想動。
「你公司里有什麼要帶走的嗎?」
商陸听到程安宴的問話,下意識抬頭,滿臉疑惑地看向他,「什麼帶走?」
「想要帶走的東西,或者人,都行。」程安宴垂頭發著消息,補充道。
聞言,商陸仔細想了想,除了自己出租屋里的東西,都沒什麼東西放在外面。
人的話,原主又不是大咖,一沒助理二沒司機,只有一個沒什麼能耐,但還在極力壓榨原主的經紀人。
「出租屋是你自己租的?」
商陸點頭。
這麼久,他沒給公司掙到錢,公司怎麼會樂意出錢抱他衣食住行?
「行。」程安宴應著,手里打字的動作不停,「那等會兒先去出租屋,把重要的東西收拾了,搬出來。」
「為什麼?」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想找個那麼便宜的出租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程安宴指尖微頓,抬眼掃向衣服穿了一半的商陸,「你想讓我去住,還是你自己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