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皺著眉,頭微微歪著,像是在仔細回憶。
「小毛球,能慢放嗎?」
【可以。】
系統調整播放速度,又將兩人相撞時的畫面在商陸腦海中播放一遍。
依舊找不到什麼線索。
「沒、沒想到還有什麼異常,當時那里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擺放什麼東西。」
程安宴嘆了口氣,看來這事今天是得不出什麼有用的結論了,「你跟著我……哦,不對,我跟著你,你看看衣服里側兜里的手機還有沒?」
他當時講完電話,就隨手裝了進去,也就是因為這個,沒看清路,直接跟這個倒霉蛋撞了上去。
現在倒好,他也成了倒霉蛋。
商陸依照程安宴的指示,在西裝褂的里側衣兜里找到一只手機,因為身體倒地的時候是仰躺倒下的,手機還是完好無損的。
他掏出手機交給程安宴,程安宴把手機對著商陸的臉掃過,看到目瞪口呆的商陸,第一次覺得還有這麼有意思的人。
「沒用過掃臉的?」程安宴刪除重置著手機里面的安全鎖,朝商陸問道。
他在用商陸的手機打電話時,發現了他的手機是兩年前的款式,解鎖設備也還是指紋模式。
商陸抿了抿唇瓣,「沒用過。」
原主經常被化各種妝,所以也沒想過用掃臉。
程安宴也想到楊深給他發的關于商陸的消息,下意識抬手模了模臉。
嗯,光滑,細膩,跟他大哥家三個月大的外甥女皮膚差不多。
臉沒被毀了,這也算倒霉蛋的幸運吧。
商陸看著程安宴一臉「陶醉」地模著自己的臉,背上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大腿好像很喜歡他的皮膚,可如果身體換不回來,大腿還用得著他嗎?
「咳。」楊深冷不丁地重重咳了一聲。
商陸一個激靈,把視線從程安宴的臉上收了回來。
程安宴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轉身坐好,清了清嗓子,「我們先回去……」
「嗡——」
程安宴掏出身上西服外套里的手機,看了眼商陸,接起來點了揚聲器。
「你個賠錢貨,死哪兒去了?膽子大了,敢放肖老板的鴿子,你就不怕這次連劇本都拿不到?我跟你說,你掙不夠,合約還得往後續,別想著把五年拖完就結束了!」
「人呢?聾了還是啞了?說話!」
「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帶了你這麼一個賠錢貨?」
「放心,明天我就去解約,不會再讓你賠錢,拜拜了您 !」程安宴語速極快地說完,不給電話那頭女人和商陸反應時間,直接掛斷拉黑一條龍服務。
「這是我……我經紀人……」商陸欲哭無淚。
雖然很很解氣,但是如果真要解約,他賠不起違約金啊!
這兩年掙得,勉強也就裹住日常花銷,根本攢不到一分錢。
程安宴正沉迷在懟人後的舒坦中,商陸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朝著他的腦袋潑了過去。
「咳咳,那個……現在我就是你,到時候直接讓阿深再簽一個就行了,別的公司不敢要你,我們要你。」
商陸一臉糾結,不知道該怎麼告訴程安宴根本就解不了約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