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考老師也知道這群學生的脾性,所以在第一排缺考的那位學生離開之後,只要不太出格,就不再去管他們,反正他們就算作弊,也抄不出這個考場。
商陸曾經也是混時間的學生里的一員,這次提前離場,不止下面的學生,就連監考老師都被嚇到了。
他不是教的這一科,不知道商陸填寫的對錯,但這種充實又整潔的答題卡,很容易給人帶來好感。
離開考場的商陸,先去了醫務室買眼藥水,而後回到教室,啃著早上買的面包,復習下午要考的科目。
他不敢利用午休時間去補覺,在睡眠嚴重不足的情況下,眯一會兒再醒來,那他的整個腦子都會是昏沉沉的,只想繼續睡。
「你感冒好些了嗎?」女生把水放在商陸桌邊,有些局促,「我見你沒有水杯,就去幫你解了杯水。」
商陸從書里抬起頭,「好多了,昨晚多謝你了。」
「沒關系,如果不是……」打鬧聲從教室外傳來,女生話音稍頓,一改之前的溫聲細語,急匆匆地叮囑道︰「我先走了,感冒要記得多喝水。」
目送女生離開教室,商陸端過一次性水杯,淺抿了一口,「我做過什麼?」
原主與她沒有什麼交集,為什麼還會這麼幫自己?
雖然那女生沒怎麼表現出來,可商陸還是能感覺得到,她是不情願的。
哪怕本身也沒有什麼惡意。
【是你爸。】系統拉出一個名單,指著其中一個解釋道,【他臨死前簽了器官捐贈協議,那女生的父親就是受益人之一。】
商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是為了報答原主他爸?」
【現在已經是你爸了!】到底要強調多少次宿主才能記住!
「是,我爸,我爸……」商陸敷衍地應著,繼續低頭復習。
——
兩天的考試時間很快過去,周四午休,高二各科辦公室都在討論一件事——最後一個考場出了兩張高分卷!
最後一個考場的卷子很好認,留白最多的那沓一準是。
按理說,這次考試,最後一個考場里只會有一個高分卷,就是上次缺考的那個考生的,可這次……
若不是兩人答題側重點不同,他們都要懷疑是抄的那名學生的了。
「劉老師,我記得你是監考的二十考場?你記得這個是誰的嗎?」
地理組教師辦公室內,老師們聚在一起,看向其中一人。
「是……」那名老師把卷子翻到倒數第二張,「九班的商陸。」
「商陸?」帶九班地理課的老師搶過卷子,「他這一個多星期確實開始學習了,但應該不會趕得這麼快啊?」
「考試特別注意過,他一直在認真寫……我記得他高一的成績還不錯。」這次監考商陸考場的劉老師登上教職工內部網,找出商陸以前的成績單,「穩定在年級前一百,單看文科,還考近過前五十。」
「他不是休學了一年?應該已經忘得差不多了,而且這學期還……」
如果說地理組的辦公室是「正反雙方辯論賽」,那其他科目組的辦公室就是清一色批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