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發光,肯定有電。」
【……】這是什麼「商氏理論」?
系統氣呼呼地隱入商陸體內,連明都不給它家宿主照了。
周圍驀地陷入黑暗,商陸眨巴著還沒適應黑暗的雙眼,他好像把系統惹毛了。
在系統消失前,他貌似看到它身上的絨毛都炸了起來。
「你能幫我報警嗎?給他們一個定位?」
商陸沒辦法把系統從自己身體里面揪出來,軟著語氣,只能以禮服系統。
「你看,我出不去的話,就沒辦法去找蘇木,找不了蘇木,我就抱不了大腿,抱不了大腿,你的任務就完不成,所以……小毛球,你可以的,對吧?」
系統不應聲,商陸就一直「講道理」,最終把系統煩得受不了,幫他報了警。
商陸雙臂環著膝蓋,嘴角微揚,眉眼間滿是乖順。
系統見商陸這副神情,不由得再次炸開身上的絨毛。
宿主是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的?
嚶,他再也不是自家那個單蠢的宿主了!
——
商陸被警察解救出來,安撫過後直接被帶回去做筆錄。
不過他能提供的信息不多。
除了坐的幾路公交車,還有上車的大概時間,便沒有了其他有用的價值。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里,你聯系一下你的監護人,讓他來領你回家。」
商陸捧著杯子喝水的動作一頓,「監護人?」
「未滿十八歲的都算未成年,需要監護人來領。」坐在對面的警察整理著筆錄材料,向商陸解釋道。
「我下周就十八了,警察叔叔能不能通融一下?」他的監護人是商父,但是商父現在還在外地,根本趕不回來。
「差一天也不算成年。」一旁的警察端過商陸身前的一次性杯子,幫他往里續水,「如果不是之前你說自己十八了,做筆錄之前就要聯系你監護人來陪同,這是我們的規定。」
他們做筆錄時就已經了解到,商陸的父親在外地打工,家里就他自己,嘆了口氣,道︰「監護人不在,老師也行,這麼晚,就算我們讓你自己走,我們也不放心。」
商陸︰「……」
他都畢業半年多了,而且老師的聯系方式他根本沒有。
沒有辦法,商陸只能給蘇木打電話。
現在已經九點了,只希望蘇木還沒睡覺。
「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听,請……」
掛掉電話,商陸想要再跟警察叔叔爭取,蘇木的電話就打了回來。
滑到接听鍵,清冷的聲音伴隨著「嘩嘩」的水聲,通過听筒傳進商陸耳中,「喂?」
商陸抿著唇,突然有點不好意思再打擾蘇木。
沒听到商陸的聲音,蘇木關掉淋浴,扯過一旁的毛巾搭在濕漉漉的頭發上,皺眉問道︰「怎麼了?」
數據線在手指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商陸深吸一口氣,終于鼓起勇氣朝蘇木問道︰「我在警局,他們說沒有監護人來領,不讓回去……你能來一下嗎?」
商陸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他剛才應該沒听到蘇木有應聲吧?
所以……
他的大腿是要把他丟在警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