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草。」姜成忍不住爆粗口,誰知道蘇木發什麼神經,把他從被窩里拽出來,讓找商陸,問也只說人聯系不上,「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說道這里,他才想起來給蘇木通個消息。
「你是怎麼惹到蘇木了?」以蘇木對小綿羊的上心程度,不可能一周都這樣冷著他啊?
那個晚上是在外面發生了什麼?
不會是……
姜成掃了眼周圍,悄悄湊到商陸耳邊,低聲說道︰「誒,小綿羊,問你件事。」
商陸還在糾結要不要跟姜成探討一下問題對錯,沒注意到姜成賊兮兮的神情,「什麼事?」
「蘇木……出血了嗎?」就蘇木那個要臉的家伙,就算傷的再厲害,肯定也不會透露出半分的不適。
況且是那麼隱秘的地方,還是那種事情。
姜成拇指和食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有道理。
他簡直就算新一代的「福爾摩成」,有木有!
「出血?什麼出血?蘇木受傷了?嚴重嗎?」听到問話的商陸直接從長椅上蹦了起來,解救出被姜成壓在背後的書包,「都出血了,怎麼能叫沒事?他現在在哪兒?校醫院嗎?」
姜成沒想到商陸會是這個反應,愣過神,在商陸跑之前拉住了他的書包,「回來,真的沒有事。」
看來是什麼都沒發生,那麼好的機會,挺可惜的。
不過也是,蘇木怎麼可能會是下面那個?
「那你說的出血,是怎麼回事?」商陸就差在臉上貼上「鬼才信」三個字。
「剛才你就當我在放屁,沒人出血。」姜成感覺自己大錯特錯,著小綿羊就是個傻白甜,他怎麼能用那種思想來衡量單純的小綿羊呢?「不過話說,你們那上周在外面那晚上,發生什麼事了?」
「你真沒騙我?」商陸看著姜成一派輕松的模樣,心底的焦慮還是沒消散殆盡。
有關大腿的一切事情,可得仔細著。
「真沒有,我發誓!」這小綿羊怎麼還這麼較真呢?「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看我說的是真是假?」
商陸盯姜成遞過來的手機,抿了抿唇,沒有接過來,「那天什麼也沒。」
姜成詫異看著商陸坐下,什麼都沒有,那蘇木擺個臭臉子是誰給誰看的?
難不成是欲求不滿?
就他心疼商陸的那個架勢,不應該啊?
「姜成……我問你件事。」
「說。」姜成手肘搭在長椅靠背上,兩腿伸展開,一副「天大地大,姜爺最大」的姿態,「沒有什麼事情是你姜哥我不知道的。」
話都說出口了,商陸也不再舉棋不定,「如果一個人感覺事情已經解決,不想再讓另一個人煩心,就沒有跟另一個人說,那他這樣做是對還是錯?」
「你跟蘇木?」姜成眯著眼,上上下下來回大量著商陸,像是剛認識他一般。
不得了啊,小綿羊這都開始有小秘密了。
怪不得蘇木這個牧羊人最近脾氣這麼大。
「這要看你瞞下的是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