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教導主任一樣詫異的,還有商陸本人,不同的是,他心頭還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失落。
讓你早上把大腿惹惱了,這不,報應來了。
這種事情,會不會被記過?如果要解決的話,又該用什麼姿勢去抱大腿?
蹲著?還是跪著?
「昨天晚自習放學後,盛振張同學帶著三個人將商陸同學堵在巷子里打。」蘇木不緊不慢地將昨晚事情的真相吐出,「昨晚我回家路過,正好踫到。」
說著,蘇木不帶任何溫度的視線掃過盛振張,最後落在商陸身上。
商陸抬頭,泛著微光的眸子里滿是感激。
他沒想到,被自己惹怒了的大腿,還會為自己澄清!
蘇木一愣,主動與商陸的目光錯開,「他身上應該還有不少的傷,我記得巷子里那家小鋪,上周遭賊之後就裝了監控。」
對于蘇木說的任何話,教導主任都是百分百相信的,遂轉頭看向盛振張,眼中滿是不善,「盛振張,說謊、聚眾打架、欺負外校同學,可都不是什麼好習慣,看來我有必要去找你們班主任談談了!」
他本來是管不到隔壁學校學生的,但誰讓他跑來自己這里告黑狀?這不就是往槍口上撞嗎?
盛振張在蘇木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大事不妙。
他身上的傷,是昨晚與商陸分開後,去收保護費,結果提到了鐵板,被對方叫過來的人教訓了一頓才留下的。
不想回到家被他爸媽發現,他又不敢說實話,這才將「罪名」扣到商陸頭上。
結果他爸媽就要找來商陸學校討要說法,不過最後被他攔了下來,說他自己回去,讓他們在家等結果就行。
當時盛振張也不怕,反正就商陸那個慫包樣,肯定不會有勇氣否認他的話。
只是沒想到……
「李主任,我先帶商陸同學去醫務室處理傷口了。」蘇木的態度,仿佛只是通知教導主任一聲,根本不等教導主任回話。
至于教導主任,他早就已經習慣了蘇木這個樣子。
只要蘇木能將成績保持住,為他們學校爭取到這一屆的高考狀元,就算是爬到他頭上,他也不會反對。
【宿主,你還不跟上?】
「哦哦。」回過神的商陸,朝教導主任恭敬地鞠了一躬,「謝謝教導主任,我、我先走了。」
——
學校醫務室的隔間里。
蘇木靠坐在病床對面的椅子上,長腿抬起,兩腳交疊地搭在床尾扶欄上,單手支起腦袋,饒有興趣地看著已經從額頭紅到脖子根的商陸。
商陸局促地站在雙邊,手忙腳亂地將衣服套上,拉鏈被拉到最上面,囁喏地開了口︰「謝、謝謝你。」
听到著三個字,蘇木嘴角的弧度驟然消失,他放下雙腿,站起身子,「走了。」
說著,他撈起椅子靠背上的校服外套,搭在肩頭,掀開醫務室的簾子,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毛球毛球!大腿對我笑了,你看到了嗎?」
蘇木淺笑的模樣印刻在商陸腦海里,直到垂下的布簾靜止下來,商陸都還在回味,「他是不是已經有點喜歡我了?」
【……】失憶的宿主怎麼還多了個花痴的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