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很好奇,趙太醫你不累嗎?」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再過一兩個時辰天就快亮了,這死變態怎麼還不睡覺?
沒錯,短暫接觸過後,烏柱已經將面前人模狗樣的太醫歸位變態一類。
天知道他方才多想自己陷入深度睡眠,然後一覺醒來能回到自己的身體里,雷厲風行下幾道聖旨,將宮里這些魍魎魑魅一次性處理干淨。
可惜——
那個不成器的小狼崽子一聲嚎,將他從美夢中拉了回來。
想到這里,他扭頭狠狠的瞪了披狼皮明玉一眼,直將她看的莫名奇妙。
被他這般看著,不知怎的,明玉心里卻委屈死了。
她的眼眶不受控制的濕了,淚珠降落部落,幽藍色的眼眸里仿佛罩蒙著霧氣一般。
烏柱心頭一滯,有些慌亂的扭過了頭。
天知道同那小家伙對視了一眼,他塵封已久的心,竟然微微劃過一抹刺痛。
「娘娘說笑了,能為娘娘守夜,為娘娘保駕護航,微臣又哪里會覺得累呢?」
【嘔~~~】
烏柱差點沒吐出來,他媽的這男人實在是太惡心了。
「那便有勞趙太醫了,本宮就先睡了!」
知道同這種人渣扯皮扯不出個什麼花樣來,烏柱也不廢話,他急于想回到自己的身體里,所以便想著先暫時忍了這一時。
只是——
臨睡前他還是又看了一眼小狼崽子,囑咐了一句才躺回床上。
「趙太醫,那小狼是本宮的心愛之物。」
「是!」
趙太醫應了一聲,面上劃過一抹驚訝來。
倒是沒想到,面前的美人還是個人美心善的,原來方才是為了這麼個小家伙才強撐著沖下來。
這倒讓他對美人更加的憐愛了。
他扭過頭看向披狼皮明玉,一雙眼楮死死的盯著對方幽藍色的眼眸,好像要將它們盯出一個洞來。
可是他左看右看,都不過是只普通的沒斷女乃的小狼崽子,他對這只狼崽子一點興趣都沒有,當然,除了這小家伙那雙幽藍色的眼楮外。
它的眼楮真的是又大又亮,充滿了神秘的色彩。
他緩緩俯低頭,壓低聲音對著面前的小狼崽子徐徐道︰「小東西,真想把你的眼楮挖下來呢~」
披狼皮明玉深深地打了個哆嗦,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兩步。
媽的,這貨啥時候死?
她真的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這個神經病了,簡直了~!
可惜,上蒼似乎沒有听到她的祈求。
接下來的三天,這個趙太醫仿佛在琉璃殿生了根一般。
自從來到此地後,他便沒有再離開,相反,從前流螢和幾個她常用的宮女太監卻被打發出了內殿。
而那位上苗明玉身的主子,以披狼皮明玉肉眼可見的速度暴躁了起來。
「娘娘,微臣剛給您把脈,您這兩日似乎心火過旺,娘娘要放平心境,你要相信微臣,微臣一定將娘娘治好!」
某娘娘︰「」
某狼崽子︰「」
現在它們寧願死在虜瘡這個病魔手上也不想看這個瘋子怎麼破?
烏柱甚至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的鳥氣都在這三天受了!
這皇帝當的真他媽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