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睡得太沉,還沒有任何反應。
反倒是瑪麗,它在听到動靜後,便走到門邊蹲下。
見到瑪麗的行為,溫清流感覺困意瞬間都消失了。
看來,他沒白等。
只是,當溫清流看到江焰是被李嚴扶著走進來時,溫清流可就笑不出來了。
溫清流立馬過去幫忙扶著江焰,邊問著李嚴,「什麼情況?」
李嚴看了看溫清流,猶豫了一會,他才開口解釋。
「陳熠恆暗中也派了人埋伏老大,但老大先察覺到了,因此損失不嚴重。但是在撤離時,老大受了傷。」
「宴會那邊的計劃已經成功了,陳熠恆現在在楊木九那邊。楊木九讓我先帶老大回來修養,明日中午再看情況。」
听完李嚴的說明,溫清流只想問,「傷到哪里?傷得怎麼樣了?」
江焰身上衣服穿得嚴嚴實實的,溫清流根本看不出來啊。
把江焰放躺在床上後,李嚴猶豫了一下,而後看了看江焰,「老大……」
江焰見到李嚴不知所措的模樣,于是對他說,「你可以先去休息了。」
听到江焰的安排,李嚴立馬應著是,于是默默地離開,把空間留給江焰和溫清流。
剩下兩人相處時,溫清流止不住嘆氣,「江焰,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知道。」
這下溫清流反而說不出話來了,他還以為江焰不會當做一回事,可是現在,他要怎麼說才好呢?
原本想對江焰發的牢騷,溫清流發現自己此時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溫清流又嘆了口氣,「我原本不是那麼喜歡嘆氣的人。」
「我知道。」
「我也不是那麼矯情的人,平時都是該干嘛該干嘛的人。」
「這個我也知道。」
「今天我沒有做出讓你失望的事情,你不讓我做的,我全都在忍著。」
溫清流注視著江焰,「江焰,或許這些你都知道,但是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江焰看向溫清流,他的表情淡然,卻不再帶著審視的意味了。
這一次,江焰確實只是在單純看著溫清流而已。
「你不會明白,我有多少次差點沖出去,想跑到你身邊去幫你攔下所有的危險。」
溫清流說完又嘆了口氣,「可是你不讓我做。」
江焰沒有回答什麼,他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溫清流。
之後溫清流看向江焰的腿,「你是傷到腿了?」
「恩。」江焰漫不經心地應著。
溫清流沒管那麼多,走到江焰的腳邊,再小心翼翼地拉起褲腿一看,「疼嗎?」
「不會。」
「不會?你當我小孩子呢?還是你痛覺也麻痹了啊?」
溫清流嘴上嘀咕著,而後看到繃帶綁在小腿的位置,再通過繃帶的滲液來推測,應該是沒有傷到骨頭,溫清流才覺得心里穩住了許多。
見到溫清流的模樣,江焰的眼中有很多復雜的情緒。
江焰想起了今天陳熠恆見到他時說的話。
陳熠恆對他說︰江焰,你別以為抓住了我,你就真的贏了,最後你也只會是獨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