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熠恆的事情比溫清流想象中的要快。
他不得不承認，江焰當初說得那些，比他想的還可行。
溫清流才剛暗中散發出去李嚴背叛的消息，結果立馬就有人上鉤了。
一開始倒不是陳熠恆的人，而是其他組織的人。
但是，再經過溫清流一番調查後。
「小樣，還想騙我？」溫清流嘴里嘀咕著。
要不是他多了留了個心眼，他都想不到陳熠恆也會那麼小心翼翼。
表面上是其他組織的人，追究起來，結果還是給陳熠恆效力的人。
溫清流知道這件事後，他便把情況告訴了江焰，讓江焰自己去定奪怎麼處理。
「你再順著這個人聯系，他肯定跟我這邊的某個人會有聯系。」
江焰說得很肯定，溫清流就沒有多問，再按著江焰吩咐的去做。
結果……
還真跟江焰說的一樣，順手把他這邊里的眼線給找到了。
但是江焰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繼續放著，打算到時候一窩端。
溫清流把名單都備份好後，他忍不住好奇心，決定問下江焰︰
「有我之前給你的程序，再加上這一波……江焰，你的手下，到底還剩下多少人？」
對于溫清流的問題，江焰沒說清楚，只給了溫清流一句念想。
「你真的認為，我只有這些人？」
溫清流恍惚了下，忽然想起來了。
現在他听過陳二嘀咕，江焰的手下其實有很多人，但是江焰沒有放到一起，而是分批。
連工作地點，甚至是誰跟在他的身邊，江焰都會分時間分批次來決定。
「這麼說，你其實自己心里也已經有數了？」溫清流微微皺著眉頭，想到江焰周邊滿滿都是危險，他就感覺自己心里很不爽。
江焰遲疑了會，還是給了溫清流確認的回答，「確實。」
見到溫清流有點不理解的表情，江焰反倒是很無所謂地說道，「我吞並了周邊太多的組織，又在打擊暗黑處的人，他們對我有敵意，很正常。」
「我知道這情況的確很正常，我只是……不能理解你到底是怎麼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一個人熬了那麼多年。」
溫清流說出口後，他又嘀咕了一句，「還是想不明白。」
溫清流想啊，若是換成他，說不定他早就放棄了。
這種人生太累。
這個人也要懷疑，那個人也要懷疑，就沒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忽然，溫清流深呼吸一口氣，而後再認真嚴肅地開口︰「江焰，我覺得我需要對你道個歉。」
江焰抬起頭，看了一眼視頻里的溫清流，「你會真心對我道歉？」
即使平日江焰不說，但並非江焰不清楚溫清流心中所想。
溫清流表面配合，眼神卻不會騙人。
若是要說溫清流真的對他道了歉，江焰也會認為，指定沒什麼好事。
果不其然，在他說完之後，溫清流擺著無奈的模樣，再說道︰「因為以前我覺得吧，你對人懷疑過度了，經常認為你腦子有病。現在想想，我不該這麼認為的。」
江焰臉色陰沉沉，他果然沒想錯。
想讓溫清流真對他說點屈服的話？還是別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