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我是你第一個這個？」
溫清流說完，默默地伸出手，然後翹著他的小尾指。
或許是因為溫清流做得有點太猥瑣，看得江焰直接沉默。
江焰沒有否認，所以溫清流直接當做是他的默認。
「不對吧。」溫清流忽然自顧自地低著頭深思，「如果真的是你第一個，為什麼你技術那麼好？」
江焰︰「……」
放下以前的事情不說，現在江焰的確要承認，他真的小看了溫清流。
從沒有人敢這麼在他面前說這些話，甚至還直接把那天的事情給說出來。
「難道真是藥效逼著你？」溫清流繼續沉思，隨後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或者其實你是看……」多了這兩個字還沒說出來，溫清流已經先感覺到了來自江焰身上的殺意的。
溫清流這才閉上嘴巴沒說下去。
心里則是在繼續吐槽︰說技術好怎麼了？為什麼還有男人不爽的？
說起來，江焰並不再多回憶那天的事情。
江焰自認為自己已經足夠謹慎，但是他果然還是被內奸給陷害，想要把其他女人送到他的床上來作為籌碼。
那天江焰強作鎮定，讓自己保持著理智後離開了為他準備好的房間。
眼看著前邊有個門沒關好，江焰當時的頭腦不清楚，看到里邊沒開燈便認為沒有人在，因此才走進去。
結果這一進去，江焰把門給關上後想去床上休息。
後邊的事……
江焰此時想著心情還是一樣很煩躁。
不過那天的人已經找到了，正是讓溫清流幫忙抓的叛徒。
包括先前的資料，其實那邊的人正是這叛徒的幕後幫凶。
而江焰認為，既然溫清流說自己不是他們的人，那麼他便讓溫清流去盜取資料，並且再讓他抓這個人。
那時江焰對溫清流的態度都是不信任，因此他才不認為溫清流能完成，但是實際上……
溫清流確實完成了，並且還完成比其他人都好。
這一次江焰的用意他沒有告訴任何人，連陳二都不知道他的計劃。
不過陳二因為看溫清流不爽，剛好也湊了江焰的用意，因此他想知道溫清流接下來又會怎麼做。
是謀害他的人嗎？
結果倒也沒有。
只有一些很幼稚的報復行為，連現在也是如此。
江焰重新看向溫清流，「如果我重新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選擇留在我的組織，或者重新回去做你的普通人。」
「溫清流，你想怎麼選？」
溫清流注視著江焰，「我現在也有個問題，你為什麼會想要給我機會？」
江焰輕描淡寫地說道，「假設。」
「哦。」溫清流也學著江焰那般淡定，喝了一口水之後他才想好了如何回答。
「首先，我說過我媽告訴我，你必須要對我負責。」
江焰︰……
「撇開這個，即使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已經沒辦法回到普通人的日子了吧。但若是按你說的假設，如果有機會……」
「江焰，我倒是想做一個可以留在你身邊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