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
楊木九和皓月二人臉色淡漠地看著對方。
「所以按著你說,現在是教主在想著辦法追溫清流?」楊木九說出口時甚至都覺得自己是在說胡話,這才面無表情地說道。
而皓月則是因為這沖擊有點刺激,因此面無表情,但又不得不說點頭,「今早教主殿下想去溫清流那,但是溫清流說還在生氣,然後把教主殿下趕了出去。」
楊木九眨眼,「教主沒把他那給毀了?」
「沒……教主殿下被趕出來後,他看起來還很高興。」皓月說完這,難得露出了疲倦的模樣,「教主殿下這是怎麼了……」
楊木九直到這時候才笑出聲,「看來,他中毒不淺啊。」
「中毒?」皓月臉色大變。
在皓月露出殺氣之前,楊木九故意笑眯眯地看著皓月,「這你就不懂了,等你遇到了所謂的真命天子,你便懂得這種毒是什麼了。」
皓月光听著都只想沉默,認為自己可不需要去了解。
他只是無法理解,原本冷漠無情的教主怎麼會變成只圍著溫清流轉了呢?
楊木九輕笑幾聲,「雖然教主的確跟先前不一樣了,但你看著難道不覺得挺好的?」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只是……溫清流真可信?」皓月沉思著。
楊木九打了個哈欠,「即使不可信也用不著我們擔心,你可別忘了,溫清流即使真要加害教主,他也沒那個實力。」
「我自是清楚。」皓月應著,心想著只是不想讓教主再被背叛。
「你大可安心,即使溫清流真背叛了又如何?我們早已不是往日的少年,心早就不痛不癢了。」楊木九說道。
「還有啊,難得教主總算能認可一人在他身邊,你也別板著臉了,不如真正為教主高興一次如何?」
皓月覺得楊木九說得都很有道理,可雖是這麼說,他只是現在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
「也許我還需要點時間換換吧。」皓月按著自己的頭,希望自己能早點適應這情況。
當這兩人還在談論江焰和溫清流的情況時,江焰此時還站在溫清流的房門前,「真不讓我進去?」
「你是真的煩!」溫清流在里邊大吼著。
自從那天晚上他跟江焰說現在不喜歡後,江焰就像是中了魔一樣,忽然對他很好,也不會再想辦法坑他了,只是這讓溫清流也覺得很恐怖。
每次江焰一溫柔,溫清流就會覺得江焰肯定在準備更恐怖的計劃。
直到現在光想想,溫清流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江焰在外邊嘆氣,還用著寵溺的語氣說著,「溫清流,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勢。」
「好了好了好了!我傷口好了!你能不能讓我安靜一下!」溫清流真是欲哭無淚。
那現在還能怎麼著?
當時是他想著報復一下,可真要現在這情況了,溫清流又說不出什麼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溫清流只能躲在房間里欲哭無淚,心想著以後還是不要輕易作死了。
不過嘛,嘴上是說著不拒絕,可溫清流卻還是露出了笑容。
其實,他們兩都是心口不一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