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還是皓月讓人準備了許多熱水,溫清流才總算是清洗干淨。
但在他下床看到那床單浸濕的一塊地方,還有著某些意義特殊的東西時,溫清流又差點氣炸。
江焰倒是對此沒什麼介意的態度,見著溫清流生氣,反而還故意說,「昨晚你不也很快活?」
「閉嘴!」
溫清流選擇屏蔽江焰。
可在泡熱水時,溫清流卻無法忘記江焰做那些事情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明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擠了多少玩意出來,他不過是動了動就已經流出來,竟然還故意摁他的下月復。
這豈不是像是故意在提醒他嗎?
像是在說……
「溫清流,你當我的人吧。」
溫清流愣住,抬頭看向江焰,「哈?」
剛才溫清流是在走神,可他並沒有真想讓江焰說出這句話的。
「先前你對你師父所說的話不過是借口罷了,如今我也應了你,只要不過底線的要求,我都能隨著你去。」江焰道。
即使溫清流想說不是借口,可想了想,或許在江焰看來,的確是借口吧。
誰讓他自己當初說得太早了,先對江焰說喜歡,又先對江焰說自己可以舍棄這個可以舍棄那個,直到現在,溫清流發現自己果然還是站在了劣勢的位置。
可是啊,即使江焰說了這話,溫清流還是嘆了口氣,「但你又不喜歡我。」
此時溫清流反而倒是沒什麼羞恥心了,即使走路的姿勢尷尬,他卻還是走到江焰的身前,把皓月拿來的新衣服穿上。
溫清流的身上有很多痕跡,估模著兩三天都消除不了,好在衣服都能擋住,溫清流也沒怎麼去在意了。
待到溫清流穿好衣服,他才听到江焰輕描淡寫說了句,「只為這?」
那時,溫清流跟江焰像是在大眼瞪小眼,一個人是感覺憤怒值已經快爆表,而另外一個人卻根本不把這些當做一回事,冷淡淡地看著他。
看到江焰更不在意的樣子,溫清流頓時頭上爆青筋,「對呀,就這!」
話說完,溫清流也不想再繼續留在這,氣呼呼地離開房間,留著江焰自己一個人去「只為這」吧!
但走的時候是走得瀟灑,出了煙柳樓後,溫清流就止不住躲在巷子的角落里捂著自己後花園崩潰。
「我去,真的疼……」
昨晚是不覺得,可事後溫清流才意識到有些事情真不是那麼容易能適應的。
雖說當初他自己說的貢獻後邊的溫暖,可溫清流並沒有想到這個程度上啊。
如今他只能欲哭無淚,心想著再多煎熬幾天,必定能熬過去的。
只是,在角落蹲著蹲著,溫清流止不住干脆靠著牆壁坐下。
即使這姿勢也很難受,但總比強撐著站著還好。
溫清流自己在鬧別扭,就因為江焰那一句話。
他付出了那麼多的真誠,可江焰的回答真的讓他太寒心。
許久,他低著頭看著映入眼簾的雙腳。
溫清流嗤笑一聲,又像是在自嘲著。
「你這個死變態,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努力讓自己喜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