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樣的回答。
但這就是溫清流的想法。
意識到溫清流只會說這句話,江焰沒再為難他,索性抱著溫清流先回去房間,再悄悄設下了一個結界。
好了,現在開始溫清流又有話要說︰「我說,都已經在這里了,你沒必要再維持這個姿勢吧。」
曖/昧的姿勢。
何必呢!
但江焰卻還是故意露出那種溫和的笑容,還繼續用著溫和的語氣說著,「你不說清楚,我就不會放開你。」
「啊啊啊!」溫清流發出無法接受的聲音,「江焰你別用這種語氣說話,太恐怖了!」
這簡直比當初江焰對冷月生氣的時候還要恐怖!
在溫清流的印象里,這個人要麼就是冷笑,要麼就是在各種想辦法整人,絕對不會是這種笑容!
如今卻裝著一個溫柔的模樣,太太太太惡心了!
或許真是被溫清流喊得自己都想沉默,江焰而後沒再繼續露出那笑容,「說。」
「我都說了啊,哪里有那麼多原因,只要看到你,我就知道是你了啊。」溫清流無奈地回答著。
眼看著這家伙越來越靠近,溫清流做出了吞咽的動作,「對了,你,你怎麼會在這里?」
「也不知是誰,還特地向皓月打听我的存在。我瞧你那麼想念我,給你來個驚喜,你不樂意?」
這會兒江焰總算是用著往日的語氣來說話,溫清流也不會覺得別扭,唯獨有一個情況很難受。
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溫清流都已經可以感覺到江焰的鼻息,再這麼下去……
溫清流深吸氣,而後一本正經地說︰「江焰,給我個面子。」
「這里是正教,我是正教大弟子,好歹在屬于我的地盤上……大哥,你體諒下我的感受?」
被人偷偷模模來到家里就算了,主人不只是沒有發現,現在還要淪落到被欺負的程度。
溫清流︰我也是要面子的。
原本江焰還要想著要玩鬧的想法,但看著溫清流似乎是真無奈,江焰的眼神閃爍了下,隨後還是松開了溫清流。
「你欠我一次。」
「啊?」
溫清流驚呆,「我怎麼又欠你的了?」
「我說是便是。」江焰冷淡淡地說著。
瞧著江焰這樣子,溫清流心想,這死對頭不會又莫名其妙生氣了吧?
哎,若是再這麼下去,溫清流感覺自己遲早都要頭禿,還是不管了吧。
話說回來,「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怎麼會在這里。」溫清流說著。
「無聊。」江焰回答得很簡單,而後坐在溫清流的床沿邊,「少了個有趣的人玩,在魔教里也沒什麼意思。」
溫清流嘴角一抽,「那你還真是不容易。」
實際上,溫清流想要請問一下江焰,他的存在是給江焰打發時間用的?
這個江焰,這玩具的要求未免太高了吧?
隨著溫清流嘆了口氣,江焰隨後反問他,「溫清流,那你又是為何要找我?」
溫清流眨眼,嘴上說著,「你是不是記錯了,誰說過我要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