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九並不在意江焰的態度,直接朝著他的藥草過去,嘴上還說著︰
「是是是,我根本沒興趣,要不是你故意躲起來,我也不會捉弄他。」
說起來,現在比起溫清流,楊木九覺得這教主更有趣。
明明在關注溫清流,卻又不讓溫清流知道。
而且今天楊木九還是頭次看到江焰竟然有那麼幼稚的行為,若是在先前,江焰可沒有做過這種事。
竟然會因為自己不清楚溫清流的特長,然後生氣了。
哦不,也不是因為完全不知道所以生氣,而是意識到自己不了解,然後又听到溫清流現在要走,所以生氣了。
想到這,楊木九再一次說道︰「幼稚。」
江焰現在是听不到楊木九的吐槽了,他問了皓月過後,便追著溫清流離開的方向去了。
不過溫清流還能去哪里?
他只有那幾個地方可以去,所以,又默默地回到湖邊繼續發呆。
溫清流覺得,只有這湖才能懂得他的寂寞。
可這一次他還沒跟湖交流他的寂寞,他原本認為那陰晴不定的人,竟又主動來找他。
看著溫清流只盯著湖水看,江焰開口,「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這死對頭的腦子里到底都在想什麼。」溫清流面無表情,平淡地說著。
江焰听著,「死對頭?如今,你才意識到魔教和正教不容?」
「不,這跟魔教正教沒關系,就單獨我們兩的事情。」溫清流心想,反正江焰也是不會明白的。
其實要真的說起來,溫清流覺得現在的江焰也是,總是找準他哪些能忍,然後不斷地讓他將就。
這將就著,溫清流都感覺江焰好像做什麼,他都可以接受了一般。
再這麼下去,情況有點不妙呀。
「因為我剛才對你發火?」江焰挑眉,想到剛才溫清流的反應,的確有趣。
「……」溫清流沉默,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我確實很意外,你竟然有那麼多我還沒見過的面。」江焰說道。
溫清流撇嘴,「有什麼好意外的?我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正常著呢。」
「這麼說,你還打算讓我瞧見?」江焰問道。
溫清流嘆氣,「那也得看你給不給這個機會。」
至少再這麼下去,應該是瞧不見。
「呵。」江焰發出一聲笑,「我本認為,你會自己主動來找我解釋,如今一看,你還是不打算說什麼。」
溫清流立馬作出迷惑不已的表情,「不是啊……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
回想當初那兩句話,他說過了,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溫清流郁悶了,「江焰,我有時候是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麼。雖然我想掰開你的內核看看,不過抱歉,你那內核太黑了,我啥都看不清。」
這脾氣還不太好,所以更迷茫了。
現在萬幸的是,至少江焰沒突然不爽又把他重傷吧。
話題到這,兩個人都安靜了一會。
之後,江焰才沉聲說了句,「那若是我說,我只想讓你留下來呢?」
唯有這一點,江焰從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