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感覺還可以嗎?」
听見自己熟悉的聲音,ど沅松了口氣。
「主,你找到他了?」
「嗯。」
ど沅听見賀冥朝的答復是松了口氣,笑了笑。
「真好,那您之前答應我的要求可還作數?留他一條命。」
「你就那麼想要他活著?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你救的他,那怕千年前是你照顧的他,他一樣不知道是你,值得嗎?」
ど沅看不見賀冥朝的神情,笑著點了點頭,「值得,因為當初就是他救的我,所以這是我應該為他做的,再說了,如果那人是公子,我想您也會這般吧。」
丘煬看著眼前溫柔的人,手輕輕的顫抖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語言。
賀冥朝看了眼身邊無言語對的丘煬,對著坐在火焰中的ど沅道。
「因為你的眼楮看不見,所以我就找了一個人來監視你,但是他不會說話。」
ど沅听著賀冥朝的話,有些疑惑,為什麼要監視自己?自己不就是在這修煉嗎?應該是想說是照顧自己,只是怕哪位公子誤會才這樣說的?
丘煬听見監視兩字瞳孔一縮,看向站在一旁的賀冥朝,眼中似乎在問︰為什麼?但是下一刻原本疑惑的眼神瞬間暗淡下去,為什麼?還不是因為自己的執著和不甘,還有不願面對的懲罰降在他的身上了嗎?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問他他究竟為什麼受到懲罰。
「主,其實不必的,我一個人挺好的,不需要人來照顧我,對于他來說這就是一個烈獄。」
「不必了,我意已決。」
「主…他…還好嗎?」
賀冥朝看了眼一旁不說話的丘煬,冷聲到︰「呵,好得不能再好,還有精力和我搶人。」
ど沅听見賀冥朝這陰陽怪氣的聲音,輕笑了一聲,語氣有些落寞。
「是嗎?估計他還將公子當成我吧。」
「呵,我可不見得。」
賀冥朝的這一番話讓在場的兩人都露出尷尬的神色,一個知道自己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而另一個則是因為那些所謂的不甘而屏蔽著自己的心和眼楮。
「好了,吾也就只能說怎麼多了,剩下的就是你們的事了,吾的妻醒了,就不多呆了。」
說完賀冥朝踏破虛空離開此處了,ど沅感受到他的離開,輕笑了一聲,說到︰「其實主和公子是真的相愛,真是讓人羨慕,對了,要是你不想在這呆了,你可以離開的,我會讓主不怪罪你的。」
丘煬看著一身紫衣溫柔的就像一朵嬌貴的紫丁香,心底一酸,這個人一直都是以自己為籌碼來換別人周全,想一個傻子一樣。
ど沅感受到那人一直都在也就隨他而去了。
江陌笙一醒來就看見賀冥朝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心底一軟,這樣的場景在以往的位面中一直都有。
「醒了?來吃一點粥暖暖胃,昨天你不是一直叫餓嗎?」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江陌笙就紅了臉,雖然自己和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臉紅。
賀冥朝見他微紅的小臉,低頭吻住了他的額頭,笑了笑。
「笙兒,你這樣是在邀請我嗎?」
江陌笙一擊靈力對著他而去,卻被賀冥朝輕輕松松的化解。
「笙兒,其實讓我最痛苦的就是你自己,你不必用靈力攻擊我的,用你自己就可以。」
說著賀冥朝便慢慢的靠近江陌笙,一等賀冥朝靠近江陌笙,江陌笙身上的靈力就瞬間化為零。江陌笙看著漸漸消失在自己手心的靈力,第一次對這個契約無語,這一靠近自己另一半伴侶身上的靈力就會消失不見的技能就真的很雞肋。
但是這個雞肋的技能對與賀冥朝來說並不是一個雞肋,而是一個幸福的調味品。
一生就你一人即可無需別的。
到這已經完結,我知道我結局有可能有些倉促,但是我要考試了,所以也就只能這樣了,抱歉了各位小可愛,但是還有番外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