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的東西回歸的那一刻,所有人注視著在那混亂的世界中一身白衣的男人,一身白衣白發似乎不染世俗的塵埃,他走在那就像是一個主宰世間的神明,所有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臣伏在他的腳下。
「您是下來支援我們的大人嗎?」
江陌笙輕輕的瞟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那人見他沒說話感覺有些尷尬,但是這人一揮手就將自己一行人苦苦支撐的位面恢復原狀,那麼他這樣也是有資本的,要是沒有一點架子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有那也是裝的,而且那種人反而是最恐怖的,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會背地里插你一刀。
「那我想問問哪位大人究竟什麼時候才來?我們已經在這位面支撐了一年了。」
江陌笙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看來自己游走在哪些位面對于這不過一年的時間,就是不知道自己愛人在哪,在這里根本就找不到關于他的任何蹤跡,就仿佛他從來就沒在這一樣。
「那個人在哪?」
剛剛說話的人明顯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是誰,連忙說到。
「這我們就不知道,我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支撐住這個即將崩塌的陣法,原本這陣法還算穩定的,就是幾天前突然崩塌的厲害。我們發出去的消息都像是石沉海底一樣,直到你的到臨,我們才有一線生機。」
「那那位是許了你們什麼,讓你們如此的賣命?」
「這……」
江陌笙見他支支吾吾的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無非就是怕自己和他的目的都是同一個,從而為保證自己的利益殺了他罷了。不過成神,自己就是神,沒必要與他搶。
「你不必如此謹慎,我哦對成神不感興趣。」
那人听見這番話,尷尬的撓了撓頭,沒想眼前的這個人居然知道哪位與自己的交易,最主要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在人家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這反而讓自己感覺與他顯得更加的卑微和世俗。
這里沒自己想要的答案,江陌笙施法就離開了,而那人看著他瞬間消失在原地,對江陌笙更加的敬畏了。這人能在這虛構的位面來去自由,看來他的實力不比哪位大人低,就是不知道這樣的人究竟有什麼把柄在哪位人的手里。果然無論多麼強大的人都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像哪位丘煬大人一樣,明明都近神了,卻因為一個意難平成為了哪位的走狗。
江陌笙來到兩人之前的學校,發現這里空寂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這個位面倒是因為有自己的靈力支撐恢復如初,但是沒有這個位面的陣眼也就是賀冥朝沒有蘇醒的跡象,那麼這里就是一座空城。
江陌笙感受著這個位面,想要在這個位面尋找一點那怕微弱的生命跡象,因為在最後兩人離開上一個位面的時候,他抱緊自己說他會等著自己去找他。以前都是他靠近自己,所以這一次想去找他,而不是他來尋自己,自己也想給那個家伙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