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擔心。剛剛該不會是自己惹怒他了吧?可是是他先無理取鬧的。
江陌笙看著空無一人的門,有些泄氣,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可是自己也沒說什麼呀。江陌笙起身想要去找他,就看見一直沒動靜的門突然打開了,而離去再次返還的霍廖手中再一次多了一杯蜜漿。
看著這一幕的江陌笙知道他不是在是自己的氣,暗暗的松了口氣。
「其實我喝一杯就飽了,你不用特意在跑一趟再去取一杯……」
「不是給你的,是我自己要喝的。」
江陌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後來打斷了,會錯意的江陌笙感覺有些尷尬,什麼叫自作多情,這就是了。
「哦……啊……」
還沒等江陌笙回過神來,就被霍廖一把拉到在琉璃床上,因為霍廖去買回來的褥子,原本冰冷又堅硬的床軟和了不少,所以被堆到在床上的江陌笙並沒有受傷。
江陌笙迷茫的看了眼霍廖,就見他心急火燎的開始扒自己的衣服。
「你在干什麼?你…你…你給我放…放開……」
「啪」
就在江陌笙反抗的時候,一道手掌與臉頰近距離接觸的聲響響徹整個房間,這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江陌笙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眼臉色陰沉的霍廖,不知所措、干巴巴的解釋。
「我…我不是故意的,誰…誰叫你突然就那樣的?我…我…不是故意的,疼不疼?」
江陌笙見他還是不開口說話,有些急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想要,你就直接跟我說呀,我又不會拒絕你……哎呀,你就別生氣了嘛,你說你想要干啥我都陪你,可以了嗎?」
「這可是你說的嗎,我可沒逼你,那接下來你都要听我的。」
江陌笙話音剛落就听見他快速的說到,莫名的覺得自己被坑了,但是一見他看著自己又慢慢變得落寞的神情,最終咬牙點了點頭。
算了自己跳下的坑哭著也要填完。
見他點頭,霍廖原本失落的神情立馬明媚了起來,就和這天一樣,說變就變。
最後那一杯蜜漿全部都用在了江陌笙的身上,但是全被霍廖吃個精光,江陌笙看著這個變態,氣喘吁吁的問道。
「你不是最討厭甜食嗎?你現在又在剛干什麼?」
霍廖將懷里嬌小的人摟得更緊了幾分,低頭吻在了他的額頭上,在他的耳邊說到。
「因為那糖是在你的身上的呀,只要是你喂我的,那怕是毒藥我也喜歡吃。」
江陌笙被他這一番不要臉的情話弄得紅了臉,最後還是霍廖將他清理干淨,擁著他入睡的。半夜的這個時候是最寂靜的,江陌笙小心翼翼的將霍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開,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一出門就熟練的來到霍廖的機甲前,就看見沈沉俞早早的在哪等著自己了。
沈沉俞一見到江陌笙,連忙走到了他的面前,著急的問道︰「你沒事……」
還沒說完就看見他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紅點,伸出手指著他,質問到︰「我去,我在這喂著蚊子,你在房間翻雲覆雨?」